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回宿舍的时候已经熄灯了,王一博没有睡着,闭着眼睛没有出声音。
肖战走到王一博床边,小心翼翼掀开薄被子,看了一眼王一博的伤口没有渗血,才转身去洗漱休息。
第二天一早,王一博的膝盖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王一博准备提前起床洗漱去赶早八。
肖战看到他的动作,眉头拧成个川字,快步走过来按住他的腿,“医生说了,至少歇三天,课我帮你跟辅导员请了,笔记让张弛带回来。”
王一博还想反驳,抬头就对上肖战的眼睛,瞬间没了脾气,乖乖把脑袋埋回枕头里,小声嘟囔:“知道了……”
肖战这才满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乖,饿不饿?我去食堂给你打粥。”
“我不饿……”话没说完,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王一博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肖战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等着。”
肖战转身出了宿舍,留下王一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肖战似乎格外的忙。
王一博请假的第一天,肖战早上给她打了粥回来,又帮他换了药,然后就拿着文件袋出门了,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酒气,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疲惫极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宿舍,怕吵醒王一博,却没想到王一博还没睡。
“战哥,你回来了?”王一博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肖战愣了一下,赶紧走过去,压低声音问:“吵醒你了?对不起。”
“没有,我本来就没睡。”王一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
“公司有点事,出去谈了点合作。”肖战笑了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就好。膝盖还疼吗?”
“不疼了。”王一博摇了摇头,看着肖战洗漱完,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第二天,肖战更是一大早就出了门,张驰早上没有课,从食堂给王一博带了豆浆和包子。
“博哥,肖哥这两天怎么跟个陀螺似的?”张驰一边啃包子,一边嘟囔,“昨天晚上我起夜,看到他还在电脑前敲字,眼睛都熬红了。今天一早又被陈沐哥叫走了,说是什么紧急会议。”
王一博咬着包子,没说话。他每天躺在床上,除了看手机就是发呆。张驰上课去了,陈沐也忙,宿舍里总是只有他一个人,安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第三天中午,王一博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宿舍门被推开了。
陈沐拎着一个快递盒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走到王一博床边,把快递盒子往他怀里一扔:“王一博,你的快递。”
王一博伸手接住,一脸茫然:“我的快递?我没买东西啊。”
“你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陈沐挑了挑眉,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
张驰正好下课回来,看到王一博手里的快递盒子,立马凑了过来,好奇地问:“博哥,什么东西啊?”
王一博摇了摇头,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拆开快递盒的封条,掀开盖子,里面是一个黑色的运动背包。
他把背包拿出来,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让他瞬间愣住了。
一整套全新的滑板护具。
黑色的头盔,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绿色豹子图案,跟他的滑板上的豹子一模一样,护膝和护肘是加厚款的,面料摸起来软软的,很舒服,一应俱全,甚至连尺码都刚刚好。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送的。
“哇!博哥,这是一整套滑板护具啊!”张驰瞪大了眼睛,拿起护膝看了看,“还是进口的牌子,老贵了!谁这么贴心啊?”
王一博没说话,只是把护具一件件拿出来,又小心翼翼地放回背包里,再把背包塞回快递盒子里。他的动作很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驰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陈沐,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抬头跟陈沐对视了一眼,陈沐冲他耸了耸肩,挑了挑眉。
张驰立马发出一声长长的、意味深长的“哦——”,拖音拖得老长,“我知道了,肯定是肖哥送的!除了他,谁还能这么了解博哥啊!”
王一博的脸颊瞬间红透,抬头瞪了张驰一眼:“别乱说。”
“我才没乱说呢!”张驰凑到他身边,挤眉弄眼地说,“博哥,你看这头盔上的豹子,跟你滑板上的一模一样,肯定是肖哥特意定制的!还有这尺码,肖哥要是不了解你,能买得这么准?”
王一博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假装没听见。只看着陈沐,认真地说:“沐哥,我不能要。”
“一博,”陈沐的声音从书桌前传来,带着点笑意,“我只负责送货,他最近有点忙,等他回来,你自己和他说。”
“可是……”王一博咬了咬嘴唇,“这护具太贵了,而且我也没打算再去滑板社了。”
那天在滑板场的事情,让他对滑板社彻底失去了兴趣。他不想再见到赵峰他们,也不想再惹麻烦。
“你去不去滑板社是一回事,他送不送你护具是另一回事。”陈沐放下手里的鼠标,走到他床边,坐了下来,“你知道肖战这两天为什么这么忙吗?”
王一博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这两天,除了处理公司的事情,就是在帮你处理滑板场的事。”陈沐叹了口气,说,“那天从公司回来,他就去了学校保卫处,调了滑板场的监控,把赵峰他们故意撞你的视频交给了校领导。校领导很重视,昨天已经开了会,决定给赵峰他们记过处分,还要在全校通报批评。”
王一博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陈沐点了点头,“不仅如此,他还去了滑板社,跟李洋社长谈了很久,他怕你以后再去滑板场会遇到麻烦。”
陈沐的话一字一句,像重锤一样敲在王一博的心上,也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自尊。
他有些受不住肖战这样毫无保留的好,他怕自己还不起。他习惯了一个人扛事,习惯了不麻烦别人,突然被人这样掏心掏肺地疼着,反而让他手足无措,甚至有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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