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的人。”
王一博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
肖战看着他那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夜里,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谁也没说话。
远处隐隐传来烟花的声音,砰砰的,闷闷的,像心跳。
肖战闭上眼睛,忽然感觉身边的人翻了个身,面向他。
他没动,假装睡着了。
片刻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上,没有用力,就那么放着。
肖战勾起嘴角,往那边靠了靠。
黑暗中,两人挤在一起,呼吸相闻。
正月十六,肖战一早就被周大山叫醒了。
“阿战!快起来!出事了!”
肖战披上衣服跑出去,看到周大山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怎么了?”
“你那块地!”周大山指着后院的方向,“被人毁了!”
肖战心里一沉,快步往后院跑去。
后院里,他辛辛苦苦开出来的那块地,一片狼藉。那些刚刚返青的药材苗,被连根拔起,踩得稀烂。土里还泼了什么东西,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是盐水。
肖战蹲下来,看着那些被毁掉的药材苗,手微微发抖。
这是他花了一个多月的心血。那些当归、黄芪的种子,是他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凑齐的。他每天浇水、施肥、用异能温养,就等着开春移栽。
现在,全没了。
周大山站在他身后,咬牙切齿地说:“哪个王八蛋干的?让老子逮到,非打断他的腿!”
肖战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周大哥,这盐……是井盐?”
周大山愣了一下,蹲下来看了看,点点头:“是井盐。咱们这地方,井盐贵,一般人家用不起。”
肖战心里有了数。
井盐贵,能用得起的,不是富户,就是跟他们家有仇的人。
他想到了两个人:大伯母王氏,和林清风。
王氏恨他,但王家日子过得紧巴,哪舍得用井盐糟蹋地?
林清风……
他想起昨晚灯会上,那人说的那些话,还有那意味深长的笑。
会是他吗?
肖战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事没完。
他回到前院,把事情跟王一博说了。
王一博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刀子:“查。”
“周大山。”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周大山,“帮我查,这盐从哪来的。”
周大山点点头:“放心,交给我。”
他走了。
肖战站在床边,看着王一博。
那人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水,但眼睛里翻涌着风暴。
“别怕。”王一博看向他,“这事,我来处理。”
肖战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变了。
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开始动手了。
而他,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
周大山查了三天,带回来消息。
“井盐是从镇上王记杂货铺卖出去的。”他坐在东屋的凳子上,脸色不太好看,“掌柜的说,腊月二十八那天,有个女人来买了五斤。”
肖战心里一动:“什么样的女人?”
“四十来岁,穿得挺体面,说话尖声尖气的。”周大山看了他一眼,“掌柜的说,那女人出手阔绰,买完盐还买了半匹布,说是给闺女做新衣裳。”
肖战沉默了一瞬。
四十来岁,体面,尖声尖气,给闺女做衣裳——这不是大伯母王氏是谁?
王一博靠在床头,眼神冷得像冰:“确认了?”
周大山点点头:“我让人拿着画像去问过,掌柜的说,八九不离十。”
屋里安静下来。
肖战坐在床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王氏毁他的药材,为什么?就为了那三亩地?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她还跟谁来往?”王一博忽然问。
周大山想了想:“她男人是个老实人,没什么本事。闺女肖金花,去年相了门亲事,是镇上开杂货铺的,姓钱。”
肖战心里一沉。
姓钱的杂货铺掌柜——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钱旺。”王一博冷冷地说,“那天跟她们一起来的那个。”
肖战想起来了。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黏腻得让人恶心。
周大山皱起眉头:“钱旺在镇上名声不好,喜欢拈花惹草,还赌钱。他那个杂货铺早就不怎么赚钱了,全靠借钱撑着。”
王一博看了肖战一眼,没说话。
但肖战看懂了那一眼——这事,没这么简单。
周大山走后,肖战坐在床边,半天没说话。
王一博看着他,忽然开口:“想什么?”
肖战抬起头:“我在想,她们图什么。”
“图什么?”王一博冷笑一声,“图你。”
感谢[捧你在手心]的谷籽与支持!
特此加更一章!
也感谢每一位的喜欢!
享受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