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陛下,臣心悦你

书名:博君一肖:入夜解君衫
作者:可可爱爱小旺旺

“你!”肖战瞬间骤变了脸色!

王一博踩着玄色云纹靴,悄无声息的靠近。

他胸前的麒麟补子,张牙舞爪的骇人,似乎要冲破官袍,同此刻眼神放肆的王一博融为一体。

肖战坐在御案后,攥紧了龙椅扶手,被王一博眼神相逼,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忽而,他猛地爬案而起,”王一博,你放肆,你给我退下!”

“陛下为何如此大的火气?”王一博伸手拿起御案上的名册,漫不经心的翻阅几页,忽然掌心一拢,将册子攥在手心里。

当着肖战的面,王一博内劲一出。

装帧精美的册子瞬间化作一撮灰!

王一博扬手一挥,飞灰径直飞入一旁字纸篓中。

“你!”肖战惊地半天挤不出下一个字。

“陛下这番好意,臣心领了。”王一博挑起肖战的下巴,又悄然捉住了肖战方才拍了龙椅扶手的手。

细白的掌心泛了红,这么嫩的手,怎可自虐呢。

活该被他把玩,而不是自我摧残。

王一博心疼的将肖战的手捧在手心好生揉了揉,肖战瞬间收回了手,气地咬住了下唇。

可下巴被掐住,被强逼着同王一博平视。

“陛下,臣选人,只挑最为合心合意的,放眼整个大雍……”王一博顿了顿,如同山峰的喉结上下滑动,锋利又性感的危险,凤眼也凝了层化不开的缱绻。

“谁能比得过......陛下?”

肖战猛地一颤,后仰之际,猛地拍开王一博的手。

“王一博,朕看你是疯了!朕是皇帝!是天子!”

“那又如何?”王一博再次逼近,双手甚至下一瞬,搁在了龙椅扶手之上。

单薄瘦削的肖战被困在方寸间,被迫嗅着王一博身上的丝丝沉水奇楠香。

“陛下,臣心悦你!”

王一博这七字说的轻描淡写,却如同惊雷在肖战耳边炸开!

震地肖战双颊唰的通红,红色蔓延开来,染红了耳朵,晕红了脖颈。

“你……你……你……简直荒唐!悖逆人伦!朕是君,你是臣!”

可肖战这话音刚落,眼前人影一晃。

王一博闪身至肖战身后,双手又自然的搭上肖战紧绷的双肩。

力道不轻不重,给肖战按摩起了肩颈。

王一博这手法精妙,肖战瞬间松弛下来,甚至舒服的头皮发麻,眼睑都懒洋洋的垂了垂。

皇帝哪有那么好当的,上不完的朝,批不完的奏折,处理不完的政务。

自打肖战继位,他日日夜夜都精神紧绷,甚至安睡之后,做梦都在处理政务。

王一博这一按摩手法,比之安平还要强上不少,肖战迷失一瞬,直到王一博开口才找回理智。

“陛下,您息怒,动气伤身,臣看了心疼。”王一博这话语说的温柔谦卑,可眼神却放肆的不行,丈量着肖战身上的每一寸。

“你少在这里给朕装!”肖战恢复清明,就要挣扎着起身,却被王一博轻松按回龙椅。

“王一博,你目无君上,以下犯上!朕要治你罪!诛你九族!你简直目无尊卑……”

肖战翕张着淡色的唇,一通怒骂。

他双颊通红,后面越骂越离谱……

什么王一博是乱臣贼子!

什么王一博枉读圣贤书!

除了没有问候王一博的父母!

肖战把脑子能想到不好的词儿全往王一博身上倒!

王一博看似静静地听着。

实则目光落在了肖战不断开合的唇上。

这唇生的太好了。

这唇珠太过精致。

颜色虽说淡了点,但更适合渲染,谁做这个提笔润色之的,自然是他的唇舌。

小嘴巴一张一合,露出洁白的兔牙和一尾粉舌。

吐息都含着清新的香气。

小皇帝怎么长的?

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哪哪都在长在他心坎上!

王一博心里的诸多胡思乱想最终凝成了两个大字,【想亲】。

这邪恶的念头一滋生,那就是心火燎原,止都止不住。

肖战还在骂骂嘞嘞。

已经骂到了,朕要革了你的国公之位!

下巴忽然又被钳住!

这次不是指尖,是虎口,王一博常年握剑,虎口都满是茧子。

不过他可舍不得伤了小皇帝分毫。

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让肖战挣脱不得,又不至于弄疼了他。

可肖战天生丽质,长得细皮嫩肉的,下巴被茧子给蹭得起来一圈红印子。

王一博虽然心疼,但是更不想委屈自己。

“唔……”

肖战的唇又被欺负了。

他瞪大了双眼,双手按在王一博坚实的胸口,拼命的推拒!

可王一博却纹丝不动。

这吻依旧霸道,像要把肖战拆吃入腹,嚼吧嚼吧给悉数吞进肚子里融为一体似的。

肖战被亲的脑子晕眩,渐渐软了下去,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了龙椅里,只能任由王一博索取。

待王一博稍稍餍足,终于舍得退开些许。

肖战喘息不止,眸子水盈盈的,睫毛湿成了几簇,同样湿哒哒的,眼尾红红的残着泪痕,唇瓣殷红,还肿肿的。

“你……又……”肖战开口,声音颤颤巍巍,气得不行,抬手就要抽王一博。

王一博握住了肖战的手腕,又摸了把自己生疼的嘴角。

得了。

嘴巴又被咬破了。

“陛下,你真是野性难驯,性子真烈,这么爱咬人!”

握着这细瘦的腕子,王一博下意识的摩挲,又往自己跟前一带,俯身在白皙的手背落下一吻,“不过,臣很喜欢。”

一吻只是开始,温暖的吻从手背延伸到指尖,如同雪花般落下。

肖战浑身一抖,抽回来手,“王一博,你不要羞辱朕!”

“羞辱?臣心悦陛下,谈何羞辱?”王一博定定地盯着肖战,是真的很费解!

肖战见王一博凤眼的真情实感困惑,却羞愤至极,觉得被冒犯!

被亵渎!

眼神阵阵发黑!

封闭信腺,切记心情大起大落,他只能发狠咬住舌尖,让自己清醒。

“王一博,你到底想做甚?”

“臣不想如何,只想请陛下收回成命,臣的婚事,不劳陛下和太后费心。

臣今后的另一半,臣自己做主!”

王一博说完,却深深地看着肖战。

眼神灼热的发烫。

肖战被烫地别开目光。

王一博暗叹小皇帝胆小。

也觉得自己今日属实过分了些。

操之过急,不行。

忽而,缓和了语气,“陛下,您若真关心臣,无事不妨多来安国公府坐坐,臣府上虽无美人招待,却藏了不少陈酿,臣愿与陛下对饮……”

“你……”

“臣可以同陛下聊聊这天下诸事,也和陛下谈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肖战闭了闭眼,呼吸之间,萦绕在鼻尖的沉水奇楠香气,这味道看似凝神静心,却勾带出他内心深处难言的陌生涌动。

“你滚!”肖战疲惫的呵斥。

王一博这回,终于有了君臣应该的界限,躬身行礼。

“臣告退。”

可王一博走到门边,还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

肖战靠着龙椅,已然闭上了眼。

湿润的睫毛煽动着,落下的浅浅阴影都好看的过分,透着股子难言的脆弱,让人见之就想将他这高岭之花给折下来,染脏,弄皱,覆盖上自己亲手渲染的颜色。

“陛下,臣今日之言,字字发自肺腑,您可以慢慢想,臣等得起。”

肖战故作不知。

脚步声渐行渐远,肖战才缓缓睁开眼,他抬手就把御案上的白玉镇纸,抓起来掷于地上泄愤!

玉碎声声,待安平仓皇的进来,见此,又紧张的跑出去,吩咐仆从进来收拾。

一通兵荒马乱之后,肖战已经调整好了自己,提笔再次批阅周折。

可他一颗心,乱的很。

赐婚不行,王一博这头狼,招惹上了,还有了甩不脱的架势,肖战苦恼的很,又舍不得放手。

王一博是他目前唯一靠的上的靠山,有了他这张王牌。

谁也不敢动他,包括远在封底对他虎视眈眈的五个皇叔。

*

肖战最近很苦恼。

连着七八日,他都觉得睡不安稳。

每每入夜,他睡沉过去,总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了,动弹不得分毫,偏又神志昏沉,根本醒不过来。

待快到了上朝的时辰,那股压力才会消失。

睡眠不好,肖战很是疲倦……

不仅如此,每日醒来,他脖子上总会有一个两个红印子。

这日,肖战被宫中仆人伺候着晨起梳洗之时,对着铜镜,看着自己颈侧的几处淡淡钱红印子,又蹙起了眉头。

“安平,你说,朕这寝殿是不是不干净?”

安平闻言一抖,“陛下您的意思是……”

“我这几天睡不踏实,老感觉鬼压床,是不是朕不小心招惹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说罢,肖战又烦躁的指了指自己的颈间,“还有,你看着这都第几次了,这入秋了,哪来的这么多蚊虫?”

安平制只能凑近细看。

这红痕不大,像是被什么轻轻嘬过,边缘还泛着极淡的淤青。

确实和寻常的蚊子包有很大的差别。

“陛下,许是殿内暖和,蚊虫未绝,奴才稍后便让内侍省多送写驱蚊香囊来。”

“香囊应无甚作用,你待会派人将博肖山上百香观的道长请进宫做场法事……

另外传太医署,配些强效驱蚊药水,洒在朕每夜沐浴的温泉活水中。”

“是,奴才这就去办!”安平应下,又一脸犹豫。

“怎么了?”

“陛下,做法事动静不小,若传到前朝,怕那些言官要上书说陛下您迷信方术。”

肖战默默一叹,是他没考虑周全。

一天天够累了,他驱个邪还得偷偷摸摸的。

“那就悄悄去办,让道长,子夜进宫,只允带两个弟子,动静小些。”

“奴才,遵命。”

王一博为了能全方位的掌握心上人的动向,也在肖战的寝殿里安插了自己的探子。

待这消息传到了安国公府,王一博这会儿正在后院晨起练剑。

王一博收势转身,利剑入鞘。

眉头皱起,脸色紧绷:“你说陛下要做法事驱邪,觉得自己被鬼压床了,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还觉得寝宫蚊虫多?”

禀告的手下见自己主子瞬间变脸,应了声,又小心翼翼又重复了一遍。

王一博无奈一叹,又干巴巴的笑了几声,随后胸口发阀闷,气得厉害,掌心一挥,不远的假山碎成了齑粉。

手下被吓得冷汗直冒。

王一博暗骂,真是个迟钝的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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