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被拽着胳膊往茶几边踉跄了两步,他垂着眼,避开那些或玩味或漠然的目光,指尖攥着的酒杯冰凉,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沾湿了他的虎口。
“孟少爷,我……我不太会喝酒。”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尾音几乎要被包厢里还没停的音乐吞掉。
孟子鹏像是没听见,反而凑得更近,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肖战几欲作呕。
“不会喝?”孟子鹏嗤笑一声,粗糙的手指突然就搭上了肖战的腰,隔着薄薄的练习生制服,“不会喝就学啊,伺候好了少爷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红。”
那只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肆无忌惮地在他腰侧摩挲,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上移,快要碰到他的后颈。
肖战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生理性的厌恶让他猛地偏过身子,手肘下意识地撞开孟子鹏的手,杯中的酒液泼洒出来,溅湿了孟子鹏的衬衫前襟。
“你他妈找死!”孟子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攥着肖战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疼得肖战眼前发黑,“给脸不要脸是吧?知不知道这瓶酒多钱,你就这么洒了?”
他的吼声惊动了沙发上的人,陈南星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视线,眉头皱得更紧:“孟子鹏,差不多得了,别在这儿闹事。”
孟子鹏脸上的戾气褪了几分,却没松开手,反而扯着肖战往陈南星面前推,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谄媚:“南星,你看这小子,长得多俊,性子还烈,比那些主动贴上来的有意思多了。你要是喜欢,今天就……”
"够了,"孟子鹏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南星打断,冷着语气说到:"差不多就行了,没人有这个爱好。"
陈南星皱眉看着孟子鹏,眼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孟子鹏被打断了话,脸色更难看,却不敢真的忤逆陈南星,只是悻悻地松了松攥着肖战的力道,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装什么清高,不过就是个没出道的练习生,给你脸了还……”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处发,目光在肖战泛着红痕的手腕上转了两圈,又扫过他紧抿的薄唇和泛红的眼尾,一股阴鸷的念头陡然冒了出来。
他猛地收紧手指,又把肖战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手不老实的抱着人的腰:“既然打扰了几位少爷的兴致那我也就不多久了,不过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是不是得赔罪?”
肖战被那只带着酒气的手箍着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拼命想离这个危险远点,又不敢将人得罪死,只能无奈求饶:"我的错,我给孟少赔件衣服。"
孟子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头盯着他紧绷的侧脸,“赔?”他嗤笑一声,指尖划过肖战衬衫的纽扣,带着恶意的摩挲,“你知道我这件衬衫多少钱?就你那点练习生的底薪,怕是不吃不喝攒一年都不够。”
孟子鹏看着他这副窘迫又倔强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散了些,反而生出更浓的玩味。
他伸手捏住肖战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目光在他泛红的眼尾流连,语气轻佻又危险:“没钱也没关系啊,”他凑近肖战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一字一句都带着算计,“陪我一晚,这件事,就算了。”
肖战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烫到一样偏头,却挣脱不开他的钳制,只能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赔钱,我现在就打电话借钱。”
孟子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捏着肖战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借钱?”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肖战身上洗得发白的练习生制服,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能找谁借?那些跟你一样挤在地下室里做梦的穷小子?还是说,你指望陈少大发慈悲,赏你几个钱?”
肖战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偏着头,避开孟子鹏黏腻的目光,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我……我会想办法的……”
“想办法?”孟子鹏挑了挑眉,他猛地松开捏着肖战下巴的手,转而粗暴地拽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包厢门口拖,“怎么,一件衣服还准备分期付款?本少爷可没时间陪你玩儿,这会儿就乖乖跟我走。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惹急了我,让你在这圈子里永远翻不了身!”
肖战被他拽得踉跄着往前冲,手腕处的红痕已经肿得老高,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这会儿已经忘记这个人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满脑子只有不能跟他走,走了就完了。
于是肖战拼命挣扎着,双脚在光滑的地板上乱蹬,发出凌乱的摩擦声:“放开我!孟子鹏,你放开我!”
孟子鹏的耐心彻底耗尽,他反手将肖战的胳膊扭到背后,迫使他弯下腰,疼得肖战闷哼出声,“还敢动?”孟子鹏凑到他耳边,声音阴鸷得像淬了毒,“再动一下,我废了你这只手!要是打扰了这群少爷的兴致,你罪加一等。”
肖战浑身一颤,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男人身上的酒气和恶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笼罩。
可是他不甘心,他怕自己跟着孟子鹏出去,这一辈子就彻底毁在了,肖战也不是什么傻白甜,他知道孟子鹏带自己出去是什么意思,他也听说了一般这种玩的很变态,所以他不能去。
那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陡然窜了上来,肖战猛地低头,狠狠撞向孟子鹏的下巴。
骨头相撞的闷响在喧嚣里炸开,孟子鹏痛呼一声,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肖战趁机挣开,手肘往后狠狠一拐,结结实实顶在孟子鹏的小腹上。
他知道自己这几下是在以卵击石,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逃离这只散发着酒气的魔爪。
他踉跄着往门口冲,脚步却被地毯绊住,还没站稳,后领就被人狠狠揪住。
“妈的!”孟子鹏捂着下巴,眼里的玩味彻底变成了滔天怒火,“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孟子鹏自小学防身术的,对付肖战这种没经过专业训练的练习生,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反手扣住肖战的胳膊,脚下使了个绊子,肖战便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膝盖狠狠磕在茶几棱角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孟子鹏根本不给他人喘息的机会,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的胳膊拧得更狠,迫使他只能狼狈地趴在冰凉的茶几上,脸颊贴着溅了酒渍的玻璃桌面。
“敬酒不吃吃罚酒!”孟子鹏的声音淬着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他扯着肖战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目光扫过沙发上看戏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本来想给你留个体面,非要在这儿丢人现眼。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今天,就在这儿,让大家好好开开眼!”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落针可闻。那些漠然的、玩味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肖战身上,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得他浑身发麻。
肖战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他拼命挣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放开我……孟子鹏,你放开我……”
可他的反抗在孟子鹏眼里,不过是困兽犹斗的徒劳,孟子鹏的手摸向了肖战的腰间,随着"撕拉"一生,肖战这洗的发白的衣服光荣下岗。
粗糙的指尖划过皮肤,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战栗。沙发上有人吹了声口哨,起哄的声音隐约响起,而陈南星只是皱着眉,终究是垂下了眼帘,翻了个新的手机页面,对眼前的闹剧,不闻不问。
肖战但是还想反抗,可是孟子鹏的手按住自己的腰间,不知道为什么,根本用不上力,肖战这二十多年根本就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这会儿都在想死在这里也比被人当众强上了好。
孟子鹏看着有几位少爷来了兴致竟然附和的吹口哨更是来劲,另一只手也顺着肖战后颈的弧度往下滑,指尖碾过皮肤时带着粗糙的茧,惹得肖战一阵瑟缩。
他偏过头,脸颊蹭过冰凉的玻璃,眼泪砸在上面,晕开一小片水渍,喉咙里的哀求破碎得不成样子:“别……求你……”
可他的示弱只换来孟子鹏更嚣张的笑,那人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好让包厢里的人都看清他泛红的眼尾和颤抖的唇:“瞧瞧,这模样多招人疼,早这么乖,不就少受点罪了?”
起哄声越来越响,有人拍着桌子叫好,有人吹着轻浮的口哨,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蛛网,将肖战层层裹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闭上眼睛,绝望像潮水般漫过头顶,指甲深深抠进茶几的缝隙里,指节泛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这样死了吧,也好过被人这般折辱。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包厢里的喧嚣。
“孟子鹏。”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冷意,像冰棱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让周围的起哄声都低了下去,“差不多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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