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今天,刘叔因为家事请假了一周,由一个新师傅接我们放学。
我在学校门口静静地等待着。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也不见有人来。
起初,周凌凌和苏子安还想让司机送我一起回家,我拒绝了。因为,哥哥说过不要我乱跑,会有人来接。
可是到现在,我没有等来谁,却等来了养父。
几个月不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本能的想逃跑,可双腿却如千斤重那般,怎么也动不了。
他似乎又变邋遢了,头发乱糟糟的,小拇指也少了一节,应该是没钱还赌债,被赌场的人强制砍掉的吧。
养父扼住我的后颈,将我带走,我想求救,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保安似乎发现了不对劲,朝我这边走来。可养父像是变了一副模样,露出慈祥却又可怕的笑容来,他对着保安说:
“这是我家娃子,名叫柳盛延,我们做父母的,不管怎样,也得让孩子有个好的学习环境,是不?”
保安没问出什么来,最后也不过是寒暄了几句,让养父带着我走了,我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养父将我扔到一辆面包车上,上了面包车,他索性也不装了,他将我绑了起来“下贱的小兔崽子,好几日就想逮你了,可让我找到机会了。”
我的眼眶已经憋的通红养父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看来贺家对你挺好哈,没被玩死就算了,还供你上学,可得让我敲贺家一笔。”
说罢tui了我一口“哭什么?软蛋玩意”
养父将我带到一个废弃的车场。将我扔在这里,不知干什么去了。
此时的贺怀舒刚放学,回到车上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便问:“柳盛延呢?”
新师傅回他:“先来接的少爷”新师傅心想:买来的乐子哪里比得上少爷
听到这话的贺怀舒怒了,吼道:“他六点半放学,学校离得比我近,现在都几点了?你却先来接远的?你是故意不去接他的吧?”
新师傅见贺怀舒发怒立刻开车去了我所在的学校嘴里还说着“不敢”之类的话
可学校哪里还有我的影子?贺怀舒急了,跑去问保安调取了监控,发现我被养父带走了。骂道“你们是吃干饭的吗?你难道没看到他求助的眼神吗?要是出了事,你们担得起吗?”
贺怀舒给家里打了电话,告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贺母气的心脏直突突,贺父相对沉稳些,他安抚好贺母后,便下令让人去找。
此刻的车场里,养父将电话递到我面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倔强的别过头去,不愿说出。养父见我不服,他扇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重,我感觉到血腥味在嘴里散开。脑袋荤胀胀的。伴随着耳鸣已经听不清他在骂些什么了。
他一遍遍逼问我贺家的电话,直到最后不耐烦了。他恶狠狠的踹向我的腹部。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好疼...
后来养父盘问不出什么,也好像是打累了,便把我留在这里自生自灭...独自离开了。
身上无一处是不疼的,绑在手上的绳子好像因为养父的打骂松了一些。我想要挣脱开来,想要拿出包中的手机给贺怀舒打电话,可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不能让哥哥难过...我还要给贺家报恩...我不想死...
我终于抬起了手,拨打出那个号码。贺怀舒看见熟悉的号码打来,立刻按了接听键,他激动的快死了
贺怀舒问我在哪?问我怎么样了.可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一阵恍惚后,就倒了下去...
贺怀舒只听闷得一声,他大喊我的名字。可不会有人回应他。
贺家通过我的电话 定位到了我的位置。他找到我时,我早已奄奄一息了。
贺母看到眼前的场景,心理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我和贺母被一起送到了医院。
医院的消毒水味,真的很难闻,讨厌死了!
我只觉得每一次吸气,腹部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腹腔内出血,准备紧急手术!”有个人喊道
我试图抬起手,但却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按在我的腹部,然后是更剧烈的痛。
我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室内的监测仪规律的响着,像生命倒计时似的。冰冷的麻醉针扎入体内,黑暗紧紧包裹着我,连并疼痛一起带走。
贺母这会已经醒了过来,情况也好多了。她向贺父哭诉着“多么可怜的孩子啊!他还那么小,就要被这样对待”
贺父安慰着她。贺怀舒在手术室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手术进行的还算顺利,我抢救了回来,只不过一直在昏迷状态。
我昏迷期间,贺怀舒也明白了一件事。他主动请求贺父带他接触集团,他不想再看到自己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贺父问他想好了吗 毕竟进了集团以后就要两头跑了,哪里还有时间放松。
贺怀舒几乎是立刻回答,他想好了,不再思考
我醒来是在三天后,身体虚弱的不行。手臂上扎着针,冰冷的血液流入血管。
“嘶...”
坐在旁边假寐的贺怀舒听见动静,几乎立刻醒了起来。他叫了医生
医生说我身子骨弱,能醒来是好事,以后要多注意调理
康复的过程缓慢的令人绝望,汗水沁透了病号服。我每天就是待在病房里,等着贺母送来的大补汤药和放学来看我的贺怀舒。
地下室内,绑着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贺怀舒命人把他折磨的不成样子。
男人在叫骂着,直到喊不出声。贺怀舒出声道:“延延是我家收养来的,不是买来的。他现在是我贺家的人,你再敢动他,可就不是这副样子了”
养父表面上答应着,心里哪里受得了让一个毛头小子打骂,他只是心里暗暗盘算着,怎么弄死贺怀舒。
一个月后,我终于出院了。贺家心中都有所顾虑。担心这样的事再发生,贺怀舒强烈要求要送我上下学。当然也在我的书包上安装了小型定位器...
由于养伤,我一个月没去学校,早已落下了不知道多少课程,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恶补落下的进度。
周凌凌看到我回到学校,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他们询问着我的伤势,我一一回答着他们
期间他们说要去看我,可是贺怀舒以我需要静养为由,便拒绝了。
回到家后的几日,贺怀舒几乎很忙,除了平日里上学以外,几乎看不到他的影子。放了学也不需要去接了...
一直见不到哥哥,有点难过...
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贺怀舒提前接触了集团。
别人的16岁朝气蓬勃,他的16岁和一堆难懂的报表待在一起。虽说贺怀舒接受良好,但再次见到他时,眼里却有止不住的疲倦。
“哥哥!”我冲过去抱住贺怀舒,他接住我
我将头埋在贺怀舒的颈窝“很想哥哥...”
“嗯,我也很想延延”
我将放在口袋的糖拿出来递给贺怀舒“哥哥吃糖,吃了糖,就不那么累了。”
贺怀舒宠溺的对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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