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午休时分的“超级充电”】
五月的午后,阳光已经带上了些许灼人的温度,透过明净的玻璃窗,在堆满复习资料的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油墨、尘埃和淡淡困倦的气息。为期三天的全市模拟考刚刚结束,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大部分同学都抵挡不住困意,伏在桌上午休,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的低鸣和均匀的呼吸声。
王一博却毫无睡意。
他侧着身子,手臂垫在脑袋下,面朝着肖战的方向。他的学霸男友此刻正安然入睡,额前柔软的发丝乖顺地垂落,遮住了一点眉毛。
阳光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将那白皙的肌肤照得几乎透明,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浓密的阴影,随着清浅的呼吸微微颤动。平日里总是抿着的唇瓣此刻放松地微启,透出一点柔软的粉色。
王一博看得入了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软得一塌糊涂。他家战战,怎么能连睡觉都这么好看。
模拟考的疲惫似乎还残留在他眉宇间,让那平日里清冷的神情多了几分易碎的柔和。王一博看着,心里那点因为最后一道数学大题没解出来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他像一只盯上了心爱玩具的大型犬,眼睛亮晶晶的,心里盘算着一点“坏心思”。他偷偷抬起眼,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前排的班长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磕到桌子上了;斜对面的女生枕着《五三》睡得正香;后排那几个哥们更是鼾声微起……
安全!
王一博心里窃喜,重新将目光锁定在肖战放在课桌边缘的那只手上。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握笔的缘故,中指指侧有一个不明显的小茧子,此刻正自然地微蜷着,搭在摊开的英语单词本边缘。阳光流淌在那白皙的手背上,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瓷器。
他屏住呼吸,像是拆弹专家对待最精密的仪器一样,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只手挪动自己的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近了,更近了。
他的小指,终于轻轻地、带着试探地,触碰到了肖战小指的指尖。
微凉的触感传来,如同蝴蝶翅膀拂过水面。
睡梦中的肖战似乎有所感应,那微蜷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王一博吓得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紧张地盯着肖战的脸,生怕把他吵醒。
好在肖战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像是找到了热源,手指微微放松,任由那带着更高温度的小指,带着点赖皮的意味,勾住了自己的。
勾住了!
王一博心中瞬间炸开了漫天烟花!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别扭又亲密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只觉得两人相连的那一点点皮肤,滚烫得惊人,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滋滋作响,顺着指尖一路蔓延,直抵心脏。
什么没解出来的数学题,什么背不完的文言文,什么让人头疼的物理电路,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觉得,就这样静静地勾着手指,看着他家学霸毫无防备的睡颜,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独属于他的微凉温度和平稳脉搏,比睡上十个午觉、喝上十罐红牛都更让他精力充沛。
这大概就是……独属于他王一博的、限量版的“超级充电”吧。效果拔群,续航持久,还附带心灵治愈功能。
阳光暖融融地笼罩着两人,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像是一场无声的舞蹈。
王一博看着肖战近在咫尺的睡颜,看着他被阳光染成淡金色的睫毛,看着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心里软成一片。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一点点,鼻尖几乎要碰到肖战柔软的发丝,那里传来淡淡的、清爽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阳光的气息,好闻得让他沉醉。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是压也压不下去的、傻乎乎的笑容。
嗯,充电完毕,能量满格!下午的课,他一定能精神百倍!……虽然可能还是会听不懂。
而在他心满意足地“睡着”后,旁边本该陷入深眠的肖战,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一直微微紧绷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缓缓地、缓缓地,牵起了一个清浅而纵容的弧度。那被勾住的小指,也极其轻微地,回勾了一下。
阳光正好,岁月无声。在这弥漫着书香和困意的教室里,两个少年借着午休的名义,进行着一场心照不宣的、甜蜜的“非法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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