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性暴力

书名:初见时
作者:阿拉滋滋

张哲瀚接下的新剧《蔚蓝深处》,讲述了一位退役游泳运动员转型教练,带领一群问题少年重返赛场、找回自我的热血故事。

为了贴近角色,展现出专业游泳教练的体态和水感,张哲瀚在健身房常规训练之外,特意通过朋友介绍,聘请了一位专业的私人游泳教练进行特训。

这位教练名叫秦风,二十八岁,是省队退役的运动员,曾在全运会拿过名次,身材高大匀称,是标准的倒三角游泳运动员体型,古铜色的皮肤,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阳光又帅气,教学时认真严格,私下里却幽默风趣,很能调动学员的情绪。

张哲瀚对这次特训投入了极大的热情。他本身运动神经就不错,学习能力也强,在秦风的指导下进步神速。每次训练完,他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格外亢奋,常常在家里的客厅也不自觉地做着划水动作,或者对着镜子调整肩膀和背部的肌肉线条。

起初,他兴致勃勃地跟龚俊分享训练进展。

“老公你看!我这三角肌是不是明显了点?秦风说游泳主要靠核心和背阔肌发力,他教的那个方法特别有效!”张哲瀚穿着背心,在龚俊面前展示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脸上带着求表扬的得意。

龚俊正在看一篇关于脑动脉瘤最新治疗方案的论文,闻言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眼,目光在张哲瀚手臂和肩膀上停留了两秒,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没什么波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评价道:“注意训练强度,避免肌肉拉伤。游泳时肩关节和旋转肌群容易劳损…”

一如既往的医生式严谨回应。

张哲瀚撇撇嘴,觉得这人实在无趣,分享欲顿时减半。

后来,他偶尔会在家接到秦风的电话或者信息,多是沟通训练时间调整或者解答他一些技术上的疑问。有时聊得投入,张哲瀚会不自觉地笑出声,语气轻松愉快。

龚俊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但握着书页或鼠标的手指,会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

一次周末,张哲瀚要去上游泳课,出门前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衣服,顺口说了句:“秦风教练今天约了室内游泳馆,说光线好,可以帮我拍点水下视频,方便分析动作细节…”

正在给小坚果穿鞋的龚俊动作一顿,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张哲瀚神采飞扬的脸上,语气平稳无波:“室内馆?哪个游泳馆?”

“就XX会所那个,恒温的,环境不错。”张哲瀚没多想,系好鞋带,“走啦,晚上不用等我吃饭,训练完可能直接跟秦风他们几个学员一起吃个简餐,交流下心得…”

龚俊没说话,只是看着张哲瀚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出了家门,眼神深沉难辨。

晚上张哲瀚回来得确实不早,身上还带着泳池消毒水的淡淡气味,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润和疲惫,但眼神很亮。

龚俊坐在沙发上看书,小坚果已经睡了。家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映得他侧脸轮廓有些冷硬。

“回来啦?训练怎么样?”龚俊头也没抬,声音听不出情绪。

“特别好!”张哲瀚瘫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兴奋地分享,“秦风真的有一套!他今天帮我调整了自由泳的呼吸节奏,我感觉顺畅多了!而且他拍的水下视频角度特别刁钻,把我所有小毛病都揪出来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没注意到龚俊翻书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完全停下。

“看来……这位秦教练,确实很‘专业’。”龚俊终于抬起头,看向张哲瀚,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不仅技术指导到位,连拍摄、聚餐……都安排得如此‘周到’。”

张哲瀚正说到兴头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阴阳怪气的话语打断,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龚俊合上书,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啪”声。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张哲瀚脸上,“你对这位阳光帅气的秦教练,似乎……颇为欣赏和信赖…”

张哲瀚终于反应过来,龚俊这是又打翻醋坛子了!他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龚俊!你又来了是不是?我找个游泳教练是为了工作!是为了把角色演好!秦风他教得认真负责,我欣赏他的专业能力怎么了?这你也能瞎想?”

“专业能力?”龚俊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带着冷意,“包括在光线充足的室内馆为你‘精心’拍摄水下视频?包括训练结束后一起‘交流心得’的聚餐?张哲瀚,你是去学游泳,还是去参加什么……私人订制辅导班?”

这话就有些刻薄了。张哲瀚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龌龊!人家秦风有对象的!而且我们好几个人一起吃饭!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那么不堪了?”

“有对象并不妨碍他欣赏‘学员’。”龚俊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毕竟,张老师这样……勤奋好学又‘活泼可爱’的学员,确实很受欢迎…”

“龚俊!”张哲瀚气得眼圈都红了,抓起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你混蛋!我辛辛苦苦训练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把戏拍好!你非但不支持,还在这里冷嘲热讽!你简直不可理喻!”

抱枕软绵绵地砸在龚俊身上,又弹落在地。龚俊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的张哲瀚,眼神冰冷:“我是否不可理喻,你自己清楚。我只是提醒你,保持适当的距离和分寸,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完,他不再看张哲瀚,转身径直走向书房,再次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也重重砸在张哲瀚的心上。

张哲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委屈、愤怒、还有一种不被理解的伤心交织在一起,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不懂,为什么龚俊总是这样,轻易就能用他的冷静和刻薄,将自己的热情和努力践踏得一文不值。

这次争吵之后,两人再次陷入冷战。

张哲瀚憋着一口气,更加投入到游泳训练中,几乎天天都去,回来得也越来越晚,似乎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和“专注”。

龚俊则愈发沉默,回家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即使两人同处一室,也几乎零交流。只是他周身散发的那股低气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和冰冷。

然而,与表面的冰冷沉默截然不同的是,每当夜深人静,张哲瀚独自在主卧睡下后,某些被压抑的、属于“太行山”的强势和占有欲,便会以另一种方式悄然浮现。

这天深夜,张哲瀚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一沉,一个滚烫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还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惊醒过来,黑暗中,隐约看到龚俊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暗沉情绪。

“龚俊?你干什么……”张哲瀚睡眠被打扰,加上心里还有气,语气很冲,挣扎着想推开他。

然而,龚俊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圈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他推拒的手腕,固定在头顶。

“唔……你放开……我还在生气!”张哲瀚又气又急,偏过头躲闪着他的吻,身体用力扭动,却根本无法撼动身上男人的分毫。

“生气?”龚俊低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我比你更生气……”

“你凭什么生气!嗯……”张哲瀚被他弄得又疼又难受,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放开我……我不要……”

“不要?”龚俊咬住他敏感的耳垂,力道不轻,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太了解张哲瀚的身体,知道如何轻易地挑起他的反应,即使心里抗拒,生理上的快感却难以欺骗。

整个过程,龚俊都异常沉默,除了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在张哲瀚耳边留下的、带着警告意味的低语:“你是我的……张哲瀚……永远都是……”

没有温柔的抚慰,没有事后的清理,当一切结束,龚俊甚至没有多做停留,便起身离开了主卧,仿佛只是来完成一项必须的“宣告主权”的任务。

留下张哲瀚一个人,瘫在凌乱潮湿的床铺上,身体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情事的余韵和些许不适的刺痛,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和屈辱。

这算什么?

白天冷暴力,晚上性暴力吗?

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流泪,感觉自己和龚俊之间,好像陷入了一个奇怪的、令人窒息的循环。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张哲瀚去了游泳馆训练,尤其是如果回来得稍晚一些,或者不经意间提到了“秦风”这个名字,那么当晚,他几乎必定会在深夜遭到龚俊的“袭击”。

有时是他刚睡着没多久,有时甚至是凌晨两三点。龚俊像是掐准了时间,总在他最困倦、防备最弱的时候出现,用那种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方式,“欺负”他到浑身瘫软,然后又在天亮前悄然离开,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混乱的梦境。

张哲瀚试图反抗,但体力上的悬殊和龚俊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让他的反抗每次都显得徒劳。他也试过锁门,但家里的钥匙龚俊都有,甚至有一次,他锁了门,龚俊直接在外面用钥匙打开,那冰冷的“咔哒”声,像是对他无声挑衅的嘲讽。

他身心俱疲。

白天的训练消耗了大量体力,晚上还得不到好好休息,更要承受这种身心双重折磨。黑眼圈越来越重,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在剧组筹备会上甚至因为一点小事差点和工作人员起冲突。

李姐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私下问他:“瀚瀚,你最近状态很差啊,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和龚医生又闹矛盾了?”

张哲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要告诉李姐,龚俊因为他找了个男游泳教练,天天晚上变着法地“折腾”他?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心里却愈发苦涩。

他甚至开始怀疑,龚俊是不是真的爱他?还是仅仅把他当成了所有物,不能容忍任何潜在的“威胁”,哪怕那个威胁根本不存在?

这种怀疑和身心俱疲的状态,让张哲瀚在一次高强度的水下拍摄练习后,因为低血糖和过度疲劳,眼前一黑,晕倒在了泳池边。

幸好秦风和其他学员就在旁边,立刻把他扶了起来,喂他喝了点功能性饮料,才缓过劲。

“张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秦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忧地说,“训练虽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你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晚上没休息好吧?”

张哲瀚靠在躺椅上,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心里却是一片悲凉。他没休息好?罪魁祸首不就是家里那个酷坛子成精的男人吗!

消息不知怎么还是传到了龚俊那里。当他匆匆赶到游泳馆时,看到的就是张哲瀚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躺椅上,秦风正弯腰给他递水的一幕。

龚俊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几步走过去,无视了正要跟他打招呼的秦风,直接俯身将张哲瀚打横抱起。

“诶?龚俊你干嘛?”张哲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

“回家。”龚俊的声音冷得像冰,抱着他的手臂却稳如磐石,不容挣脱。他看都没看旁边的秦风一眼,抱着张哲瀚径直离开了游泳馆。

一路上,车内的气压低得吓人。龚俊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张哲瀚又累又气,也懒得理他,偏头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这次回去一定要跟他彻底摊牌,这种日子他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回到家,龚俊把张哲瀚抱到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然后他转身出去,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片药回来了。

“把药吃了…”他把水和药递到张哲瀚面前,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

张哲瀚看着他这副样子,积压了多日的怒火和委屈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挥手打翻了水杯,玻璃杯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水渍洇开一片。

“龚俊!你够了!”张哲瀚赤着脚跳下床,红着眼睛瞪着他,“你整天阴阳怪气!晚上不让人睡觉!现在又跑来装什么好人!我晕倒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

龚俊看着地上碎裂的杯子和水渍,脸色更冷,他抬眸看向张哲瀚,眼神锐利:“因为我?难道不是因为你训练过度,以及……和那位‘专业’的秦教练相处得太‘投入’?”

“你又来了!又是秦风!我跟他是清白的!清清白白!”张哲瀚气得浑身发抖,“龚俊,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跟任何异性或者同性有正常的工作往来?你是不是要把我关在家里,谁也不见,你才满意?”

“正常的工作往来?”龚俊向前一步,逼近张哲瀚,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需要他凑得那么近给你递水?需要你对他笑得那么开心?张哲瀚,我不是瞎子!”

“你简直不可理喻!”张哲瀚眼泪终于决堤,“你只看到别人递水,你怎么没看到我累得晕倒!你只在乎你那点可笑的占有欲,你根本不在乎我累不累!难不难受!龚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吼完最后一句,张哲瀚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多日来的疲惫、委屈、愤怒、以及不被信任的伤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龚俊站在原地,看着蜷缩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的张哲瀚,那些冰冷的质问和刻薄的话语堵在喉咙里,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地上的人,那么瘦,肩膀单薄得厉害,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是他,把他逼成了这个样子。

一股迟来的、巨大的恐慌和懊悔,如同冰水般浇头而下,瞬间熄灭了那些燃烧的妒火。

他想起张哲瀚兴高采烈地跟他分享训练进展的样子,想起他因为角色需要而拼命练习的认真,想起他晕倒在泳池边……而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用冷暴力伤害他,用言语刺伤他,甚至……在深夜用那种方式“惩罚”他。

龚俊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要碰触张哲瀚颤抖的肩膀,却在即将碰到时,犹豫地停住了。

“……瀚瀚。”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哲瀚哭得不能自已,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

龚俊看着他哭得通红的耳朵和颈后,那里还有昨晚他留下的、未消的暧昧红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嫉妒和所谓的“占有欲”,差点毁了他最珍视的人。

他不再犹豫,伸出手,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地上哭得脱力的人打横抱起。

张哲瀚挣扎了一下,但力度微弱。

龚俊把他重新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后去浴室拧了热毛巾,仔细地给他擦脸。动作笨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和……小心翼翼。

张哲瀚闭着眼,不肯看他,眼泪却依旧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龚俊坐在床边,看着他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沉默了许久,才低哑地开口:

“对不起……”

这三个字,沉重而干涩。

张哲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

“是我不好。”龚俊继续道,声音低沉,“我不该……乱吃醋,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不该……晚上那样对你。”

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下去:“我只是……看到你对别人笑,看到别人能轻易地接近你、帮助你,而我……好像被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我很害怕……”

害怕失去你,害怕你不再需要我。

这句话,龚俊没有说出口,但张哲瀚却从他罕见的、带着脆弱和不确定的语气里,听懂了。

他缓缓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向龚俊。

男人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冷峻和强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盛满了懊悔、心疼,以及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类似于无助的情绪。

“你……”张哲瀚张了张嘴,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你害怕……就能那样对我吗?龚俊,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累……多难受……”

“我知道……对不起,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龚俊握住他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温度让他心头发颤,“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再也不会那样了……你信我。”

他的眼神是那么认真,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

张哲瀚看着他,心里的坚冰,在这份笨拙却真诚的道歉和示弱下,开始一点点融化。他当然知道龚俊爱他,只是这爱的方式,有时候真的让人窒息。

他叹了口气,抽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龚俊,闷闷地说:“我累了,想睡觉……你别再吵我了…”

这是冷战以来,他第一次对龚俊提出“要求”,而不是纯粹的拒绝。

龚俊立刻应道:“好,你睡,我守着你…”他替张哲瀚掖好被角,然后真的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张哲瀚很快就在龚俊的气息笼罩下,沉沉睡去,这一次,没有再被打扰。

从那天起,龚俊果然收敛了他那些过分的行为。

他不再对张哲瀚的游泳训练冷嘲热讽,甚至会在张哲瀚训练回来后,主动问他累不累,需不需要按摩放松。虽然语气依旧算不上多热情,但那份试图弥补和修复关系的心意,张哲瀚感受到了。

至于深夜的“袭击”,也彻底停止了。龚俊甚至主动把主卧的钥匙都交给了张哲瀚,以示诚意。

两人的关系,在经历了一场因过度醋意引发的风暴后,终于慢慢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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