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旨意都下了,你也做了朕的老师,这还什么都没学到,国公岂能说走就走!”
王一博一听着挽留,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脚步一顿,再回首,面色却端方持重,不露半分波澜,“陛下圣明,那臣继续?”
“还……要摸骨么?”肖战苦恼的蹙眉,眼神都涣散了,还有些后怕地将手捏成了拳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王一博自懂。
倒是没再不强求,“陛下,臣方才一探,已大致了解,陛下您的身体的确不适合练习刚猛的武功,但是强身健体,增强体质的粗浅功夫,大有可为,今日,便先从最基础的扎马步开始。”
王一博说罢便亲自示范,摆出一个标准的动作。
肖战有样学样,却下盘无力,动作做的歪歪扭扭。
王一博脸色骤然严肃,收势一站好,走到了肖战身后,“陛下,腰要沉,这里要发力!”他抬手直接贴上了肖战细瘦的后腰。
腰身被这么一盖,热度透过衣料袭来,肖战腰身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王一博抬手替肖战稳住身形,“陛下,放轻松,绷地太紧,过犹不及。”
王一博贴着肖战的耳朵呢喃,气息拂过,肖战不适应的缩了缩脖颈,细白的颈子倏然起了一层颗粒。
王一博权当没看见,声音更加严肃正经的指导,手却又落到了肖战大腿外侧,调整角度。
“陛下,再分开些,重心放低,将力量沉到脚底。”
肉乎乎的大腿被这么掐,虽一触即离,肖战却敏感的一抖。
他浑身不自在的抬头,望向凤眼,只看见了认真。
肖战觉得自己过于敏感,只能卸下心房,根据王一博的指导,调整姿势。
“陛下英明,对,就这样,保持住这个动作!”
王一博给肖战调整好了姿势,后退几步,双臂抱起,不吝啬的夸赞。
可眼神却跟黏在了肖战身上一般,暗暗描摹着肖战的背部线条,纤纤腰身,饱满美丘,还有因为用力微微颤抖的双腿。
肖战的动作一不标准,王一博就上前抬手纠正。
每每触碰,让肖战很是不适。
可王一博这一心教学的模样,半分错都挑不出一丝,肖战想发作,都找不到由头。
肖战就这么被王一博指导扎马步,不过一炷香功夫,肖战就生出一层细汗。
月白色的劲装被汗水一蒸腾,服帖着身躯,将诱人的线条,勾勒的淋漓尽致。
汗水生,香气浮。
王一博轻嗅,瞳色转深,喉结上下滑动,又忽而开口,“陛下,你姿势又散了,容臣纠正。”
说罢,王一博竟从袖袋中掏出一把紫檀戒尺。
他踱步走到肖战身侧,捏着戒尺的手一抬。
戒尺对着饱满的臀一点,轻轻一拍,“陛下,这里再沉下去,马步马步,就要像骑马一样沉稳!”
肖战猝不及防被戒尺一打,浑身一僵,双颊唰地红了个透彻,羞恼地他,厉声呵斥,“王一博!你大胆!”
“陛下,习武就是这样,严师出高徒,陛下若是受不住,臣走便是。”
王一博一本正经地看着肖战,眼神正直的仿若在参加什么严肃的祭奠。
肖战昨夜好不容易睡了个整觉,再也不想夜夜被梦魇束缚。
只能生生咬牙,让王一博继续教授。
王一博得令,下一秒,手腕一翻,戒尺又不轻不重地对着肖战姿势不正确紧绷的大腿抽去。
啪地一声轻响在殿内炸开,力道,王一博拿捏自如,不会真的打疼肖战。
却让肖战羞耻的低呼,嚷了一声。
这急促从鼻腔溢出的声音打着颤,跟猫儿叫一般。
王一博脸色一僵,倏然转身,快步走到一个藤椅旁,提起椅子,走到肖战跟前,大马金刀的坐下之后,这还不算,还无礼地翘起了二郎腿。
这藐视天威的冒犯态度,让肖战不悦的皱眉,肖战以为王一博是端上了恩师的架子。
他哪知道是方才自个儿无意识的低呼,让王一博难以自持的气血上涌,生了唐突,只能这般暂且掩饰。
为了不暴露自身,王一博的脸色沉得可怕。
戒尺更是如同张了眼睛,肖战动作一有纰漏,他抬手就抽。
肖战后面倔强地咬住下唇,倒是没再吭一声。
却把小脸憋得染满了胭脂红,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王一博更是借着做老师的便利,正儿八经的欣赏眼前的小皇帝。
月白色的裤子包裹的臀肉跟饱满的蜜桃一般,弧度肥美得王一博眼热。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肖战硬气地坚持着。
生了一身的香汗,香气飘散,王一博拼命忍耐,才生生遏制住将肖战搂进怀中,好生欺负的冲动。
殿内静悄悄的可怕,偶尔只有王一博的训诫声还有戒尺轻拍的响声。
还有肖战坚持不住泄露的疲惫喘息。
肖战觉得双腿麻木的快要失去知觉,终于听见了王一博说,今日可以了。
他如蒙大赦,刚要收腿站直,可是保持着扎马步得姿势太久,肌肉僵硬的,一收势就往后倒去。
肖战以为自己会摔个好歹,却跌入了一个坚实的怀中。
本还坐着的王一博身形鬼魅的接住了肖战。
甚至下一瞬就这这个姿势,将肖战打横抱起。
“王一博!你放朕下去!”过于亲密的拥抱,羞得肖战双颊再次红了几个度。
出了一身汗的他在王一博怀中挣扎,可扭动间,让身上好闻的香气更加馥郁。
王一博被丝丝入扣的香气扰地理智分崩离析,手臂收拢的更紧,抱着肖战大步流星地往殿内一角的黄花梨雕花春凳走去。
“你要做什么!”
王一博将小皇帝小心地放上去趴好。
又将挣扎起身的肖战双腕逮住一扣,高举过头顶摁住。
“陛下息怒,您龙体娇贵,初次习武连基本功,明日必会浑身酸痛难忍,严重甚至难以起身,臣通推拿之术,为陛下舒缓筋骨皮肉,以免明日遭罪。”
“朕不用!”
可王一博置若罔闻,大手瞬间欺上了肖战的肩胛,肖战还想再骂,可王一博的手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力道揉下去,酸胀感驱散,肖战刚舒展开眉头,就龇牙咧嘴!
“王一博!嘶!你轻点!朕好痛!”
“陛下,您且忍忍,瘀堵之气化开了,便好。”王一博的嗓音放得更柔,手上动作不停。
王一博确实没有妄言,他的却精通推拿之术。
指尖推拿揉、按,肖战叫嚷着疼的声调渐渐软了下去。
难以言喻的舒泰让他放松了脊背,由着王一博继续按摩。
王一博的手法太过舒服,肖战不禁泄出稀碎的哼唧声。
王一博拼命忍耐内心躁动,继续认命做着着奴才,才会做的粗活儿。
看着月白色的劲装被汗水浸透,迷人起伏的曲线,王一博的眼神也撑不住地浮上了贪婪和欲念。
小皇帝这身皮肉真真勾人。
他只是寻常按压,他却敏感的颤抖。
眼神掠过窄腰,腕骨,脖颈,还有被汗水沁润更加通透的肌肤。
王一博恨不得就此将肖战给翻过身来,彻底侵占,疼爱。
不过他还残留几分理智,终究隐忍做了正人君子。
肖战从舒服中回神,也察觉他和安国公的此刻的姿势非常不妥。
这哪里是君臣,亦或者师徒!
他还被王一博按在春凳之上……
太暧昧了!
“好了,国公,今日到此为止吧。”
肖战轻灵的嗓音一响,如同兜头冷水浇下,王一博动作一顿,闭了闭眼,再挣开,眼底暗涌被强压下去。
王一博直起身,冲着肖战行礼,“陛下,您初次练武,确实不宜过度,那臣便告退了。”
“嗯,国公辛苦了,回去早些歇息。”肖战有些慌乱地春凳上坐起,目送王一博离去。
肖战总觉着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国公,背影略微仓皇。
等看不清王一博的背影,肖战长吁一口气,瞅着自己汗湿的衣衫,感觉一阵黏腻。
“安平,下去吩咐,朕要沐浴。”
而出了乾清宫的王一博,被秋风一吹,心里的火热和躁动却根本没有平息几分,反倒愈发强烈。
他守规矩地拿着随意出宫的腰牌,经过重重关卡,出了宫门,朝着自己的国公府行去。
可半道上,几个起落,去而折返,催动轻功,收敛了气息,趁着夜里巡夜的侍卫交班,再次潜入皇宫,直奔乾清宫。
王一博再次回了肖战寝殿,落地无声,环视一周不见肖战的身影。
隐去身形,朝着寝殿内的温泉活水处飞了过去。
他身轻如燕地落上房梁,铜色骤然转深。
白玉砌成的温泉池中,水汽氤氲。
肖战已经褪去了衣衫,坐到了池中沐浴。
许是温泉太过舒缓紧绷的神经,肖战舒服的喟叹一声,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
这温泉池,是取的活水,也修得诺大,池水也深,肖战忽而舒展四肢,在池水里摆臂游动起来……
优美的肩背,天鹅般的脖颈,细瘦不盈一握的腰身,还有过于挺翘的丘陵,随着水波荡漾,隐隐约约的展露。
这一游,就游进了王一博心里,肖战美得实在倾城,太过勾魂摄魄,把王一博的魂儿都勾走了一般,眼神都发飘了。
此刻的小皇帝像只无忧无虑的鱼儿,褪去了天子的威严和难以接近的清冷,如此毫无防备,又极致诱惑。
王一博的理智被搅得溃不成军,也心里生了软肋。
他想呵护这般毫无防备的小皇帝,让他能安心日日都同此刻一般,自由自在。
可理想很丰满,今后的命运皆有定数。
王一博不知他和小皇帝的今后,会充满了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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