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某个完全是“肉”食动物,可却从来没有吃过“肉”的新手来说,相当于他刚出新手村就碰到了一只魅魔。
肖战虽然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他中了药,他的所有动作都是凭本能而为,此时的药物相当于直接给他附了一层魅。
某个新手直接被迷傻了。
王一博只知道这人指尖的触感很烫,那灼热的温度蹭过自己的脸,又落在自己的唇上,狠狠碾了一下。
他呼吸瞬间就乱了,他还怕自己对着一个男人……,可却没曾想,身体反应竟会如此之大。
肖战瞅到这人脸上那一瞬的呆样儿,唇间忍不住轻轻嗤笑了声,指尖滑过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一下抬了起来,“乖,告诉哥,叫什么名字?”
“……王一博。”
他本想说英文名,可脱口的一瞬间,他直接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了眼前这人。
肖战眼尾烧得通红,那抹红是从眼睫根处晕开漫到鬓角的绯色,眼瞳似都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这模样看的王一博喉咙干渴,他从来不知道,在一个男人身上,可以看到清纯和魅惑的结合体。
清纯是这个人看着就很清爽,那双眼睛很干净,而魅惑并不是他故意勾人,只是他随意的一个眼神,就勾的自己腿脚发软。
活了二十几年,都不曾被欲望这种东西控制,可是今天他是真见识到了见色起意的真髓。
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扒了眼前这人的衣服,压了他。
虽然这想法有些不可思议,有些难以理解,可这就是自己心底里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食指抵在男人肩头上,用力往后一推,借着这点子力量,肖战在浴缸中站定了身体,他眸子轻眨了眨,命令道:“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了。”
王一博眉眼动了动,明明两人是平视的状态,可那带着点点命令的语气飘近耳朵,他眼前莫名就浮现出了这样一副场景:他高高在上,眼神睥睨着下方的自己,而自己心甘情愿的单膝跪地,对他俯首称臣。
“怎么?不愿意?”
王一博稍稍回神,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既然你付了钱,今天晚上我就是您的,我定会卖力服侍主人,帮主人脱衣服自然是我份内的活。”
肖战斜睨了他一眼,“那就快点,墨迹什么?你若是伺候的不好,我要扣钱的。”
王一博低笑,“好的,主人,我这就为您脱衣服。”
话音未落,他就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谁知他手指刚碰到对方的衣服,对方身体一软,直接倒了过来。
王一博快速伸出手,将人稳稳接住,顺势坐在了浴缸边缘处。
看着这人似乎已是强弩之末,但却还要硬挺着,王一博一边脱着他的衣服,一边低声问:“不知我该怎么称呼主人?”
“泽~,叫我泽~”
身体里翻滚的热度险些要将肖战烧融了,他的意识被烧的迷糊,却没忘自己绝对不能暴露亲哥的秘密。
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些什么,肖战脑袋抬不起来,他不想让自己太狼狈,指尖扳过男人的脸:“吻我!”
王一博嘴角微翘,这个叫泽的男人真的很爱命令人,不过这命令从他嘴中说出来,他不觉得是被命令,反而沾染着些情趣的味道。
“尊命,我的主人。”
不再迟疑,他大手落于泽的后脑,直接将自己的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王一博可是连初吻都没送出去过,这会儿直接真刀真枪的上来就干,他真是完全凭着本能,凭着一股子冲劲,那劲儿真是青涩的很。
好在肖战早就被烧迷糊了,他的情况和王一博也没差多少,两个毫无章法的新手,都凭着本能囫囵的纠缠。
王一博骨子里那点藏不住的野性和占有欲,就被这么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彻底勾了出来,他身体往后一仰,两人身体相叠着栽进了身后的浴缸中。
一个凭着那点野性的本能,另一个完全是被药性烧出来的本能,两股青涩的本能纠缠在一起,没有技巧,没有试探,只有相互之间侵略的索取。
不知何时两人滚落到了床上,即将要沉沦之际,肖战拼了命的把这个叫王一博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支撑着身体坐起,胸口颤抖不已:“你……你想压我?”
肖战一副我才是那个付了钱的,凭什么我要在下面的表情!
灯光打在王一博的肌肤上,汗津津的,他唇边一笑:“我只做1。”
1是什么,肖战还是知道的,他咬了咬牙:“我再给你加10万,你在下边。”
王一博突然噗嗤一笑,忍不住伸手快速在泽的脸上摸了把,“泽,这恐怕不是我的问题,你在上边,你确定你还有力气?”
肖战:“……”
这次真不是这男人低估自己,是这药效太过霸道了,这浑身软的像一滩水,勉强支撑的胳膊都还在不停的抖动。
靠,苏仁,老子要是放过你,这辈子就不姓肖!
胳膊一松,肖战直接栽回了床上,生无可恋、视死如归在他脸上同时闪现,“来吧。”
王一博瞅着他那表情,忍不住一乐,他俯身下来,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主人放心,这二十万保证让你花的不亏。”
肖战闭着眼睛,一副完全认命的姿态,“少废话,快点。”
“好嘞,主人。”
整整一个晚上,毫无章法的吮吸声,气喘如牛的呼吸声,唇齿相磨的细碎声,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混在一起,造就了这方寸空间里最勾人的旋律。
半夜时分,肖战已经恢复了理智,他嫌弃地推开身上的男人,就要爬下床。
某只刚刚开窍的大狗,一把握住他的脚踝,把人扯了回去,过于宽厚的手掌覆在肖战汗湿的腰侧,“主人,二十万刚花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呢。”
肖战磨着后槽牙,理智恢复了,可这身体却更没力气了,一双腿抖的跟筛子似的,这手也跟面条一样,抬不起来。
唯一能做的只是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头顶的男人,“算爷赠送你了,滚,现在给我滚出这里!”
自己居然被个男人压了,这事要是被肖泽知道,自己能被他笑一辈子。
王一博显然不想就这么结束,指尖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摩挲,感受到泽的身体明显一颤,他呲起一口大白牙:“那可不行,我这人从不做那言而无信之事,说好了,二十万就是二十万,主人给了二十万,我自然要付出二十万的力气。”
语罢,他不由分说的又吻了上去。
肖战气结,却完全反抗不得,“唔~王一博~你~你~”
刚刚被情欲打通任督二脉的身体,半点经受不住王一博这样的撩拨,不过是瞬息之间,肖战就再次沉沦进了男人带来的节奏中。
肖战想:肯定是身体里的药物,还没有完全散尽~
意识迷离之际,肖战听到男人说:“你这颗痣真漂亮~”
夜色越来越浓,床上两句身体如那藤蔓一样紧密的缠绕在一起,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唇齿消磨都像是在彼此的心上刻下滚烫的印记。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越发的漫延,浓的化不开,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搅成了一团……
肖战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天还黑着,他试着动了动,嘶~身体跟被人拆了又重组了似的。
他已经说不上来是哪里痛了,从上到下,连每一根毛发似乎都在叫嚣着疼痛。
落于颈侧边的呼吸十分平稳,肖战皱着眉,闭了闭眼,这人居然还没走?
男人的胳膊也搭在自己的腰侧,两人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不是肖战不想远离这人,实在是,连呼吸都是痛的。
喉咙更是火烧火燎,急需温水润喉,他咬了咬牙,做足心理建设,却仅仅将胳膊挪动了一点。
肖战:“……”
想骂人,可他悲催的发现,现在动动嘴也费劲。
好在王一博足够警觉,身旁的人稍稍一动,他立刻就醒了过来。
胳膊极轻极轻的从他身上拿开,又小心翼翼的从另一侧下了床,整套动作快速又平稳,肖战完全无知无觉。
王一博下床之后就倒了杯温水,走到床铺的另一侧,“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肖战躺床上没动,挤出点唾沫润了润嗓子:“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王一博颇有些识趣的笑了笑,他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低声说:“我这人是贪财,但我不喜欢占人便宜,这二十万是一个月的价格,这一个月我都不会离开这酒店,泽先生,若是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找我,去顶楼就能找到我。”
想了想,王一博又说:“我已经帮你上过药了,剩下的药膏在抽屉里,先用消炎的,等伤好之后再用保养的。”
这男人这么惨,有自己一半的“功劳”,前期确实是为他解药,后面却是自己想和他上床。
趁着他药力未散尽,再行勾引,总归是自己有点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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