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处理完事之后回来,见状大惊!
“陛下,您这是…我去宣太医…”
可肖战费劲制止,他咬舌恢复清明,生了丝丝力气,艰难开口,“不可,备冷水!快!”
“可陛下,您的龙体才刚大好,泡冷水如何使得,不如传……”
“不许,朕这样子如何能让太医知晓!如今我根基不稳,太医院没我半个亲信,容不得半点岔子,快去办!”
皇命难违,安平只能下去办。
冷水备好。
肖战不要宫人伺候,安平也只能守在门外。
他踉跄的走到浴桶边,手指发颤的解衣衫。
一件件衣衫滑落,清瘦白皙的身子在烛光下美得诱惑。
白的通透的肌肤,却因为中药泛起了淡淡的樱粉。
皮肤附着一层香汗,跟水洗过的蜜桃一般,鲜嫩多汁。
肖战扶着浴桶跨进去,冰水激得他浑身颤抖。
可体内的燥火却愈演愈烈。
肖战闭上了眼,拆了簪子,发丝在水中散开……
乌黑缠上雪色白,缱绻勾勒出入骨的活色生香。
肖战却不知,他泡了冷水过了一阵,他寝殿又来了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王一博悄然飞身至房梁,一双凤眸倏然生了一圈又圈血丝……
他隐在暗处,目光灼灼。
没有暴露分毫,可他的眼神烙印在了浸湿在水中的躯体上,挪不开分毫。
白璧无瑕的肌肤裹上了一层诱人至极的樱粉,水中浮动的乌发,精致如玉的脸庞……
肖战闭着眼,浓的睫毛煽动,一呼一吸,都是致命诱惑,灼烧着王一博的理智,烧地他喉头干涩,血液逆流。
他满心满眼被这盛世美景填的满当当的。
心如细发的他竟忽略了这偌大的浴桶的水,根本未升起丝毫的热气。
王一博正盘算着今夜一定好谋得些好处,要在这粉白的躯体上留下点属于自己的印记。
可没过多久,肖战猛地一颤。
紧接着,肖战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本被药力蒸腾出薄红的面颊血丝迅速淡了下去,青白交加。
肖战费劲抬手抓住浴桶,奈何这寒症发的迅疾,让他没半点招架之力,身体就这么软了下去。
王一博瞳孔骤缩,瞬间被拉回理智,如同离玄之箭飞身而下!
他仓促间将肖战抱了出来,入手才知这水竟是凉水。
湿透的身体,揽在怀中轻飘飘的重量让王一博心里发沉。
王一博随意拉下衣桁上的一件寝衣给肖战胡乱擦拭身体。
掌心所及一片冰凉。
他心疼的给肖战换上亵衣,抱至龙榻,用锦缎衾将肖战裹个严实。
可这锦缎包裹无甚作用。
肖战身子抖着,嘴唇翕动,反复低嚷,冷。
王一博暗恨自己方才贪图美色,光顾大饱眼福,没有察觉肖战的异常。
他夜闯皇宫,也不能惊动他人。
王一博心思一转,下一秒功夫,竟脱了自己的夜行衣,掀开锦被一角,钻了进去,将肖战的躯体紧紧搂入怀中。
温热的胸膛紧贴冰冷的脊背,王一博眉头拧在一起,捉住了肖战的手脚,给他揉搓生热。
肖战已经失去了清醒,迷迷糊糊的。
他本能的寻求温暖,将单薄的身子更深的蜷缩进王一博的怀中,完全依赖的样子,让王一博心软一片,手臂收的更紧。
可这远远不够。
肖战就像一块冻不化的冰,怎么也融不化一般。
王一博只得调动真气,掌心贴上肖战的脊背,给肖战渡去自己菁纯的内力。
肖战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王一博的内功真气至刚至阳,自是能克化寒症。
还对他打小不好的身体能给予很好的温养。
真气游走几周天,肖战终于不抖了,青白的唇恢复了血色。
可寒症好了,药性还在。
王一博刚收了自己的内力,怀中的身子忽然又开始颤抖。
可这不似之前因为寒冷的战栗。
而是不安和难耐的扭动。
王一博喉结滚滚。
瞬时察觉不对。
怀中人身子的温度又开始不正常的窜高。
肖战无意识的在王一博坚实的怀抱里蹭了蹭,溢出含糊微弱的呻吟。
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些许,可双眼一看就未清醒。
氤氲水汽,眼神似乎被酒水蒸腾了,泛着微醺的缱绻,更含着浓浓的渴求。
肖战身体回暖,药性死灰复燃,愈演愈烈。
平日清冷不可高攀的气质此刻泄了完全。
眸光化成春水,柔顺、温软。
纵然肖战封闭了信腺,可他身子香的紧。
药力催得他身子热得起来层薄汗,随之而来的还有似有若无淡淡,难以言喻的香气萦绕到王一博鼻尖,勾魂摄魄。
肖战似乎难受的慌,飞红的眼角被泪水洇湿。
手臂胡乱捶打着王一博挺阔的胸膛,肩膀。
淡色的唇被兔牙咬着,生了诱人的红,还无助地呢喃:“热……难受……”
这小声音全然没有白日在金銮殿,御书房的清冷威慑。
尽是软糯,软和得黏黏糊糊,让王一博想起了乳酪樱桃这甜嘴儿,这小嗓音快把他心给甜化了。
肖战意识混沌,动作愈发放肆,这无疑是在拱火。
王一博深吸一口气,低呵:“别动!”
他凶巴巴的吼了,便悔了。
恨不得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怎能对着怀中人这么粗鲁,不解风情。
手臂更是收的更紧,内心煎熬的,如同被架到火上烤。
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办了肖战。
他王一博又于心不忍,怜惜他身子弱。
肖战迷迷糊糊的一把小脑袋埋进了王一博肩窝。
呼吸之间,王一博脖颈起了一根根隐忍的青筋。
下意识的扣住肖战的下巴往外推了推。
肖战双手攀上了王一博的肩膀,仰起来头,修长脆弱的脖颈此刻洒满了胭脂粉,青丝缠在颈间,风情,欲语还休。
“朕好奇怪,是不是病了?”半睁的眸子水光潋滟,毫无焦距,却混着绵绵招惹春情。
浅色唇瓣张着,瞅得见雪白的兔牙,瞄得到一尾粉舌。
这副任君采颉的姿态,真真过于魅力无穷。
王一博迷理智的玄绷紧到了极致,眼神深的可怕,血色一圈圈的起地骇人又恐怖。
就要顺势而为。
可想起刚才肖战的难受和剧痛。
良心占据上风,王一博终究舍不得。
还有,小皇帝这身子骨看着很弱,估计真受不住他。
再者,此时趁人之危,他估计只能拥有肖战的身子,想讨他的心,就难了。
心甘情愿的给,那滋味才是美。
不能贪图这一时快乐,人得长远考虑。
王一博将内心翻滚的欲念压下。
可肖战明显被药物支配,这药性不解,更是伤身。
王一博环在肖战腰间的手动了,缓缓往下。
肖战身子骤然绷紧,随即更依赖的软在王一博怀中。
手指掐住了王一博的手臂,发烫的脸颊贴着王一博的颈窝,香甜的呼吸也乱的不成样子。
王一博忙个不停。
温香软玉在怀,什么都做不了,如今还这么憋屈,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
“肖战,你真好福气!”
“嗯?”肖战含糊的应了,王一博以为他清醒了,打眼一瞧,眼神迷蒙的不成。
“哼!想我王一博出身簪缨世家,锦衣玉食长大,这么伺候人,前阵子就对你做了一回,今夜又做了第二回!
这一宿,我还不止做了你的暖床奴才,还把你通房丫夫的活儿也干了!
你可真幸福!
知足吧你!”
可肖战这次没了回应,软乎乎的靠着他,半阖的眼盛满的无线春色,微张的唇,断断续续的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药性也是烈性。
一次疏解自难消。
王一博认命的忙活,这一折腾,加上之前帮肖战驱寒,时间早已悄悄流逝……
黑夜消散,天空泛起丝丝白色。
肖战终于解了药性,脱力的瘫在王一博怀中,呼吸渐沉。
他眼角是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残着晶莹,睡着了,眉头还拧着,似乎受尽了委屈。
王一博无奈一叹,抬手揉开了肖战眉间生的细褶。
可忙活一夜,什么也没捞着,安国公王一博自是想不通!
瞅着近在咫尺的唇,他的不甘心达到了巅峰。
偷个香,不过分。
就亲一下。
他忙活一晚上,合该讨要点酬劳。
望着这张俊脸,谁能不迷糊……
王一博心甘情愿被蛊惑,缓缓低头,往那两片精致诱人的唇瓣跟前,凑……
可他就要触碰那柔润之时,昏沉中的肖战偏了偏头,避开了。
红唇轻启还低低嘟囔一句,“大黄……别舔我……会痒……”
王一博猛地撤回身形!
大黄!
对于自己看上的人,王一博自然差使了人将肖战的曾经,查了个彻彻底底。
他知晓,肖战还是六皇子之时,曾养过一个叫大黄的杂毛狗做宠物。
这狗护主,帮他和那会儿还是弃妃的苏彩莲赶走了不少踩高捧低的宫人。
可后面这狗却没寿终正寝的命,不明不白被药死了,还被大卸八块,扔了出宫。
属下给的信息,这大黄走了之后,肖战消沉了很久。
可自己被当成了狗!
王一博是可忍孰不可忍!
嘴角的喜悦不见,脸色骤然阴沉了下去。
他死死地盯着睡得酣甜的肖战,气的牙痒痒。
想他安国公,权倾朝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为王家挣得好几枚丹书铁券。
今夜当牛做马,收点辛苦费,竟然被当成一条狗!
王一博胸口剧烈起伏,可对上这恬静的睡颜,刚生的心头火也不知怎地就渐渐偃旗息鼓。
就要再一亲芳泽。
可外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这让王一博神色一凛。
深深望了肖战一眼,运转轻功,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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