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的易感期一过去,肖战莫名其妙地病倒了。
他浑身提不起劲,腰酸腿软,脑子昏沉。
家庭医生急忙赶来检查。
隐晦地说,是他初次承欢,房事过于频繁,加上一直睡眠质量不好,还有前几天夜里着凉,各种原因加诸在一起,纵然他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肖战当时羞得差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家庭医生也是叶一年精心安排的人,口风很紧。
很快给肖战输了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营养液,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匆匆离开。
医生前脚刚走,后脚苏醒的王一博就满屋子找人。
他跌跌撞撞地摸进了肖战躺着的小房间。
嘴里不停的呼唤着【小月亮】。
肖战无奈地叹息一声,用没有输液的手,在床头轻拍,刻意发出声音。
王一博闻声,眉头一松,笨拙地朝着床边挪动,可太过心急,差点摔了,把肖战吓得够呛。
肖战顾及着打着吊针,就没下床。
王一博好不容易扑到了床前,便对着肖战躺着的这边,摸索起来。
“小月亮?你病了?”
肖战保持自己的哑巴人设,没吭声。
不过手里很快被塞入了王一博的大手。
他只能认命写字。
“都怪我,一定是我的易感期太久了,把你累坏了,前几天还非要摸索着,抱着你去阳台那个……对不起……”
肖战抬起没扎针的手盖住了王一博的卷毛,轻轻地揉着。
王一博舒服地喟叹,像被顺了毛的大型犬,亲昵地蹭着肖战的掌心。
“小月亮,好喜欢你,你要快点好起来。”
肖战差点忍不住回应,不过很快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是咬住了唇,又在王一博手心写字。
王一博纵然目前看不见,也不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分开。
两人每天的交流;
就是看不见、闻不到的王一博自顾自说话。
看得见、装哑巴的肖战在他手心写字。
王一博很快不满足只在床头守着,钻入被窝,抱住了肖战,将头埋进肖战肩窝,深嗅。
可无论他多么用力,还是闻不到肖战身上的香味。
他愤恨地一叹,肖战还得强撑着疲软的身体安慰王一博,在他手心写字,让他别伤心。
肖战病倒的身体,有营养液的加持,很快养了回来。
最高兴的就属王一博了。
他现在只要小月亮照顾他。
别的哑巴佣人一靠近,他纵然看不见闻不到,也会很快分辨出这些人。
只要不是小月亮,都被他赶走!
因为王一博实在太黏人了,肖战去上个厕所,他都要摸索着,守在门口。
肖战真的很烦王一博这样。
某天,刻意出了房间躲着王一博。
没成想引得王一博发狂崩溃,差点摔倒受伤。
至此,肖战能不出房间就不出房间,一直陪在王一博身边。
可某天夜里,肖战被一阵熟悉的铃声给震醒。
王一博因为要治眼睛和嗅觉,每天都要服药,药物有安眠成分,他一般很少清醒。
肖战小心将横在腰间的手臂拿开,接了电话,可是刚拨通,那只手臂又缠了上来,霸道无比,不容拒绝。
肖战只能任由他圈着。
“战战,睡了吗?”
“一年哥,还没,你找我什么事?”
肖战很纳闷,他来到这个四面环海的小岛后。
一年哥一次都没联系过他。
这会儿,半夜打电话过来,想做什么?
“没什么,身体好点了没有,我听说你病了。”
“好了,没什么大碍了。”
肖战回着,看着紧箍着自己的手臂,眼神复杂。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和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打电话,此刻却躺在小叔子的怀里。
但是他好喜欢这个怀抱。
“战战,一年哥,想再求你个事。”
肖战复杂的心顷刻往下沉了沉,磨蹭好半天才回,“什么事?一年哥,你说吧!”
“你继续和我弟弟同房吧。”
肖战瞬间唰的红了脸,“一年哥,这个应该不用了吧,我们已经那个……一个月了,如果有了,一个月后就能知道了。”
“战战,一年哥求求你了,你知道的,我现在处于关键阶段,爷爷不止一个孙子,我还不是他最看重的那个,但是爷爷他很喜欢你……
所以保险起见,你再和我弟弟多多行房,好吗,确保一定要怀上!”
肖战听了叶一年的话语,耳朵嗡嗡作响。
他垂头看向酣睡的王一博。
睡着的他,很乖,很奶,顶着一头呆毛,真的很像一只大狗狗。
肖战喜欢小动物,抬手捋上了王一博手感很好的卷毛,他舒服地眯眼沉默着。
他一直没有正面回应叶一年。
叶一年一直等着肖战给他一个回应,可是听筒里只有淡淡的呼吸声,就在他快忍不住再问的时候。
肖战弱弱地应了一声【好】。
“谢谢你,战战,我会在合适的时候,让钟叔来岛上接你。”
叶一年又关切地询问了肖战的身体。
肖战随意敷衍了几句。
等挂了电话,肖战满怀心事。
见睡得很沉的王一博,嘴角勾着弧度,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肖战暗骂王一博一句,没心没肺。
把手机扔到了床头,想起叶一年的话,身子莫名其妙一抖,一团心火骤然烧了起来。
脑海瞬间浮现和王一博的各种暧昧痴缠。
他红着脸,朝着睡着的王一博凑了过去,主动献吻。
王一博睡着了,却对肖战的触碰,本能的放松,无意识的张开了唇。
王一博是肖战在遭遇了家庭变故之后,第一个不排斥的人。
对叶一年这个大恩人,肖战都本能的戒备。
他却很享受和王一博有肢体触碰。
明明两张差不多的脸,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满心的复杂化作缠绵的亲吻。
王一博纵然服了药,也经不住如此对待。
迷迷糊糊的醒了,“小月亮,怎么了?”
肖战捉住了王一博的手心,写下。
【想你……疼我。】
写完了,他抬手将胳膊环上了王一博的肩颈,加深了亲吻。
甚至大胆地将手伸进了王一博的睡衣里……
“小月亮…我的小月亮…我好爱你……”
王一博翻身将肖战压住,捧住了肖战的脸,缠绵悱恻的纠缠。
肖战被王一博亲到浑身发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眼前的男人。
一番云雨直到天亮才草草收歇。
肖战累到双腿发软,还要打起精神给王一博洗澡,不过很快这个洗澡变了味道,成了暧昧缠绵的鸳鸯浴。
从这次开始,肖战对王一博格外主动。
主要身体允许,他就缠着王一博要。
无论白天与黑夜。
王一博自然欣然接受。
他喜欢热情的小月亮。
喜欢小月亮这么爱他。
两人这段时间,简直甜蜜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王一博随便一个触碰,肖战就会敏感地发抖。
瑞凤眼霎时饱含水光,难受地喘息,甚至某处会情不自禁的……
可这个幸福很快随着时间推移,被打破。
某天,给王一博治疗的家庭医生,在给王一博的眼睛敷药、做治疗和检查之后。
告诉了王一博,他恢复的非常好。
过不了多久就能复明了。
肖战当时也在场,听了一耳朵的他,天塌了。
王一博复明了。
他应该就要被接走了。
光这么一想想,肖战的心口就痛的直抽抽,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撕扯。
肖战的心不在焉,王一博,看不见也闻不到,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小月亮,我快好了,你怎么不高兴了,你不想我恢复吗?”
肖战这次没有给王一博掌心留字。
只是从王一博怀中转身,紧紧地抱住他。
他吻住了王一博,还将手落在了王一博衣襟上,解着扣子。
那天下午,肖战格外缠人,缠着王一博,让他一直疼他。
直到夜里,两人都在抵死缠绵。
事后,还是肖战快受不住了,王一博才主动收手。
“小月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肖战没吭声。
“我问了你好多遍了,你都不说!我生气了!”
肖战扛不住,拉起王一博的手,在他掌心写字,【等你眼睛好了,我就告诉你。】
“真的?”
【真的。】
“那你到底是不是小哑巴?”
【你猜。】
王一博本能觉得小月亮不是小哑巴。
他当时来亲哥岛上养伤,情绪很差,不喜欢有人说话,吵到他。
他哥就给他安排一批哑巴佣人。
小月亮一定是签了保密协议,才故意装哑巴的。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肖战听,还非要肖战给他一个答案。
肖战顺着王一博的思路,在王一博手心写字,说他的理解是对的。
他就是签了协议,只能装哑巴,不然被发现说话,会赔更多钱。
王一博听完之后,闹着肖战,让他出声。
肖战却怕暴露端倪,不说一句。
王一博挫败的不行,又问,“那你住哪,你总能说吧?”
肖战望着王一博,蒙着纱布一脸祈求的王一博让他心软软的。
可是这是一场本来就不该发生的爱情。
这场短暂又离谱的邂逅,是因为一个阴谋而起,注定无疾而终。
肖战的心也生出了浓浓的不甘,拉起了王一博的手,写下,【江城。】
“江城?你是江城人?我亲哥就住那里!真的好巧!”
肖战苦笑着,听着王一博各种雀跃发言。
笑着笑着,忽然鼻腔酸涩,眼眶通红。
对不起。
我们不会有以后了。
王一博,再见了。
当晚,两人交颈而眠。
王一博晚上吃了药,睡得很沉。
肖战却满怀心事,睡不踏实。
深夜三点钟,房门被敲响。
肖战猛然惊醒。脸色一变,小心下床,披上了外套,去开了房门。
看见来人,是钟叔。
他身边还跟着岛上那个不会说话,总是面带微笑的管家。
“夫人,该走了。”
“好。”
肖战心脏抽痛,情不自禁的转身望向了床上还睡得香甜的王一博。
他静静地看着,钟叔没有出言打扰。
等过了很久,肖战转身,冲着钟叔一笑:“走吧。”
肖战跟着钟叔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硬撑到上了飞机的。
当系好安全带,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岛屿。
他才终于有了清晰的认识。
他要离开了。
可他的心也跟着丢了。
丢在了这个四面环海的私人海岛里。
心里难受得慌,痛到窒息,视线模糊,不多时,肖战看见自己手背湿了,才恍然,他哭了。
他好像爱上了王一博。
可是他和他注定没有以后。
当飞机降落在江城的叶家别墅。
肖战刚一下飞机,就看见叶一年站在停机坪上,穿着定制深咖色大衣,含笑的等着他。
“战战,辛苦了。”
肖战看着叶一年的笑容,心里五味杂陈。
“没事的,一年哥,这没什么。”肖战轻描淡写地回了,心却沉痛得无以复加。
叶一年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肖战嘘寒问暖,肖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明显兴致不高。
叶一年带着肖战回了别墅,却让肖战跟着他进书房,说有点事想问他。
肖战听话地跟着叶一年进了书房。
刚一坐下,叶一年就开门见山。
“战战,你是不是爱上我亲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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