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边度过了艰苦的好几天,我已经开始不计天数,只在意……每个人的生命状态了。
吴邪还是疯疯癫癫的,天天嘴里念叨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木墙上刻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该怎么救他?
秀秀,空洞的眼神,我以为她还有救的,但后来也……
我和吴邪得撑着,又或者说我得撑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地窖的门被打开,我已经好久没见到阳光的样子,最开始是刺眼,我甚至没有更多心思再去做警惕。然后是柔和,阳光从未柔和过,这是第1次,太柔和了,感觉像一场梦一样。
模糊的人影,我不知道是谁,但至少我们可以不用再整天关在这个窖子里头了,我可以出去了。
“是解家的东家!”那个模糊的身影说着,不对,要是这么称呼我的人应该……
不能在这里多待,这群人不是什么善茬!
我转头赶紧看一下吴邪,抓着他冲出了窖子,看不清人,好久没见到阳光,只能疯了似的逃跑。
还是在那栋楼里,但我感觉比我们刚开始来的时候复杂多了,该往哪里逃?该去哪?怎么出去?我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后面的人好像又在呜嚷着什么,在我眼里的这个楼,它好像在一直的变化。
没有时间那么多思考,有个楼梯爬上去再说吧!
我抓着吴邪往楼梯那跑,不知道到了几楼,反正在转弯的时候撞到一个人。
“他们逃不出去,你们也可以安静一会儿了。”我抬头,头戴一斗笠,身穿一身黑。是幻境里的那个人,黑瞎子。
“你……”我刚想说些什么话,却被他一下子按住了不知道哪个穴位,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我再醒来,熟悉的房子,熟悉的房间。这是我在北京的那套房。
我做了个梦?但未必有点真实。
我扶扶头,想再回忆一下之前的记忆,谁知道一个声音打断了。
“没有做梦,只不过让你们避避风头。”黑瞎子,他穿着一件风衣,这倒是让我奇怪的一点,现在还没那么冷,他穿风衣干什么?
“你到底在搞什么?”我第一时间质问,但话音刚落我又在思考,我没有说任何话,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心里话的?
“没什么,只是在外头惹上了几个人,现在要针对你们,然后再来找我,我这不让你们避避风头嘛。”他的语气倒是悠闲,将手上的果盘放在离床比较近的小桌子上,自己则悠闲的坐在了椅子上。“话说你们家的人倒是挺烦的,为了留住你这套房子,你可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
他顺手给我丢了颗葡萄,我下意识的接住,嘴边的话停了又停,最后还是把那颗葡萄吃了下去。
“在那窖子里也没必要整夜不睡,把你放那儿肯定是安全。”黑瞎子说着,没有在看我,而是看着外头的风景。
“你还有脸说,秀秀和胖子那怎么回事?还有齐铁嘴,半途死了,你这让我怎么跟吴邪交代?况且他现在那样子疯疯癫癫的,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一下子情绪爆发,没有控制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慢慢开始冷静。
他没有给我回答,而是好像我刚才说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静静的,就感觉死了一样。
“瞎子?”过了好以后试探性的问着,他有点不对劲。
“熬的太久了,该睡一觉了。”他转向头,眼前的墨镜竟感觉出了一丝血色,黑墨镜怎么会有血色?
他好像要摘眼镜,我还没看清他的眼,就突然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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