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深夜长谈

书名:《博君一肖:顶流也塌房?不,咱俩是过日子!》
作者:晴天☀️

  凌晨两点的别墅,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点若隐若现的红光——那是摄像头的呼吸灯,正尽职尽责地向外界直播着这间屋子里所有的梦境与秘密。

  我失眠了。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王一博刚才跳上餐桌时那副惊恐到模糊的表情,还有他紧紧抓着吊灯架、像只受惊旱獭的样子。

  虽然当时我笑得快要断气,但此刻安静下来,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子又酸又软的情绪。

  这个在舞台上能把地板踩碎、在赛道上敢跟死神抢时间的顶流,居然被一只不到五厘米的昆虫吓得差点儿“魂归西天”。

  这就是粉丝们口中那个“不可接近”的酷盖吗?

  我翻了个身,掀开薄被下了床。嘴里干得厉害,大概是刚才笑得太用力,急需一杯温水来压一压那股子还没散尽的笑意。

  推开房门,我发现走廊尽头的阳台那边透着一点微弱的光。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看到阳台的玻璃门开着一条缝,深秋的夜风带着点儿凉意钻了进来。

  王一博正大喇喇地跨坐在阳台的护栏边缘,背影看上去有些孤独,手里似乎抓着个什么东西。

  “王老师,还没在梦里对蟑螂复仇呢?”我靠在门框上,轻声调侃了一句。

  王一博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他没回头,只是把卫衣的帽子往头上扣了扣,闷声闷气地回道:“肖战,你这人走路没声儿的吗?想吓死谁啊?”

  “我这叫优雅。”我走过去,才发现他手里抓着的是白天我摘回来的那篮子枇杷,他正一颗接一颗地剥着皮,动作笨拙得像是在拆地雷。

  “给我一颗。”我伸出手。

  王一博斜了我一眼,递给我一颗剥得惨不忍睹、果肉横飞的枇杷:“给,嫌弃就别吃。”

  我接过那颗“饱经风霜”的果子塞进嘴里,清甜的汁水瞬间滋润了干渴的嗓子。

  我学着他的样子,也跨坐在护栏边上,两人的腿就这么悬在半空,在深夜的月光下晃荡着。

  “喂,王一博。”我看着远处的山影,“你刚才在餐桌上那样子,要是被导演组剪进正片,你那几千万的‘摩托姐姐’估计得当场心碎一地。”

  “碎就碎吧。”王一博盯着手里的果皮,语气出奇地平淡,“我又不是真的战神。谁还没个怕的东西?以前我也没见过飞得那么快的玩意儿啊。”

  “你老家没蟑螂?”我好奇地问。

  “我老家当然没有这么恐怖的东西,只有追着屁股咬的大鹅。”王一博说到这儿,嘴角似乎勾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我小时候,老家后院有一只大白鹅,那是我家那一代的霸主。我五岁那年想去偷它的蛋,结果被那家伙追着跑了三条街,最后我一头扎进半米深的草堆里,才捡回一条命。”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小个头的王一博在前面玩命地跑,后面跟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白鹅……

  “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所以你怕蟑螂,其实是‘大鹅后遗症’?”

  “肖战,你能不能行了?”王一博转过头,月光照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那股子清冷的“神性”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年轻人独有的羞恼,“我是在跟你交心,你在这儿给我找笑点呢?”

  “行行行,你说,我听着。”我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他。

  “其实……挺累的。”王一博把最后一颗枇杷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投向远方的黑夜,“大家都想让我当那个‘酷盖’。公司说,一博,你得少说话,说话多容易露馅,冷着脸最稳妥;粉丝说,一博,你跳舞的时候最帅,你是天生的王者,你不能有弱点。”

  他苦笑了一声,转过头看我:“肖战,你说这世界上哪儿有没弱点的人啊?我也会怕黑、怕虫子,也会在练舞练到半夜的时候想家,也会在看到热搜上那些骂我的话时,想回一句‘你行你上啊’。”

  我看着他,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我也一样。”我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树上的蝉,“我的人设是‘国民男友’,是‘温柔小太阳’。老方每天盯着我的社交账号,发每一条微博都要审核三遍。他跟我说,肖战,你得笑,你的笑是你的武器,你的温柔是你的招牌。你要是发火了,你要是接地气了,你那些粉丝就得觉得‘塌房’了。”

  我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有时候我照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笑得完美无缺的自己,我都觉得恶心。我想在大半夜去吃路边摊的小面,想光着膀子在院子里乘凉,想对着那些造谣的营销号大骂一句‘滚犊子’!可是我不敢。”

  “你刚才那句‘滚犊子’挺地道的。”王一博突然冒出一句。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长春读了四年大学,别的没学会,这口音是真整明白了。”

  “哎,肖战。”王一博突然撞了撞我的肩膀,“你觉得咱俩现在这算干啥呢?录节目?还是……过日子?”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阳台角落里那个正悄悄转动的摄像头。

  “以前我觉得是录节目,是挣钱,是完成任务。但现在……”我转过头,看着王一博那双清亮如水的眼睛,“我觉得,这三十天,可能是我这几年以来活得最像个人的时候。”

  “为啥?”

  “因为在这里,你会抢我的房间,我会嫌你洗碗不干净。你会因为一只蟑螂跳上我的餐桌,我会因为一碗酱面跟你击掌。这些东西,剧本写不出来,公关稿也编不出来。”我舒了口气,感觉压在胸口那块名为“人设”的大石头轻了不少,“在这里,我是肖战,你是王一博。不是两个顶流,是两个不得不凑在一块儿搭伙过日子的普通男人。”

  王一博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蹦出一句“矫情”。

  结果,他只是低头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浅,却是我见过他所有表情里最真实的一个。

  “肖战,其实你这人,除了偶尔有点儿戏精,还是挺带劲的。”

  “你叫那是‘戏精’?我那是职业素养。”我反驳道,心里却甜滋滋的,比刚才那颗枇杷还要甜。

  “说真的,等这录完了,咱俩要是真‘塌房’了怎么办?”王一博问。

  “塌就塌呗。”我大喇喇地一挥手,在那一刻,我仿佛也带上了点儿王一博那种不顾一切的孤傲,“要是粉丝喜欢的是那个完美的假人,那他们喜欢的也不是我。要是他们能接受这个怕蟑螂的你和这个爱吐槽的我,那这房塌得也值了。”

  王一博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某种坚定的认同。

  “行。肖老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表个态。”他从护栏上跳下来,稳稳地站定,冲我伸出手,“这剩下的二十多天,咱不演了。该吃吃,该喝喝,该损就损。谁要是再整那虚头巴脑的职业微笑,谁就是孙子。”

  我看着他那只带着薄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的手,毫不犹豫地拍了上去。

  “成交。”

  两人的手掌在空中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夜更深了,风也更凉了,但我却觉得心头热烘烘的。

  “王老师。”

  “干啥?”

  “以后要是再有蟑螂,我还帮你抓。”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肖战!你给我滚犊子!”王一博老脸一红,转身就往屋里走。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个虽然有些僵硬却显得鲜活无比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原本被我视为“职场灾难”的综艺,似乎真的正在变成一场名为“真实”的救赎。

  回到客厅,我经过那个餐桌时,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

  桌子还在,吊灯还在,而那个刚刚在这里惊慌失措的顶流,此时正站在楼梯口等我。

  “快点儿,肖战,你不困吗?”他催促道,语气里带着点儿急躁和关切。

  “来了。”

  我关掉最后一盏灯。

  黑暗中,只有摄像头的红点在闪烁。

  但我知道,明天的直播镜头里,大家看到的将不再是两个完美的瓷娃娃。

  而是两个在这片钢筋水泥的内娱丛林里,终于找到了彼此、也找回了自己的人。

  这一夜,我没有再失眠。

  梦里,我真的回到了重庆的小巷。王一博骑着滑板,在那些起伏不平的青石板路上滑得飞快,他回过头冲我喊:“战哥!快点儿!咱整点火锅去!”

  我笑着追了上去……

作者说

感谢阅读,感恩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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