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我照常复习着功课,等待哥哥打来的电话。可复习到半夜,也不见手机铃声响起。
起初,我以为哥哥只是在忙,说不定太累了,忘记打了,我便给他发了个消息让他早点休息就洗澡睡觉去了。
可一连几天下来,消息确实是一直在回,但打的电话一直在无人接听状态。
我问过哥哥为什么,他不是说忘了,就是说太忙了。
我给林阿姨打去电话,询问这今天贺怀舒的情况。
林阿姨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随便找了个理由,想要搪塞我
。可那么多年的相处,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更何况林阿姨还不是个会说谎的主。
我回校就向班主任请了假,理由就是去看病。
当然 班主任又不是蠢,自然看得出理由是假的。
班主任是个四五十岁的小老头,为人温和却带有着点固执。总觉得成绩才是唯一的通行证。得亏我成绩好,沾了自己年级第一的光,要不然还真请不下来。
请下假后,小老头还非要我保证回来不会落下进度,不会掉成绩。
开玩笑,,重点班又不是我一个人拉着,反正我看完哥哥了,掉下来又怎样?
我当天便定好了去往洛杉矶的机票,晚七点的飞机,在三点半到达。
十月的洛杉矶正处于黄金过渡季节,天气温和凉爽,阳光充足。很适合和哥哥一起窝在阳台上晒暖。
出机场后,我前往哥哥的公司,听前台说,哥哥这几天都没来公司。
我给林阿姨打了电话,问哥哥到底怎么了?我很焦急担心哥哥出什么事。
林阿姨还想搪塞我。我说:“阿姨,我已经在洛杉矶了。别骗我了...”
我能感觉到林阿姨的声音明显一愣“盛延啊。怀舒他...他前段时间胃出血住院了,怕你担心,不让我们告诉你。”
胃出血?住院?真行。。。
呵...骗子,还说什么不要我担心.
我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我问贺怀舒在哪?阿姨给了我地址。
我跟看着地址,立刻打车前往了过去。
车上,我的血液在叫嚣,我的心在颤抖,我控制不住自己急躁的心...发展发展发展!发个屁的海外企业的展!都把自己搞进医院了...还非要搞海外项目
到达目的地,林阿姨已经在医院门口等我了,阿姨安慰着我,说贺怀行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后期养养就好了。
我已经无心听到底在说什么了,只想尽快见到哥哥。
我来到贺怀舒所在房间的门前,推门而入,只听
“妈~我真的没...事了...”贺怀舒抬头再看了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延延?”
我冷淡的回答他“嗯.”
“妈,我不是让你别告诉他吗?”边说还边合上手中的书想要下床。
我冲过去按住他,瞎动什么?
林阿姨辩解道“我可没说,你一不接电话,人家盛延就猜到了。你俩聊吧,我出去了。晚上来给你送汤啊~”说罢便走出病房将空间留给我俩
“延延,哥真没事...就轻微出血,不严重”
“哦,电话电话不接,消息消息不回,就留我一个人在国内漫无目的的等待着...”
贺怀舒自知理亏“没有...哥哥这不是想着快点忙完回去陪你嘛。”
“嘁,还陪我?可哥哥来找过我几回?哪回不是微信上答应着?现在倒好,还把自己弄进医院了...”我委屈的眼眶通红
贺怀舒见我这副模样,拉过我坐在床上,轻轻抱住我 哄道“是哥不好,让你担心了”
“嗯,就是你不好!”
他揉了揉我有点毛躁的头发,嘴里却说着“摸摸毛,吓不着。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听到这话,向病床旁的椅子坐去“当我狗呢?还摸毛。”
贺怀舒先是怔了怔,过了一会就轻笑道:“小狗可不会生主人的气。”
??? 我瞪大了双眼我靠?咋不疼死他?我别过头去,不看他。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怎么长大了,还这么不禁逗!”
“哼,疼死你算了!”
他宠溺的看着我“真打算疼死哥哥啊,过来,哥哥抱会,好久不见,哥想你了”
我转过头去“不要!想我还把自己搞成这样?不见得。”
“嘿!臭小子,过不去了是吧?哥真没事!过来,抱会!”
我坐到病床边,嘴里嘟囔着“没事个屁...”但身体却很诚实的抱住了哥哥,怕碰到他的伤口,没敢贴着他。
哥哥身上还是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冷香味。
这天下午,我们聊了很多,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请了一周”但贺怀舒好像猜到了,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嘱咐道“回去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就问哥,哥教你!”
“嗯...哦。没有不会的”
.........
晚上贺母来给贺怀舒送药膳以及一些清食
贺怀舒看到药膳,顿感两眼一黑“妈~我真的不用那么补...”
贺母嗔怪道“那怎么行?你刚好两周,喝黄芪炖汤功效最好了”
.........
贺怀舒感到心累,心里骂着“呕,这汤看的我想死...”
贺母见贺怀舒满脸不情愿的表情,转头对我说“盛延啊,你看你哥,这不吃那不吃,这几天还死倔,怎么都不喝。”
我盯着贺怀舒
贺怀舒被盯得心里发毛,企图逃避“不是,你做的能喝吗?”
“不是我做的,请人做的,这下能喝了吧。”
............蒙混过关失败
“哥...你是不打算好了吗?是不打算回去看我了吗?”绿·柳·茶·盛延
“喝喝喝喝喝,别装!”
“哦。”
晚上,我本打算住酒店,但是哥哥留住了我。说是太晚了,外面不安全。我一个高中生也不能办理入住,还不如睡他这。
贺怀舒住的是单人病房,布局和酒店差不多,大床房!!!但我怕伤到贺怀舒的伤口,不敢同睡。
贺怀舒像是猜到我的顾虑,说道“哥哥的伤口早不疼了,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给你打电话,是怕你听出什么。”
?“那不给我打电话难道就不怕我担心?还是没算到我会来找你?”
贺怀舒摊摊手道“确实没算到,我以为学校能拴住你,谁知道班主任真给你假啊。”
我轻哼一声,挨着哥哥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在哥哥这,管理着她的饮食,照顾着他的身体。
胃出血怎么说也得一个月才能好,我不能一直看着哥哥。在我回国那天,我要求贺怀舒每次吃饭都要给我拍照,要我知道他的状态,也要接电话!
哥哥嘴上说着倒反天罡,但我回国打开手机一看,就收到了哥哥拍的食物照片。
哥哥真是嘴硬心软
回校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进度了,日子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单调得如同白开水一般的两点一线,但哥哥再也不会不接我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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