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自取好处。

书名:博君一肖:入夜解君衫
作者:可可爱爱小旺旺

天色未亮透,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几乎已到齐。

外面秋风瑟瑟,殿内气氛也非同一般。

“昨日陛下提的事,今日必会重提。”

“有首辅在,陛下……提多少次都是枉然。”

“也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岂能说改就改……”

百官低语声,嗡嗡作响就跟一群蜜蜂扎堆一般,吵闹不堪。

可忽而,殿门传来浅浅的拐杖声一响,首辅缓步而入,这须臾工夫,殿内的官员都纷纷闭上了嘴。

他缓缓走到文官之首。

紧接着,安国公王一博踩着卯时正点的钟声,踏入殿门。

百官见惯不怪,安国公上朝,每日都是最后一个到的。

王一博大步流星,走路带风。

他一出现,几位常年和他意见不合的老臣都不自觉的挺直脊背,一副蓄势待发,准备出击的状态。

王一博径直走到武官之首,恰好同首辅隔着御道,遥遥相对。

首辅年事已高,佝偻的脊背,此刻都绷直了几分,可王一博对这个三朝元老,却连应有的礼貌颔首都无,摆明了不将他放在眼里。

钟鼓齐鸣声毕,伴随着太监尖利的皇上驾到,肖战步入殿内。

他在御座坐定,目光扫过自己的臣子。

昨日被群臣堵地哑口无言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是想起,肖战心里涌起丝丝憋闷。

想着已经差使人送去安国公府的腰牌,他心里却不是十拿九稳。

他信安国公王一博的能力。

但是就一晚上功夫让这些老狐狸改口,肖战觉得根本不可能。

肖战下意识的看向武馆队列之首。

见王一博握着笏板,毫无半分避讳的望着他,眼神灼灼,里面说不清道明的深意,让肖战心跳快了几分。

想起昨日在御花园被王一博强搂,肖战不着痕迹的瞪了王一博一眼。

灵动的瑞凤眼,满眼写着莫要放肆。

可王一博见之,半点没收敛,反倒借着象牙笏板这天然的遮掩,冲着肖战眨了眨眼。

肖战突然脸上一烫,耳根也跟着热了起来。

这如同胭脂般的粉晕染在倾城容颜上,将肖战本身的帝王之气削减了几分,生动明媚地,王一博眼神又暗了暗。

肖战强做镇定的移开视线,心里骂着王一博不知分寸,卑鄙下流。

王一博乃是大雍出了名的军事奇才。

先帝在位时期,年十七便封侯,后面战功赫赫,被封国公,功勋卓著甚至远远超过他早已故去的生父定国公。

他这国公之位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挣来的。

常年征战之人,身上难免会带着洗不干净的血腥气和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正是这压迫感,总会让常人忽略王一博本身的相貌。

其实,王一博生的极其俊美。

刚才那调皮一笑和眨眼,还透着股少年风流劲儿。

他也正年轻,不过二十有四,只比肖战大了六岁而已。

移开目光的肖战,默默攥紧了手指,将还在乱跳的心,理解成了被王一博冒犯。

例行奏报开始,一桩桩国事议过......

“众卿可还有事本奏?”

殿内瞬间静了下来。

“既然无事,朕便旧事重提……”肖战故意一顿,又将对着昨日反对厉害的朝臣一一看去。

见这几人虽面色平静,可眼里满是山雨欲来,肖战的心又提了上去。

不过他意已决,道,“春闱,朕仍欲提前二月举行。”

话音一落,殿内却还是安静如斯。

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王一博真把这群老狐狸给搞定了?

肖战琢磨着,首辅缓缓出列。

肖战心中一紧,就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

他正襟危坐,已经做好了和首辅唇枪舌战的准备。

奈何首辅躬身行礼之后,却道:“陛下圣明,老臣昨日归家细思之后,以为二月春闱实是良策。”

肖战琥珀色的瞳仁几不可查的扩散了几分。

首辅还故作停顿,“二月开考,一可使学子早入仕途,为国效力,二可避开三月春雨,免去科场湿泞之苦,三可彰显我朝锐意革新的气象,陛下属实英明,此乃我大雍之幸!”

不知关窍的百官瞪大了眼。

紧接着礼部尚书出列。

肖战眯了眯眼,以为这老顽固要发难。

可谁知这斯行礼之后,却道,“首辅所言极是,臣昨夜辗转反侧,深觉二月春闱甚妙,时间虽紧,却可彰显我礼部办事之能,天气虽寒,却正可考验学之求仕之心!”

肖战面上不显,心里雀跃的,小儿都跳起了舞。

他也暗暗佩服这些个老顽固,老狐狸的诡辩功力。

之后户部侍郎也出列说全力配合,工部等其他部门,都纷纷表示赞同。

还跟小嘴跟抹了蜜一般,将肖战这个决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昨日反对的最激烈的朝臣态度两极反转。

肖战松了口气,又将目光悄悄朝着王一博看了过去。

王一博今天依旧未发一言,不过肖战的目光扫来,王一博又暧昧的眨了眨眼。

肖战默默地冲着王一博翻了个白眼,把心中升起的感动给全掐了。

“既如此,便定二月十五举行春闱,礼部,户部,工部,兵部协同办理,不得有误。”

“臣遵旨!”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响彻金銮殿。

接下来,肖战听着大臣们热切讨论如何办好二月春闱,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过。

散朝之后,安平扶着肖战也不免惊叹,“陛下,这也太神奇了。”

“安国公果然非同凡响,朕这一块腰牌给出去,实在太值了。”

这边肖战出风得意。

另一半散朝之后一偏殿内的气氛截然不同。

几个朝臣一起细细打量周围,确保无人偷听,才将门合上。

门一关,首辅的脸便沉了下来,他盯着王一博,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国公爷,可满意了?”

礼部尚书也哭丧着脸,“我们都按您的意思办了。”

另外几个就差没给王一博跪下了,声音更是颤抖,“国公爷,那漕运的账目……”

面前几人的开口,王一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多步走到窗边,故作高冷的沉默……

几人见此,对视一眼,纷纷大气不敢出。

可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

等几人呼吸都乱了,王一博才幽幽开口,“我王某说一不二,说给你们机会,自然会给……”

几人松了口气。

可王一博嘴角又勾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首辅,你那位在江南任盐运使的门生,去年私吞三十万两盐税之事,我忘不了呢。”

首辅脸色骤然苍白。

王一博又望向礼部尚书,“你那侄儿去年如何终中举,我也记得很清楚。”

礼部尚书连连擦拭额角上的冷汗。

王一博又扫过另一个官员,“你克扣河工银两,致黄河决堤水淹三县,此事,我现在还不敢相信……”

见几人脸色的纷纷灰败了下来,王一博话锋一转,“别怕啊,我查出来了,没准备递折子,不是说了,给你们机会么……”

见几人松了口气,王一博的声音又瞬间变沉,“不过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若是再犯错,下次和诸位再见之地就是诏狱……”

王一博此话一出,几人瞬间连呼吸声都屏住了。

“诸位大人,你们记住了,人贵在审时度势,都回吧,好生办差,春闱若是出来纰漏,我保不齐会在圣上面前说些什么,行了,都回吧。”

大臣们如蒙大赦,退了出去,杵着拐杖的首辅走到最后,行至门口一顿。

他转头深深看了王一博一眼,“国公爷好手段。”

“不及首辅。”

王一博嚣张的朝着首辅一笑,首辅气得握着拐杖的手指紧攥的发白,还是不敢和王一博呛声,悻悻地走了。

偏殿只剩王一博一人。

他小心的取出袖袍中的御赐金腰牌,手指摩挲着腰牌正面,反面的【御前行走】,【如朕亲临 】

本还欺霜胜雪的眸子瞬间如同被春风一吹,暖了下来。

王一博深深欣赏了腰牌很久,才出了偏殿。

本该出宫的他,却朝着后宫方向走去。

这腰牌是借着王芙的由头拿到的。

也该去看看他这位病弱,也活不长的庶妹。

有了御赐腰牌,宫中守卫见到王一博不仅恭恭敬敬,还礼貌放行。

可王一博一进坤宁宫,就沉下了脸,他看见了肖战的贴身侍卫守在门口。

踏入殿门,王一博往寝殿而去。

果不其然,见身着明黄色常服的修长身影正立在凤塌前。

听见脚步声,肖战微微侧身,看清来人,眉宇间都含着几分愉悦。

“国公也来看望皇后?”

“是的,陛下。”

肖战自觉感激:“今日之事,多谢国公了。”

肖战说完,便将目光落到了床榻间,依旧昏迷的王芙身上。

肖战天生一双含情眼,看小小蝼蚁都柔情似水,低垂的眸子注视着王芙,王一博见之,觉得这琥珀眸子里盛满了对王芙的担忧。

麒麟蟒服袖袍下修长的手指默默攥紧。

【小皇帝怎可用这样的目光看别人!

即便这人是他的庶妹,是肖战名正言顺的皇后,可肖战只能是他的!】

王一博这繁杂的思绪转瞬即逝,又走近几步,同肖战并肩而立,他放低嗓音,回的谦卑。

“圣上客气,臣不过尽了应有的本分。”

“国公过谦,若非你出手,春闱之事怕是难成,这份情,朕记下了。”

见肖战嘴角微扬,梨涡都跑了出来,掺着甜甜的蜜糖,王一博凤眼直直的望了过去,看得舌头顶了顶腮帮。

可话锋一转:“只一句口头感谢么?圣上的谢谢未免太廉价了些。”

王一博这话说的大逆不道,肖战为之一怔。

不过想着面前人帮了自己大忙,他倒是不太介意,“朕不是许了你酬劳,给了你腰牌么?”

“圣上~一块腰牌就想打发臣?圣上觉得,臣这般大费周章,就只为能自由出入这宫门?”

王一博又默默靠近肖战几分,殿内烛火摇曳,靠得近了,两人的影子不经交叠纠缠在一起。

肖战蹙眉,“那国公要何赏赐?”

“简单至极,圣上你给得起。”

“说来听听。”

“请圣上屏退左右。”

肖战狐疑的看着王一博,片刻之后还是唤了安平让他将人带下去,影卫也退至殿。

“陛下,这……”安平望了望王一博腰间的佩剑,没有挪动分毫。

“退下。”

“拿去!”

肖战和王一博的声音同时响起,安平怀中多了王一博的佩剑,这看似修长的佩剑却沉的可怕,瞬间将安平压到,还好影卫及时出现将佩剑接了过去,扶起了安平。

待殿门合拢。

诺大的坤宁宫只剩三人,站着的肖战,王一博,还有躺着不省人事的王芙。

“朕已屏退左右,国公,现在可以说了,你想要何好处?”

肖战话音刚落,腰间徒然一紧。

他还来不及反应,被一股刚猛的力道带入怀中。

肖战惊愕抬首,撞上王一博犹如深潭的眸子。

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全是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掠夺。

“你……”

肖战唇上一温。

“唔……”

肖战未尽之言被强势的亲吻堵了回去。

打开布咕客户端阅读

享受更好的阅读体验

立即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