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
肖战诧异的声音从紧张的氛围中突兀响起,刹那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的话似乎说的不合时宜。
他隐藏在冷淡中的些许慌张迅速被王一博捕获,在更加怪异的氛围中耐心解释道:“王杰这个名字是小时候家里人给起的,可是和长辈的名字里的字有重复,所以就改名叫王一博了,不过,家里人还是习惯叫我王杰,说是名字取了要喊才能有用。”
说着,王一博又厚着脸皮凑到肖战耳边,调笑着小声开口,“肖先生,我们之间是不是差个爱称?”
肖战没想到王一博会如此大胆,在家中长辈面前动作还如此轻佻,眉心微蹙,默不作声的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后,转身就要离开。
王一博眼疾手快的拽住无情要走的人,上前赶上那两步,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用一种强势的态度询问,“你又不能喝酒,你自己去哪儿?”
“你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宜听,也不宜过问,我就不打扰了。”
一句外人,听的王一博心里拔凉拔凉的,一时间有些恍惚,分不清哪个肖战是真实的,床上时,这人往往是纵容的,可下了床,俨然就是一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无情模样,仿佛自己只是一个供他纾解欲望的工具。
这时,一道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这位是你就算和家里断绝关系也要结婚的男人?看样子,他好像不太喜欢你。”
王一博抬头看向此时正冷眼直视着肖战的商钰,下意识上前几步,挡在两人之间,沉着脸对上那双动了‘杀’意的眼,“哥,我和我男朋友的事我们自己可以处理。”
商钰的冷血是业内出了名的,靠着拳头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地位,不管是白的黑的,他都能沾上几分,不少人眼中杀神一样的存在,可偏偏这人也是个偏执的疯子,或者说他对在乎的人有着偏执的保护欲,一旦被他纳入自己领地,被他视为家人的人,是别人不能伤分毫的,如果真的伤着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账会一笔一笔的清算,不择手段,无视生死,直到他满意为止。
也正是如此,商钰这个疯子才能在国外牵制住裴燃那个疯子这么多年……
王一博太了解商钰发起疯来的样子,担心他将肖战视为伤害家人的坏人而动手,主动告知关系的同时,同样也是在提醒他:肖战是我喜欢的人,你别动手。
“捧出一颗真心喂了狗。”商钰冷着脸一针见血戳穿两人眼下的关系,哼笑一声,打趣开口,“看来小影说的没错,你是真的恋爱脑上头,对着个‘人机’像个花孔雀似的使劲开屏呢。”
“哈哈哈……”王爸爸没忍住笑起来,“花孔雀,这形容的很对了。”
“爸,你还笑呢,我是花孔雀,你是什么?”
“别喊爸,咱俩断绝父子关系了,你爱当花孔雀还是舔狗,那都是你的事,跟我可没关系。”
王爸爸一句话将两人关系又撇的干干净净,直接给王一博噎的一个字都没办法反驳,吃瘪的拽住肖战的手,十指紧扣,用形动证明自己不是花孔雀,更不是什么舔狗。
不过,说来也怪,向来在外边很有边界感,不允许他靠近的肖战这一次竟没甩开他的手,侧目看过去,这人正眉头紧锁的注视着他,不禁更奇怪了。
今天的肖战好像有点怪怪的。
不等他想明白肖战怪在哪里,商钰这个比爹还像爹的又发话了,“小杰,我有事跟你商量。”
与其说商量,倒不如说通知,商钰话一说完,抬步就走,压根没给王一博拒绝的机会。
“果然,好日子是到头了。”
王一博小声吐槽一句,开心的牵着肖战的手跟上去,感受到这人在挣扎,声音骤然冷下来,低声提醒,“肖先生应该了解过商钰的行事作风的,今天晚上,你最好跟在我身边,我能保护你。”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还可怜巴巴的求我保护呢。”
感受到肖战没在挣扎,任由他牵着手往前走,他的心里一下子开出了朵朵粉粉的花,整个人都跟着荡漾起来。
“你好像很怕商钰。”
肖战平静的阐述了一个事实。
王一博无力的叹了口气,坦然的点了点头。
“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世交,后来商家突发变故,我爸在背后扶持着哥稳住了商家的局面,那段时间我和商影……发生了点事情,我爸妈心疼我俩小的受了罪,从来不舍的打,顶多是骂两句,可是哥不一样,他比我爸还像爸,皮带一解就是抽,后来我俩藏他的皮带,直接被藤条抽了顿,这么多年挨打的经验积累下来,我和商影怕他很正常。”
肖战平静的听着王一博讲着小时候挨揍的事情,又淡淡的瞟了王一博一眼,淡定的下了结论,“你没皮没脸,做事不计后果的情况来看,挨揍很正常。”
王一博对此并不生气,笑着打趣肖战,“是,我打小就是个皮猴子,被打很正常,肖先生一看就是打小品学兼优的,应该一顿打都没挨过吧,我这个皮猴子可真是羡慕呢,不如,肖先生今晚好好安抚一下我打小就被吓着的幼小心灵?”
眼看着肖战好看的脸从红变成黑,眼底升起一层愠怒,神情如此精彩,勾的他心里痒痒的,要不是这边人多,他肯定亲一亲这张情绪越来越多的脸,以及那双漂亮的眼睛。
“花孔雀!”
他正沉浸在肖战的帅气颜值无法自拔时,商钰一句话把他揪回现实,神情骤然板起,环顾四周,才发现已经走出举动酒会的场地,来到一处无人的天台。
“哥,你差不多得了。”
天天被人不是喊‘舔狗’就是‘花孔雀’的,王一博在追肖战这事上脸皮就算是再厚,也是有底线的,不开心的提醒商钰。
然而,商钰一个眼神瞪过来,小时候挨揍的经验无声的告知着王一博,这个时候该认错,哪怕不知道错哪里,还是要先说,“哥,我错了。”
商钰被这话逗笑了,自顾自坐在天台提前摆放的椅子上,端起手中的酒杯,轻晃两下,看着杯中的酒水漾起酒花,片刻才抬起头,看向一直站着的两个人,“都站着干什么,坐啊。”
王一博贴心的替肖战拉开椅子,待人坐下后,自己却站着没动,“我还是站着吧,免得等下还要站起来,麻烦。”
“也行,那你就站着听吧。”
“哥,你说。”
王一博摆出一副听训的心虚模样,等着商钰的教导,不成想,听到的却是一句奇怪的话 。
“王杰,你站好了,我求你一件事。”
先不说商钰一张口用到了求这个字,就单说他这态度,他们之间,求人的一个不怒自威的坐着,被求的却小心翼翼的站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求人的意思,像是在通知。
“你跟商影结婚,明天我给你们的婚礼风光大办。”
闻言,王一博则是冷冷的看着被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商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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