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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如下:
王一博到底还是请肖战去吃饭了,地方是肖战选的,一个路边烧烤店,就是那种最普通的苍蝇馆子,全程肖战都没提及工作上的事,更没提他俩在会上针锋相对的事。他自然的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王一博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了,正常人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
肖战是真的放下了会上的事,他更在乎结果,过程无所谓,这事在他这事翻篇了,至于王一博怎么想他不是很在乎,他是真的公私分明。
王一博花了好几天才确定肖战是真的不在乎这事,他也就放下了,全身心投入到新项目中。
不过,公司就那么点大,茶水间飘出来的风那股邪风拐几个弯总能刮进当事人的耳朵。
王一博是先察觉不对劲的。
他去技术部对接,刚进门,原本凑在一起讨论的几个年轻工程师瞬间散开,眼神飘忽,打招呼的声音都带着点不自然的热情。他去楼下便利店买咖啡,收银的小姑娘多看了他两眼,欲言又止。甚至有一次,他在走廊和肖战迎面碰上,还没等他们有任何交流,旁边路过的两个行政部女孩就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抿着古怪的笑,低头快步走了。
开始他还纳闷,直到某天午休,珺珺一个微信电话直接轰过来,开口就是,“哥!你们公司是不是有很多人磕你和你们战哥哥的CP啊?我同学的小叔在你们公司实习,说现在可火了!”
王一博当时正在喝水,差点呛进气管,“什么玩意儿?磕什么CP?”他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就是觉得你俩是一对儿啊!”珺珺在那边兴奋得哇哇叫,“说你们天天吵架是情趣,公事公办是克制,肖总还去你家照顾生病的你,啧,哥,你没看出来肖总对你特别不一样吗?”
“珺珺!你胡说八道什么!”王一博脸都绿了,火气蹭地冒上来,“再乱说我告诉你妈!”
挂了电话,他坐在工位上,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什么跟什么?他和肖战?一对儿?还“磕CP”?这帮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工作不够忙是不是?
最关键的是,这话要是传到肖战耳朵里……
王一博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肖战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能冻死人的脸。以肖战那种严谨到近乎苛刻、公私分明的性格,听到这种离谱的传言,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是他王一博在背后搞小动作,或者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毕竟,上次肖战好像就误会过他喜欢男人?虽然是个乌龙,但保不齐这家伙又会怎么想!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王一博就坐不住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第一次在工作时间,为了非工作的事情,主动点开了和肖战的微信对话框。两人的聊天记录寥寥无几,几乎全是简短的工作沟通。
他皱着眉,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了又改,最后发过去一句尽量显得平静客观的话,「肖总,公司里最近有些关于我们两个的离谱传言,你听说了吗?」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屏幕,心里七上八下。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肖战的回复言简意赅,「知道。」
就这么两个字?王一博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知道?然后呢?他立刻追问,「你怎么看?不处理一下吗?传得太难听了。」
这次回复得稍快一些,「不用理会,无聊言论,过段时间自然就散了。」
不用理会?
王一博差点把手机捏碎,他不用理会,自己可没法不理会,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事业有成,长相端正,还想正经找个女朋友谈恋爱结婚呢!现在全公司都在传他和顶头上司的绯闻,说他“恃宠而骄”,说他俩“相爱相杀”,这还了得?以后他还怎么在圈子里混?哪个姑娘敢靠近他?
他手指翻飞,几乎带着怒气打字,「肖总,这已经不是无不无聊的问题了!这严重影响我的个人形象和正常社交!之前你就……反正我不能任由这种谣言扩散!你是总经理,你出面澄清一下,或者让人事那边提醒一下纪律,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
发送。
他等着肖战的回复,心想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于公于私,肖战总该有点表示吧?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点开一看,王一博差点气晕过去。
肖战的回复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刻板,「王主管,作为公司高管,我们的精力应集中在业务和业绩上,此类无根据的流言蜚语,若官方出面,反而可能赋予其不应有的关注度。做好自己的工作,时间会证明一切,无需过度反应。」
无需过度反应?时间证明一切?
王一博看着屏幕上那段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文字,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在这儿急得跳脚,担心影响前途担心被误会,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轻飘飘一句“做好工作”就打发了?还暗示他“过度反应”?
他气得手指发抖,差点就直接按下“加入黑名单”。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拉黑总经理,除非他不想干了。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也找不到别的办法。肖战摆明了不想管,他还能怎么办?挨个去跟全公司的人解释?那只会越描越黑。
“混蛋!冷血!自大狂!”王一博咬着牙,把手机狠狠扣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办公室外有人经过,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头。
王一博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那些背后窃窃私语的议论,像细密的网,缠得他心烦意乱。工作上的挑战他能迎头顶上,跟肖战拍桌子吵架他都不怵,可这种软刀子似的流言,这种被强行和另一个人捆绑在一起的荒诞感,却让他有力无处使,憋屈得要命。
独自生了半天闷气,他最后也只能像肖战说的那样,暂时“不予理会”,但心里那根刺,算是扎下了,不仅是对谣言本身,更是对肖战那种置身事外毫不在意的态度。
他沉着脸,把精力重新投回眼前难啃的方案上,只是敲击键盘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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