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不敲门就进别人房间?”
“整个桔梗公馆都是我的,我想去哪去哪。”
南宫木哼了一声,“话不要说太满,毕竟一切都还没有定数。”
“是啊,只要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事情有什么变化。就如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帮我做了不在场证明,又把凶器放在我储物柜一样。”
“什么储物柜?”
南宫木的表情就好像他第一次听说储物柜一样,演技让宋鸿文自叹不如。就算不是他放的,乔曼宣总是他派去的。乔曼宣知道的事情他也一样会知道。
“不是你吗?我也觉得你没有这么笨。凶手已经弄巧成拙了。我开始也差点被骗了。只看照片很容易以为成是同一把刀,可是后来我意识到,那是一系列刀,只是样式完全一样,如果警察不和书一起拍照我还发现不了,在我储物柜里的刀要比我手里握着的小一大圈。”
“你知道有人要害你还回来?”
南宫木有点不明白,手腕和脖子那么细,轻轻一掰就会断掉,他哪里来的自信和整个南宫家对抗。
“这个人要将我陷害成凶手。我回来就是为了找到他。只能将他揪出来我才能顺利继承伯爵工坊。”
果然是为了伯爵工坊。南宫木心里一沉,就凭他也想染指伯爵工坊?他真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趁着能抽身。”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让别人不要做这做那,但是却不肯约束自己。这个家已经像被野猪啃掉树皮的树木一样完蛋,但你们还不肯离开,这本来就是一件趣事。我一定要看到最后。”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还问你有什么目的。仔细想想,不在场证明不仅帮了我也帮了你。当时的你穿着整齐精神抖擞,就像刚刚完成了一件大事。”
“你就凭这个怀疑我?”
“还有你的态度。看到茂老爷的惨状,就连我这个多年未见的外孙都感觉太惨了。可是你的表情却很平静。反而看到我的时候感觉很奇怪。莫非你是将什么落在了现场,所以才折回的。”
“哼。”
南宫木的表情称得上轻视。
“看来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南宫家。你以为继承伯爵工坊就能改变自身的现状,从此跻身上流社会?你不过是被南宫茂选中对付我们的跳梁小丑,被他利用之后就会被舍弃。”
“你是嫉妒吧。因为外公没有选你。”
宋鸿文以为自己只是说出了事实,然而一种香醇辛辣的味道忽然将他包围,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南宫木裹挟着推到了墙上。
木的信息素是“松汁”味道,如果不是这种不尴不尬的姿势,如果不是将他紧紧环绕,他甚至会感觉到很好闻。
宋鸿文心里暗暗叫苦,只凭着信息素对抗,他是绝对赢不了木的。现在他的胳膊还被木强有力的双手抓着,想挣脱也挣脱不开。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公分,然而木还有将这种距离拉近的趋势。宋鸿文将脸瞥向一边,厌恶木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到脸上,结果一扭头又感觉呼吸喷在脖子上,更痒了。随着木急促的呼吸,宋鸿文颈动脉也跟着跳动。
木靠他靠的更近了,头紧挨着他抵在墙上,此时两人的身体彻底靠在一起。想起南宫木给出的不在场证明,宋鸿文瞬间红了耳朵。喂喂喂!不要弄假成真啊!
然而木的双手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在他耳边轻声说:“这你就受不了了,怎么继承工坊?继承人可是南宫家的祭品,要将一切都献给南宫家。从你继承南宫家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你了,直到整个人被吞噬。这些你都想过吗?只凭着办家家酒的心态,是成不了南宫家的当家的。”
南宫木松开宋鸿文,他只是被宋鸿文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最好能让他知难而退。可是宋鸿文却就着被推到墙上的姿势,低垂着眉眼,说道:“你说的很对。不过你觉得,我是什么也不知道就来到南宫家了吗?我没有那么小看你们,也不会那么高看我自己。但我没想过要给这个古老的家族殉葬。传说最早的祭品是同时有AO两个性别的人,将他们的腺体破坏,最后一滴信息素榨干,浇铸在家宅上,就能保证家族永远繁荣。那些笃信祭品有用的家族都完蛋了,我不相信这种带血的祭祀能给任何人带来幸福,我要改变这一切。”
南宫木:“我会看着,你的这种天真能够一直保持到什么时候。”
南宫木走出了房间,一直走到花园里,凉风吹过,心情才有点平复。等到他都快走到花园的尽头才想到,刚才是在他的房间,为什么是他离开而不是宋鸿文?真是被这不按理出牌的家伙扰乱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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