肖战把钥匙插进18楼公寓锁孔,手指刚转半圈,手机震了——王一博的短信:“进门就拆封睡衣,尺寸不对直接扔”。他手往后撤一下,钥匙卡在锁芯里,金属摩擦声响在走廊里格外刺耳。门开了,新装修的冷冽气味扑面而来,木头味混着清洁剂味。屋里家具都是冷色的,这不是家,是高级酒店套房的质感,凉,陌生,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跨进门,行李箱在大理石地面滑过,发出声响。放下行李箱,他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好几套睡衣和家居服,材质和款式都是他喜欢的。他拿起一件黑色丝绸睡衣,比了比尺寸,刚好合身。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签合同的时候,林秘书收走他的体检报告,王一博肯定从那上面查的尺码。“王一博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肖战低声自语,手拿着睡衣领口。他快步走到浴室,洗漱台上摆着没拆封的牙刷、毛巾、洗面奶,连剃须刀都是他常用的牌子。他拿起那支剃须刀,手指发颤,顺手打开镜柜,里面除了洗漱用品,还有两个未拆封的盒子。他拿起来看了上面的字,脚步往后退了半步,把盒子扔回镜柜,关上柜门,背靠着墙壁,喘着气。这时他翻出兜里的备用手机,屏幕上所有朋友号码都标着“已拉黑”,连昨天说要断交的发小,号码旁也多了个黑色叉号。“你连我朋友都不放过?”肖战对着空气低吼,胸口发闷。肖战走到厨房中岛台,上面放着一台iPad。他拿起来,手指点了一下屏幕。屏幕亮起,显示公寓的智能控制系统。上面有“门锁记录”“室内温度”“能源使用”“监控画面”等选项。他点开“监控画面”,客厅、卧室、厨房、浴室,各个角落的画面清晰出现在屏幕上。“你早就装了监控?”肖战盯着屏幕,说话时嗓子顿了一下。手机又震了,是王一博的短信弹窗:“监控画面清楚吗?”原来,从他踏进这个公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处在王一博的全面监控之下。他走到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和一张纸条。他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王一博那熟悉的字体:“生活开销”。他拿起黑卡,手指冰凉。“这卡我不会用。”肖战把卡扔回床头柜,手机突然响了,是王一博的电话:“卡捡起来,我不想说第二遍”。他没接电话,转身走进厨房,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是王一博的短信:“晚上九点要看到晚餐”。现在是六点,距离九点还有三个小时。肖战打开双开门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进口食材,法式鹅肝、和牛、鱼子酱、松露,还有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海鲜和蔬菜。他拿起鹅肝,连包装都不会拆。“我只会做西红柿炒蛋,这些东西我碰都没碰过。”肖战对着冰箱里的食材低声说。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搜索软件,输入“鹅肝怎么做”。他看着视频学,油溅到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痕,咬着牙没停手。肖战从六点忙到八点五十九,三菜一汤摆上桌时,卖相狼狈。九点整,门锁传来电子开启的声音。王一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支肖战碰过的钢笔,随手放在厨房中岛台。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领带松了松,袖口挽起,走到餐桌前扫了一眼那些菜。“菜做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连西红柿炒蛋都做不好,怎么摆弄这些鹅肝。”王一博开口,声音凉得很。肖战站在餐桌旁,手揪着围裙边缘,手背上的红痕清晰可见。“我不会做这些进口食材。”王一博手绕到他腰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带着熟悉的冷杉香。“做饭了?”低沉的嗓音贴着皮肤传来,带着一丝慵懒。肖战身体僵着,浑身的血都停住了。“你非要把我困在这里?”“困?这是给你机会留在我身边。”王一博的手指在他腰上摁了一下,随后移到他的手背上,手指扫过红痕。“烫到了?”肖战想缩回手,却被王一博紧紧抓住。“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王一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我没做过这些。”肖战咬着牙回应。王一博的手移到他的脖子上,手指按了一下他的脖子。“这公寓,喜欢吗?”“不喜欢。”肖战一个字一个说。王一博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肖战疼得闷哼一声。“你觉得你能选?”“记住,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肖战的眼泪掉了下来,视线落在中岛台的钢笔上——那支笔是肖战昨天碰过的,王一博连办公室沙发都要换,却把这支笔带在了身边。“你连碰过的钢笔都留着,却非要把我困死在这里。”王一博抬手擦去他的眼泪,“哭有什么用?”他的手移到肖战的嘴唇上,手指蹭过他的嘴唇。肖战身体抖了,想偏头躲开,却被王一博手扣着下巴。“不要试图反抗我,否则你妈断药的后果,你清楚。”“重做。”王一博松开手,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皱起来:“难吃。”“我真的不会。”肖战手里握着锅铲,声音干涩。王一博拿过他手里的锅铲,手指顿了顿,却没像往常一样扔掉,只是用纸巾擦了擦:“我教你,学不会就看着你妈断药。”他熟练地煎好鹅肝,把锅铲递回肖战手里:“看好了,油热了再放鹅肝”。“我记不住”肖战说。“你不会的,我都会。”王一博补充道。肖战看着煎好的鹅肝,脸色发白,没接锅铲。这时王一博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开了免提,林秘书的声音传出来:“老板,肖战的发小又打了三次电话,我按您的意思直接拉黑了;另外肖战原来的公司想找他回去,我已经拒绝了,还封了他的档案。”“知道了。”王一博挂了电话,看向肖战:“你以为朋友会来救你?别想了。”肖战心里念着:原来的公司本就是王一博的产业,他的档案自然由对方掌控。肖战翻出钱包,里面掉出父亲的赌债欠条,王一博捡起来看了一眼:“这点债,我早帮你还了,你欠我的,用一辈子还。”他把欠条扔回桌上,又拿起肖战喝过的水杯,没像往常一样扔掉,而是用开水烫了三遍才放在一旁。肖战走到窗边,看到楼下有狗仔偷拍,王一博走过来直接拉开窗帘:“拍吧,拍到了也没人敢发,谁敢发,我让他在这个行业消失。”肖战看着楼下的狗仔,他想起办公室外同事说的‘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成体统’,要是被拍下来,自己只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心里清楚,要是被拍到两人在一起,自己会被骂死,而王一博动动手指就能压下所有消息。这时王一博发现肖战手被烫伤,直接打电话给私人医生:“马上到十八楼公寓,有人烫伤了。”挂了电话就把药膏扔在他面前:‘自己涂’,怼肖战:“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照顾你妈?烫成这样,还想做饭?”肖战说“我自己来,不用你管”,想抽回手,王一博握得更紧,按着他的手涂完药膏,又把黑卡塞进肖战兜里:“不用就是违抗我的命令。”“我不想用你的钱。”肖战想把卡掏出来,却被王一博按住手。“你没资格说不。”王一博把他圈在厨房和中岛台之间,低头看他:“公寓的指纹锁只有我和你的指纹,你走不了。”肖战试了试去开门,指纹锁果然没反应,王一博说:“别费力气,这锁只有我的权限能开”,他才知道自己连逃的机会都没有。王一博拿起肖战用过的牙刷,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后走到卧室,拿出那套丝绸睡衣:“睡衣是按你的尺码挑的,你穿上我看看。”“我不穿。”肖战往后退。王一博直接上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你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肖战挣扎着,却被王一博按在床上。肖战抬手推他的胸口,手被王一博扣着按在床板上,他抬脚踹过去,却被王一博用腿压住。“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王一博的吻落下来时,肖战的牙齿狠狠咬在他嘴唇上,尝到血腥味的瞬间,王一博的手扣着他的下巴,声音沉得吓人:“你敢咬我?”肖战偏头:“我恨你。”王一博笑了,手指碰了碰他的嘴唇:“恨吧,越恨,你越离不开我。”话音落,他的吻再次压下来,带着惩罚的力道,肖战的眼泪砸在床单上,湿了一片。王一博摸出肖战落在玄关的旧钥匙,手指抓着钥匙愣了神,林秘书的消息弹出来:‘发小还在找肖战的下落’,而那支钢笔就放在中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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