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禁室撩拨

第六章：禁室撩拨

拘留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肖战独自站在狭小的空间中央，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地方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但对肖战而言，却比张志明那间充斥着虚伪与黑暗能量的办公室要舒服得多。

他轻轻触摸着墙壁，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情绪印记——愤怒、悔恨、恐惧，如同一幅幅抽象画，讲述着无数过往者的故事。

“有意思。”他轻声道，指尖在一处特别强烈的恐惧印记上停留。那是李娜留下的，就在她死前一晚。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规律。肖战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整个警局，只有王一博的脚步声中带着那种独特的坚定与克制。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铁门被推开，王一博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餐盘。

“晚餐。”他简短地说，将餐盘放在小桌上，目光刻意避开肖战。

肖战慢悠悠地走到桌边，瞥了一眼餐盘里的食物——简单的米饭和两个素菜。

“王警官亲自送饭，我真是受宠若惊。”他轻笑，故意靠近一步，“还是说...你想我了？”

王一博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他仍强作镇定：“按规定，重要嫌疑人由我直接负责。”

“重要嫌疑人？”肖战挑眉，又逼近一步，几乎与王一博脚尖相贴，“我以为我们是搭档呢。”

王一博下意识后退，却撞上了关着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威严：“关于那枚警徽，我已经开始调查。但需要时间，你要耐心等待。”

肖战却不接话，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王一博泛红的脸颊：“王警官，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我没有害羞！”王一博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半度。

肖战低笑，伸手轻轻拂过王一博的警徽，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胸膛：“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王一博猛地抬头，对上肖战含笑的眼眸。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神秘生物盯上的猎物，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我在执行公务。”他艰难地说，试图找回平时的威严。

“执行公务？”肖战歪头，手指顺着警徽向下，轻轻划过王一博制服的纽扣，“那王警官要不要搜个身？看看我有没有藏什么危险物品？”

王一博倒吸一口气，猛地抓住肖战不安分的手腕：“肖战！这里是警局！”

“所以呢？”肖战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又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王一博的唇角，“警局就不能...调情了吗？”

“你...”王一博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盘。他应该推开这个不知轻重的灵媒，应该维持专业的距离，但他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牢牢抓着肖战的手腕，没有放开。

拘留室的灯光忽然闪烁起来，温度骤降。

肖战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猛地转头看向角落：“安静。”

王一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空无一物，但他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寒意——与在肖战公寓经历过的相似。

“它们来了？”他低声问，不自觉地靠近肖战。

肖战没有回答，而是反手握住王一博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这个保护性的姿态让王一博有些错愕——他才是持枪的警察，理应是他保护肖战才对。

“不过是几个迷路的小可怜。”肖战对着空荡荡的角落说，声音出奇地温柔，“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走吧。”

灯光停止闪烁，温度逐渐回升。

王一博怔怔地看着肖战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晕。

“刚才...那是什么？”他轻声问。

肖战转回头，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笑：“怎么，王警官害怕了？需要我保护你吗？”

王一博这才意识到他们仍然靠得极近，肖战的手还紧紧握着他的。他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

“我不需要保护。”他板起脸，“倒是你，现在是重点嫌疑人，应该安分一点。”

肖战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坐回硬板床上，姿态优雅得像是在高级餐厅用餐：“王警官，你知道吗？你越是紧张，就越是可爱。”

王一博感觉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涌上脸颊：“我没有紧张！”

“那你为什么一直摸着你的枪套？”肖战挑眉，“难道是想对我用强？”

王一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确实无意识地按在枪套上。他像被烫到般移开手，恼羞成怒：“肖战！你严肃一点！”

“我很严肃啊。”肖战无辜地眨眨眼，“我在很认真地调戏你。”

王一博彻底无语。他从业多年，审问过穷凶极恶的罪犯，面对过生死攸关的局面，却从未遇到过肖战这样的人——神秘莫测，危险又迷人，让他完全不知如何应对。

“我晚点再来看你。”他最终决定撤退，转身去开门。

“王警官。”肖战叫住他，声音突然认真起来。

王一博顿住脚步，没有回头：“什么事？”

“小心张志明。他身上的黑暗能量越来越强了。”

王一博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打开门，正要迈出去，肖战又补了一句：

“还有，下次来的时候，带点肉来。我是食肉动物，不吃素。”

王一博差点绊倒在门槛上。他回头瞪了肖战一眼，却见对方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铁门再次关上，拘留室重归寂静。

肖战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他走到墙角，伸手触摸那冰冷的墙面。在那里，普通人看不见的地方，一道细微的裂痕正在缓缓扩大，从中渗出黑色的雾气。

“还不死心吗？”他对着裂缝轻声道，“告诉你的主人，他找错人了。”

黑雾中浮现出一只眼睛的轮廓，狰狞而充满恶意。

肖战冷笑，指尖泛起微弱的蓝光。当蓝光触及黑雾时，一阵无声的尖啸在空气中震荡，黑雾瞬间消散。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到床边坐下，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门外，王一博背靠着铁门，心跳仍未平复。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

这个肖战，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意外。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下一次与肖战的“公务会面”了。

拘留室内，肖战闭目养神，唇角却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撩拨王一博固然有趣，但他清楚，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张志明背后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而他已经嗅到了风暴来临的气息。

“来吧，”他轻声自语，“让我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