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温润的唇瓣贴合在一起,这许久的触感,像极了在吃棉花糖,软软的,香甜的,令人回味无穷。
宋丘时也是很饥()渴,这三年都没有做过,他闭上双眼享受着穆喻樊对自己的滋()润,小丘时也在这会猛地抬起头来,就像含苞待放的花儿,滑进水珠,盈盈欲滴。
“嗯......”在穆喻樊把嘴()唇放在锁骨上时,宋丘时才得空呵出动听的声音。
宋丘时抬着手去碰穆喻樊的手肘,想让他帮帮自己。
穆喻樊只管自己爽,他面带坏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宋丘时的耳垂:“瞧你,嘴上说着不要,看你这副烧烧的样子。”
穆喻樊向来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语,宋丘时已经不感到意外。
水雾雾的双眸对上穆喻樊那狠戾的目光,他心说,我只在你面前才会这样,也只有你才能让我这般狼狈。
穆喻樊不会这么轻易让别人舒服的,他凑在宋丘时耳旁,低声着:“宋丘时,你求我,你求我做了你,嗯?”
宋丘时难受的不行,他好热,他的身子已经被穆喻樊点了一把火,可罪魁祸首他就是不愿意给一个痛快。
“快点求我擀你!”穆喻樊动手在他侧腰掐了一把,急切地催促着。眸子里的光比外头的太阳还刺眼,宋丘时看得双眼发红。
穆喻樊是个急性子,看见宋丘时这副婆婆妈妈样就厌烦。
“我不在这段时间有没有人碰过你?”穆喻樊捏着他的下巴,质问道。
宋丘时赶紧摇着头,回道:“没有。”
穆喻樊嗤笑一声:“我不信,你那么爱钱,难道不会为了钱贴着脸去做吗?”
宋丘时还没来得及说话,穆喻樊又接着道:“你当时跟我不就是这个目的吗?上一次给一下钱,像你这种卖屁!股要钱的,三年里能憋得住?”穆喻樊不可置信的俯视着他。
他不知道这段话听在宋丘时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刺着心口,又拔出来,伤口还滴着鲜血又毫无情地刺进去。
和你在一起唯一的目的,是因为我爱你,但卑微渺小的我,似乎没有资格说出来。宋丘时觉着自己实在矫情,被他这些话说的居然流眼泪。
就在穆喻樊还要说什么话时,有人敲门,来人是清洁阿姨,她带着口音礼貌道:“宋秘书哎,我现在拖地得不得行?”
宋丘时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服。
而穆喻樊虽说不做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他从宋丘时身上离开,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转过身子面带温柔的笑容看向门口的清洁阿姨,柔声道:“辛苦你了阿姨。”
“哎呦!”清洁阿姨见状激动地将拖把摔在了地上,“这......这就是总经理啊。”
“长得可真精神!”清洁阿姨赶快把拖把扶起来,笑呵呵着。
穆喻樊笑得更是灿烂,宋丘时揉了揉双眼,他真的一点也没有变化,在他人眼里就是个好说话,阳光的男孩。
得到了总经理的准许,清洁阿姨也就开始工作,她弯腰拖地时,余光瞥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宋秘书,心想,这个总经理真是大好人,让员工坐在那么舒服的沙发上,又没有什么距离感,老家阿哥的女儿大学要毕业了,像总经理这么好说话的人,到时候找个机会问问能不能给个工作啥的。想到这些,清洁阿姨松了一口气。
......
豪华的餐厅,雅致的包间里充斥着佳肴的香味。
宋丘时点了都是穆喻樊之前爱吃的,也不知这段时间他的口味有没有变。
“坐坐坐。”穆董事长拉出一张椅子让他儿子先落坐。
而他儿子满面春光居然拉过宋丘时让他先坐上。
宋丘时绷着身子,如坐针毡,双眼都不敢抬起来。一怕自己不按照他的想法,肯定会惹他生气,二是自己这样对于董事长来说过于没有礼数。
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份报酬高且自己喜欢的工作,真不想因此有什么差池。
穆董事长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是宋丘时自己多虑了。他安安静静的坐在穆喻樊身边,清着耳根听这父子俩在嘘寒问暖。
宋丘时眼睫微颤,听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又结合穆喻樊说话时的表情,可以断定这是他虚假的一面,或许其余人都看不出来,虽然穆喻樊的变脸术已经是炉火纯青,但宋丘时却能一秒分辨。
想必,他回国是有其他原因的。
“也别光聊天了,快吃菜。”穆董事长动起了筷子,“小宋啊,给总经理上酒。”
“好。”宋丘时刚要起身却被穆喻樊伸手按了下去。
宋丘时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老爸,这酒还是少喝,伤神又伤身。”穆喻樊一脸认真,然后见他往空杯子里倒上热茶,“我们还是以茶代酒吧。”
宋丘时疑惑地望着他,之前无酒不欢的人也能说出这些话来。
不过,装模做样的话确实合理。
穆董事长开心地眯着双眼笑:“不愧是我穆踌的儿子,不错!”
穆踌端着杯子,宋丘时立马会意,站起来拿着茶壶走过去给他倒茶,但在这个短小的过程时,穆喻樊在暗中碰了一下他的臀!部。
以至于宋丘时在倒茶的时候手有点抖。
穆踌似乎发觉了什么端倪,他说着:“小宋啊,倒茶看似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越是简单越要上心。”
宋丘时低着头应道:“是。”
经过这个小插曲,整个饭局下来还是蛮顺利的,就是在要回公司前,穆喻樊在宋丘时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白天没有做的晚上继续。”
下午的时光过的很快,穆喻樊与公司高层们开了一下午的会议,而宋丘时在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静静完成自己的工作。
到了下班的点,宋丘时望着窗外的景色,夏天即使到了傍晚十分天还是亮堂堂的。
宋丘时打算去医院看望大姨,便没有在公司逗留多久。
......
宋丘时一如既往,买了鲜花,水果还有暖胃的粥。
躺在病床上的大姨每次见到他,即使很累也会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状态很不错的迎接他。
“大姨,你躺好。”宋丘时把东西放在柜子上。
“你不要每次来都花那个钱!”大姨说着,目光一直在宋丘时的身上,这孩子。
宋丘时放好东西,掏出一个苹果出来,开始削皮,淡淡笑着:“大姨,这些都是应该的。”
“你这是一下班就过来的吧?”大姨抬着沉重的眼皮。
宋丘时削着苹果皮点了点头。
“又没有吃饭吧?”大姨了解这个外甥,总是先想着别人,自己怎么样像是没所谓。
这次宋丘时没有回答,将去皮的苹果削成一小块,放下了水果刀,递了一块给大姨。
“苹果比较温和,先吃点,那个粥还很烫。”宋丘时长相本就没什么攻击性,说话也是温声细语。
大姨说了一句什么宋丘时没有听清,因为他被一条信息拉去了思绪。
那在他好友列表安静躺了三年的联系人给他来了一条信息。
【穆喻樊:宋丘时!】
宋丘时双眼呆滞地盯着屏幕,刚想回信息问他怎么了,后者就打了电话过来,宋丘时怕打扰到大姨,在接听前和大姨招呼了一句,然后立即移步走出门外。
“喂,穆总。”宋丘时赶忙按了接听键。
大姨吃着一块苹果,努力伸长脖子朝外看,奈何被厚厚的墙壁挡住了视线。
“你下班那么着急走,怎么?会情人啊?”电话那头的语气非常不好,隔着手机宋丘时都闻到火药味。
穆喻樊的脾气一向比较暴躁,而宋丘时也不希望他生气。
“我......我到了下班点就......下班了。”明明很合理,但宋丘时的语气却占着下风。
“你开的车是公司的,立刻到公司门口接我!”穆喻樊命令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丘时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他将手机塞回了裤兜,进去和大姨招呼了才离开。
大姨叫住他:“丘时,再忙也要记得吃饭。”
宋丘时扭过头,回她一个微笑,温柔应道:“好。”
“丘时这孩子。”大姨边摇头边小声说,看着宋丘时纤瘦的背影渐渐远去。指定又是工作上的事情,丘时做什么都认真,能得到上司的赏识确实为他高兴,但......唉,赚人家钱就是没有那么容易。
......
宋丘时从驾驶位下来,经过车头走去穆喻樊身边,后者一眼都没有看他,把公文包一把丢给他,自己走去主驾驶。
宋丘时抱着公文包愣在原地,双眼茫然看着穆喻樊的动作。
“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上车!”穆喻樊的语气多少有些不耐烦。
宋丘时被他一吼,三步并作两步走,坐上了副驾驶,直到车门关上他都还在走神中,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穆喻樊突然凑过来,他才收回思绪,一张无比俊朗的脸近在咫尺,那精致的五官放肆的怼着他,宋丘时哽住了,而后咽了咽。看着穆喻樊越凑越近,立马将自己的双眼闭上,长长的睫毛盖下,鼻子小心呼吸着,红润的薄唇抿着好看的一条线。
“系安全带,你在想什么?”穆喻樊动作不轻地扯过安全带帮宋丘时系好,表情是想笑又不笑的看着他。
哼,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擀你?
宋丘时耳根发烫,两颊微微泛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他去了国外三年,想必口味什么也都换了吧,白日里所说的那些只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
宋丘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高估自己了。
穆喻樊瞧见他那副呆样子,啧了一声,坐好位置,问他:“你现在的住址?”
“啊?”宋丘时愣愣地看向主驾驶的他。
“你现在的住址。”穆喻樊烦躁的重复一遍。
“我......先送你回家,我自己回。”宋丘时捏了捏手上的公文包。
穆喻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身子懒散靠在座椅,垂下眼皮:“我要是想回家去你那儿干什么?快点。”
“我那......”宋丘时不敢看着他,垂下眸子盯着黑色包包看,“我那里,不太方便。”
话音刚落下,就感受到了暴躁王不高兴,车子里没有开窗,空调也没开,热气瞬间上来了。
“怎么?放了男人在家里?”穆喻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冷。
宋丘时不敢抬起头看他,但他能想象的到他一定板着脸瞪着自己。
“不是。”宋丘时小声道。
“你知道的,我没有什么耐心,要是不让我去,你这班也别上了。”穆喻樊直接威胁道。
他就是吃定了宋丘时要钱,才会这么说。毕竟做穆老头的秘书那薪酬肯定不低。再说了之前睡他哪一次不是要给钱,像宋丘时这种视钱如命的人怎会不担心丢工作啊。
“我......”宋丘时还想试图拒绝,但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而且也了解穆喻樊,他是说到会做到的人,实在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宋丘时只能导航自己的住址。
穆喻樊扬起嘴角,开始启动车。
白色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穆喻樊摇下车窗,嘴里哼着小调。吹着夏日的自然风,倒也凉快。
而望着窗外之景的宋丘时此时心中七上八下的。
二十分钟的车程总算到了宋丘时的住址,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带路。”穆喻樊绕过车头站到低着头的宋丘时身侧,命令道。
宋丘时抱着公文包,小心翼翼说着:“如果,不想回家,马路对面有酒店。”说完这句话他又心惊胆战的,穆喻樊肯定会生气的。
为了能见面,馥馥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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