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唔……”
可环在腰间的手臂结实地比精铁还沉。
任由肖战如何推拒,纹丝不动。
王一博将肖战整个人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更是托住不停挣扎的后脑,加深这突如其来的悖德之吻。
王芙静静地躺着,呼吸均匀,却不知她的兄长和她的夫君,在她凤榻旁,做着大逆不道之事!
肖战又羞又气还急躁,偏生挣脱不开王一博的铁臂!
真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肖战情急之下,只能发狠的咬了下去。
血液里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王一博吃痛的嘶了一声,低哼一声,非但不摆手,反倒变本加厉。
不知过了多久,王一博终于稍稍退开,肖战气喘吁吁,浑身发软的倚在王一博坚实的怀中。
琥珀眸子洇了层潋滟诱人的水光,眼尾红红的,几颗泪珠子不堪承受的滚落。
昏黄的烛光下,淡色的唇已被王一博亲手染的糜艳至极,泛着湿润又令人心痒的光泽。
王一博轻轻擦去肖战颊边的泪痕,声音哑的发沉,“陛下,你好香。”
肖战晕晕乎乎的,呼吸起伏之间,努力平息自己内心的波澜,闻言一颤。
“一般乾元信香都霸道的很……”王一博这会儿心情大好,又垂头用鼻尖蹭着肖战发红的耳廓。
这般近在咫尺,好闻的香气更是对他鼻腔无孔无入的钻……
王一博深吸一口气,按下内心邪火,“可是陛下你不同,你的味道很清冽,含着暖意,就跟坤泽的味道差不多,具体是什么香气,又说不上来,总之香的邪性……”
王一博说着,他纵然服用了抑阳丸,身上的沉水奇楠香气也控制不住,随着自身心情变得馥郁。
丝丝缕缕的钻入肖战肺腑,将肖战本就被摧毁的所剩无几的理智,搅地土崩瓦解。
王一博真的耐不住了。
小皇帝的味道实在太好了,不能实打实的吃到嘴,今天他也必须再讨点儿甜头。
唇又触上了细腻雪白的脖颈……
大手还放肆的下移,对着饱满紧实的臀,切切实实的抓了一把。
“王一博, 你放肆!”
肖战羞愤欲死,本就染了桃花色的双颊骤然再次涨红。
可王一博力大无穷,他拦腰抱着肖战的手臂力道收紧,肖战挣脱不开。
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发狠地踩向王一博的镶边云头履。
“嘶!”
王一博吃痛,手上力道稍稍松懈。
肖战趁机挣脱,他气极,抬手就欲给王一博一巴掌!
可手被王一博半空精准截住,肖战扬起另一只手,遭遇同样的下场。
伶仃的双腕被大手紧扣反剪至腰后,肖战下意识的挺身,迷人的腰臀线条弯折至一个惊人的弧度。
双手被控,王一博另一手轻轻捏住肖战精巧的下巴,让他抬手看着自己。
“圣上您真是野的很,比我国公府里最烈的马儿性子还要冲!”
“呸!”
肖战实在没招了,直接冲着王一博吐了口水!
“陛下,不要这样……”王一博半点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倒笑着,抹了把脸。
将湿润的指尖放到鼻尖一嗅,回味的很,“陛下,你知道不知道,你真的好香……”
“王一博,放开朕!你欺君罔上!这是死罪!”
“那陛下便治臣的罪……”王一博非但不放,还攥着肖战的双腕,往前走,将肖战抵在了凤榻边的雕花柱子上,退无可退。
“你……”
“陛下,容臣再放肆放肆……”
肖战再次被王一博密密匝匝落下的吻,吻到泪眼朦胧。
可肖战找回理智便不再留情,找准王一博松懈的机会,再次咬破王一博的嘴角,鲜血涌出,染脏了两人的袍子,
王一博终于松开了肖战,指腹抹过破了嘴角,看着指尖的血,王一博却餍足的勾唇,“谢陛下赏赐。”
这话一落,王一博当着肖战的面,将血尽咽了下去。
而后,他一双凤眼,直勾勾地看着肖战,喉结滚了滚,肖战觉得自己像被猛兽盯上了,成了带宰的盘中餐。
肖战扶着柱子,胸口剧烈起伏,微肿的唇瓣染着鲜血,翼善冠歪斜,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颊边,狼狈不堪。
清冷之气不再半分,还泛着破碎,诱人犯罪的味道。
而这殿内唯一的第三人,王芙依旧沉睡,对此浑然不知。
“王一博,你简直禽兽不如!朕是你妹夫!这是你妹妹王芙的寝宫!”
“所以呢?陛下……”王一博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袍,“你若真在乎这些,为何不立刻喊人进来,将我就、地、格、杀?”
肖战被王一博这话气得,羞红的脸瞬间白了下去。
王一博,杀不得!
除了失去民心,杀了他,他还要孤军奋战面对诸多危机。
再者,王一博当年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骑着他的骏马踏雪,将困于二十万大军内的父皇救下。
估计皇宫的所有侍卫出手,都杀不死面前这个战神。
可王一博又朝着肖战逼近,“陛下是不是也动情了,陛下很喜欢臣对不对?”
“你休得胡言!”肖战顺势而为别过脸,咬唇,闭了闭眼,耳朵尖却悄然又红了几个度。
这是被气狠了,王一博却会错意,觉得小皇帝不好意思了。
沉水奇楠香气萦绕不散,肖战确实迷失了几瞬。
“今日陛下的赏赐,微臣甚是满意,臣告退。”
王一博躬身行礼,就要出去。
“你等等!”肖战叫住了王一博,声音软乎乎的,缠缠绵绵地跟带着钩子似的,瞬间让王一博将抬起的脚收了回去,站定,转身,眼神也温温柔柔的,生怕凶上那么一点,吓到了小皇帝。
“今日之事……”
“今日何事?”王一博凤眼倏然装满了玩味,“臣不过是来探望皇后,又同陛下商议春闱细节罢了。”
“你知道就好!”
肖战说罢,王一博很快转身离开。
殿内重归平静,肖战缓缓靠着雕花柱子滑了下去,他的心跳还不听使唤的乱蹦哒。
肖战久久未动,总觉得身上都沾了王一博的沉水奇楠味道,腰间似乎还残留着那霸道的温度。
良久,肖战抬手捂住了脸,小声的啜泣声响起,又很快收敛,可翕开的指缝被泪水沾湿,葱白的手指更显剔透。
等安平进了,肖战很快背过身去。
不想将狼狈暴露……
待肖战出了坤宁宫,去了御书房批阅奏折都心不在焉,安平早早发现端倪,见肖战心神不宁的神色,欲言又止,可对上肖战清冷的目光,终究没敢开口。
等到了晚膳时间,肖战草草用了些,回来寝宫,却越想越气。
他虽根基不稳,也是大雍的皇帝!
是九五至尊!
今日却被王一博按在坤宁宫狠狠欺凌。
肖战猛地站起身,唤了安平。
“奴才在。”
“我安国公二十有四了,他身边可有人伺候?”
安平一愣,小心翼翼回,“禀陛下,安国公之前常年征战,身边一直没人,之前奴才出宫有幸碰见安国公府的下人,他们说,他们主子身边连个通房丫鬟/丫夫都不曾有,日子过的跟苦行僧似的。
其母定国公夫人王温氏很是忧心,但是无法,安国公性子执拗。”
肖战眉头皱起,思绪纷飞。
脑子闪烁今日被王一博发狠的亲吻。
很快将王一博欺负自己,归咎于他是素了太久的原因。
命仆人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肖战松懈下来,心生一计。
“安平,笔墨伺候。”
等安平准备好了之后,肖战提笔疾书。
“等墨迹干了,将这信送到慈宁宫给太后,告诉她,若将此事办成,朕便原谅她之前给朕下药之事,日后也会常去问安。”
安平将信件内容一扫,却惊地瞪大了眼,“陛下……您这是要给安国公赐婚?”
“正是,安国公年岁不小了,是该考虑此事,朕这也是体恤臣子,为他着想。”
“可这……安国公喜怒不定,怕是……”
“让你去你便去,难不成他还敢抗旨不成?”
“奴才遵命。”安平见墨迹干透,小心收好信件,躬身退下。
*
翌日,一下朝,肖战刚走进御书房没多久功夫,便听安平来报,王一博有事求见。
想着朝会上,王一博那看着自己的颇有些幽怨的眼神,肖战觉得她母后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等王一博一进来,肖战更是明知故问,“国公,找朕何事?”
“臣是有件事想请教陛下……”王一博缓缓走近,眼神定定地看着肖战,肖战有些招架不住的 移开视线。
“陛下很关心臣的终身大事?还拐弯抹角,让太后同我母亲联系上了?”
听出了王一博的不甘不愿,肖战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安国公你为大雍立下汗马功劳,朕关心你的婚事,也是理所当然,你今年二十有四,寻常男子这个年纪,早已儿女绕膝。”
“哦?陛下是嫌弃臣年纪大了?”王一博挑眉,回应,可话语却含着酸溜溜的醋意。
肖战倒是没有察觉,一心只想给王一博娶妻,想让王一博回归正轨,不要再同自己牵扯不休。
“国公,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安国公府一门忠烈,总该有有个传承香火之人。”
“呵呵呵……”王一博忽然干笑了几声,笑容未达眼底,嘴角的括弧都透着丝丝苦涩,“陛下您真是用心良苦!”
“那是,朕已请太后为你物色几位世家贵女、坤泽,皆是德才兼备……”肖战说到这里一顿,让王一博稍待,唤了声安平,安平过来躬身双手奉上一本金线装订的册子。
肖战将此册子推到了王一博跟前,“国公,你看看,若有中意的,朕便为你赐婚。”
王一博垂眼,却盯着袍角上走露出的一截腕子和白的晃眼的肌肤,眼神炙热的让肖战怒气横生,把手瞬间收回去。
王一博没有立刻开口,殿内只留铜漏声声。
气氛骤然紧绷。
王一博就盯着肖战看着,直到看到肖战不悦的皱眉,才缓缓开口,“陛下真想臣成婚?”
“自然,朕乐见,朕的爱卿获得幸福。”
“陛下确定?”
肖战被王一博看得很不自在,耳朵悄然也爬上了淡淡羞涩的粉。
“国公看中哪家贵女,坤泽,无论门第多高,朕都替你做主。”
“当真?”
“朕,金口玉言。”
王一博忽然俯身,“陛下,臣要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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