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好心投喂,让肖战腹痛,好心办坏事,心生懊悔,衣不解带的照顾肖战一宿,劝都劝不走。
翌日,禅院内间,肖战刚醒,一张小脸苍白着,浑身散发着破碎的味道。
他还迷糊着,见王一博端着水进来,眉头一蹙,“国公这是作甚?”
“臣伺候陛下梳洗。”王一博说的自然,将盆搁在架子上,浸湿了锦帕,拧到半干,殷切的走到床边,低语道,“陛下抬手。”
肖战往锦绣衾里一躲,“不劳国公费心,让安平来。”
“陛下,安平给您备早膳呢。”
王一博说罢,便逮住了肖战伶仃的腕子,拿着帕子细细擦拭,动作轻柔的不像话,仿若在对待一稀世奇珍。
肖战浑身紧绷,想抽回手,却被王一博握的更紧。
“国公自重!”
“臣在照顾陛下呢,陛下切勿多心,陛下您腹痛是因臣而起,合该臣来伺候。”
肖战冷冽的目光扫过去,却撞进来眸色深深的凤眸。
炙热的暗涌,蛰得肖战面颊瞬间烧红,当即躲闪。
王一博勾唇,嘴角漾起笑弧,又接过侍从换的水,给肖战净面。
他动作很轻,生怕自己粗手粗脚弄疼了面前身娇肉贵的小皇帝。
事无巨细的动作,让肖战不适应极了。
当擦到肖战颈侧,指尖不经意划过精巧的喉结,肖战一震,急忙又是一躲。
“躲什么躲?臣又非长的不堪入目,陛下为何不敢正眼瞧臣?”
“好了,国公,不劳烦你做这些奴才活计,你下去吧。”
“陛下,您身子还没好全乎呢,您是因我身子才不爽利,臣就该伺候着……”
王一博这性子霸道,之后又是给肖战漱口,又是更衣,趁着穿戴,他那大手讨尽了便宜。
肖战起身,脖颈和耳朵都染满了粉色。
可王一博还没完,还要给小皇帝束发。
“国公,不必……”
肖战浑身紧绷,恨不得给王一博两巴掌,可想着自己每次一打,王一博都能轻松躲开,也不想动手了。
肖战出言拒绝,奈何王一博脸皮实在太厚,已经站在肖战身后,执起一缕发丝。
“陛下的头发生的真好。”
王一博声音柔地能滴水,拿着梳子细细梳理,动作轻柔含着缠绵劲儿,嘴里的夸赞不待重样的,狗腿程度比安平还厉害。
肖战听着王一博的阿谀奉承,一脸无奈。
透过铜镜,见王一博站在身后,他穿一身月白,王一博又是寻常装扮,着玄色袍子,这黑白交错,莫名和谐。
此刻他两人这做派,也很似寻常夫夫晨起梳妆。
这念头一生,肖战的耳朵尖又窜红了几度。
他猛压下这乱糟糟的心思,“国公,三日之期未到,朕……”
王一博却出言打断,“陛下,您若执意拖着这病体去给舍妹祈福,那臣便抱着你去佛前可好?”
说罢,王一博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肖战不悦扭头盯着王一博,“王一博,你威胁朕?”
“臣是心疼陛下,病了就好生歇着,今日祈福,臣替您去。”
凤眼里的关切浓稠的快化为实质,肖战招架不住的别开了脸,半晌才生生挤出一句,随你。
“陛下真乖。”
“王一博,你放肆!”
王一博却笑盈盈的看着肖战发火,整理了肖战的鬓发,“陛下,早膳记得多吃点,臣祈福完了回来要检查。”
“王一博,你滚!”
肖战气恼的起身抄起手边一软枕朝着王一博扔去,王一博抬手接住,回了句谢谢陛下赏赐,抱着软枕,跟得了天大的好处一般,很快出去了。
待门合上,肖战瘫上了软榻,眉头拧着,心烦意乱。
等安平端着精致的早膳进来见此,眼圈控制不住的又红了,“陛下,您受委屈了。”
“安平,你哭什么哭,大清早的晦气死了。”肖战白了安平一眼,开始用膳。
三日之期一过,肖战轻车简从准备回宫,可御辇却多了个不速之客,王一博。
肖战皱眉说了不合规矩,可王一博理由充裕,恭敬的行礼后,说肖战病体初愈,他合该随侍在侧。
肖战又搪塞几句,王一博却忽而,俯身凑到肖战耳边,直接出言威胁。
不让他同乘御辇,那肖战就坐他踏雪宝驹上,被他搂着,一起骑马回宫。
就这两个选择,让肖战自个儿琢磨。
肖战只能妥协,搭着王一博的手上了御辇,王一博紧随其后跟进去,坐到肖战身侧。
肖战不适应极了,抬腰往角落躲着,他这么一行动,王一博便跟着挪身,就要和小皇帝肩并肩,腿挨腿的坐。
肖战咬牙无奈,只得由着王一博如此。
车队启程。
御辇内,两人面前的小案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上等的雨前龙井。
但肖战被王一博的炙热目光盯着,是真烦,只得靠着软垫,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可他想躲,王一博不给机会。
就一瞬间功夫,周遭的沉水奇楠香气又清晰了几分。
肖战猛地睁眼,见王一博正捻着他有的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
“王一博!”肖战皱眉抽回自己的头发。
王一博却又蹬鼻子上脸,摸上肖战细瘦的腕子,轻轻摩挲,嘴里说着却是肖战袖口的纹样,“陛下您这身衣裳真好看,这云纹绣得精致,很适合陛下。”
肖战掰开了王一博的手指又闪开了,王一博跟着凑过去,又和肖战的大腿相贴。
这下他更放肆,近到鼻息洒在肖战脸上。
“陛下身上真的好香,淡淡的龙涎香气里面还夹杂着别的馥郁味道,臣闻着就心生愉悦!”
肖战咬了咬牙,紧绷着脸,“国公自重!”
“陛下,臣只是心悦您,何错之有啊?”王一博坦荡的说完,手指又不老实的摸上细白的脸颊。
“陛下您怎么生的这么白,跟上好的羊脂白玉似的,臣看着就心生欢喜。”
肖战嘴唇紧抿,出言,“不及国公。”
王一博闻言一愣,“啊?”
“朕说,国公才是生的肤白貌美,如同皑皑白雪一般,很是俊俏。”
肖战说完便悔了。
虽然他说是真心话,安国公确实貌比潘安,可他这会话说的过于轻浮了些。
王一博反应过来,凤眼亮晶晶地,嘴角又勾起笑意,“原来陛下也喜欢臣啊。”
肖战直接闭眼不想搭理。
王一博也不强求,随手取了块点心递到肖战唇边。
“陛下今日早膳用的少了些,再吃些点心。”
肖战不张口。
王一博见此,脸色冷了下来,“陛下,臣一片好心,您莫要辜负。”
肖战不予理会,王一博却仍旧拿着点心,“陛下若是总这般敷衍臣,那日后,陛下什么难处,臣也只好冷眼旁观了……”
肖战听完,倏然睁眼,盯着王一博。
王一博冲着肖战有恃无恐的眨了眨眼,肖战想着自己如今的处境,深吸一口气,还是张口含住了嘴边的点心。
王一博却顺势一送,入了檀口的手指暧昧的顶顶,肖战瞬间湿透了双眸。
牙齿开合,咬了王一博的指尖。
十指连心,被咬了,王一博眉头都没皱一下,喉结滚了滚,眼神倏然沉得可怕。
不过对上愠怒的眉眼,王一博撤回了手指,又给肖战倒了杯七分满的茶水,“陛下喝点水,润润喉。”
肖战不想喝,斯文的咀嚼着点心,王一博端着茶水候着,看入了迷。
小皇帝吃个东西都秀色可餐,王一博瞧得痴了,手也不听使唤,指尖一松,茶水倾斜泼了肖战一身,杯子也坠落在地,碎了个干净。
“臣失礼。”王一博利落地清理得地面狼藉,又取出袖袋的帕子给肖战擦身。
月白的衣襟湿透了,隐隐绰绰的能看见胸口沟壑,激得王一博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肖战忙不迭的按住了王一博的手,“不用,国公你先出去,朕换件衣裳便可。”
“陛下,这是臣的错,臣帮您换件衣裳吧。”王一博说完,就抬手要给肖战宽衣解带。
肖战真的忍到了极限,一把推开了王一博,“王一博,你欺人太甚!”
肖战低吼着,还红了眼眶,眼角的泪说来就来,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染湿了精致的小脸。
王一博僵在原地,小皇帝红了眼,花瓣唇抖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模样,他瞅着,心口撕扯的疼,可内心深处却生了大逆不道的妄念。
“陛下……”王一博下意识呢喃,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肖战心下一沉,袖袍里的手紧攥着,掐得掌心满手的印儿,“王一博,你不要逼我!”
王一博见小皇帝如此介怀,喉结滚了滚,终究起身,“臣去外面等候。”
王一博掀了帘子出去,却不下御辇,就坐在车辕上候着。
秋意浓浓,微风拂面,可这清风却吹不散他心头生的燥火。
耳聪目明的王一博听着车内传来的窸窣声响,闭上了眼,脑子浮想联翩,脖颈都起了层青筋脉络。
他心里苦啊,要不是他顾及着小皇帝的心意,想要他的心,他早就办了他!
小皇帝真就跟个小兔子一般,看着软软糯糯,实则气性大的很。
待声音停了,王一博又蓦地进去。
肖战随行带着人也敢怒不敢言,谁也不敢惹恼了权势滔天的安国公。
肖战换了身棠梨色的袍子,这颜色嫩气,肖战这会儿脸红红的,眼尾泪痕未干,淡色的唇抿着,多了几分鲜活色。
就随意坐在那儿,都把王一博的心给整的胡乱蹦跶着,失了应有规律。
王一博想也没想,又坐到肖战旁边,“陛下穿棠梨色,真真好看,跟那秋海棠一般,娇艳欲滴……”王一博嘴上花花着,心里还补充,身段也窈窕,小腰被玉带掐得,他一手就能掌控,真想揽入怀中好好丈量丈量。
见肖战又生气了,王一博也心里不舒坦。
刚才没给肖战换衣裳,没看见美好的胴体,他心里不得劲儿,难受的慌,得讨点好处,俯身就想讨个亲亲。
肖战自然不给,后退缩到了车角落,慌乱间扯开了车帘子。
御辇已经行至一处山崖,崖壁上开着一簇洁白的铁线莲,花朵随风飘摇,美不胜收。
肖战一时间怔住。
“陛下喜欢?”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肖战还没开口,王一博已掀帘而出。
“臣为陛下摘来。”
“你不必……”肖战还未说完,王一博已施展轻功掠向山崖。
肖战急忙叫停了御辇,掀帘下去,侍卫们瞬间围拢将肖战牢牢护着。
王一博衣袂翻飞,已身轻如燕的落在岩壁间,去给肖战摘花。
可下一秒瞬,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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