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酒会初遇,雪松撞白桃
星途科技的五周年庆酒会,定在江城最顶级的铂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鎏金吊灯映着流光溢彩的香槟塔,衣香鬓影间,皆是江城商界的头面人物。马嘉祺立于宴会厅角落,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如松,袖口的铂金袖扣泛着冷光,与他周身的气场相得益彰。他指尖夹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轻晃,却未沾唇,冷冽的雪松信息素被极致压制,只在周身凝起一层淡淡的疏离,让上前攀谈的人都下意识放缓脚步。
作为星途科技的缔造者,马嘉祺用五年时间将一家初创公司做到江城科技行业的龙头,手腕之硬、眼光之毒,早已是商界公认的传奇。只是这位大佬向来低调寡言,除了工作,几乎不参与任何无意义的社交,连这场五周年庆,也是被合伙人硬拉着出席,只为稳定合作方信心。
“马总,难得见您放松,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合伙人林舟端着两杯香槟走来,打趣道,“今儿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还有不少世家子弟,您就不想多认识认识?”
马嘉祺淡淡抬眼,目光扫过宴会厅中央,那里正围着一群年轻男女,笑声张扬,与周围的沉稳格格不入,他薄唇微抿:“没必要。”
林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失笑:“哦,那是丁家的小少爷丁程鑫,丁家老爷子最宠的孙子,典型的纨绔子弟,天天混迹各种酒会派对,长得是真好看,就是性子野了点,江城的Alpha们没少围着他转。”
马嘉祺的目光在那道张扬的身影上稍作停留。
丁程鑫确实生得极好,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衬得皮肤白到晃眼,眉眼明艳如桃花,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媚意,却又被那股漫不经心的纨绔气中和,显得张扬又鲜活。他正捏着一杯香槟,跟身边的朋友说笑,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杯脚,嘴角扬着肆意的笑,连眼角的余光都带着几分散漫,仿佛这满场的珠光宝气,都只是他消遣的背景。
他是顶级Omega,信息素是清甜的白桃混着微醺的香槟,平日里用着最高级的信息素抑制剂,旁人只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果香,却勾得人心痒。江城不少Alpha都觊觎他,可丁家护得紧,再加上丁程鑫本人性子烈,不吃软不吃硬,那些想打他主意的人,都被他怼得灰头土脸,久而久之,也只能远观。
丁程鑫本不想来这场酒会。说到底,这是商界的场子,跟他这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绔格格不入。可爷爷硬让他来,说让他多认识些正经人,别总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还特意嘱咐,让他跟马嘉祺打个招呼,说星途科技跟丁家有合作,让他好好维系关系。
丁程鑫心里撇嘴,什么好好维系,不就是让他去巴结那个冰山大佬吗?他见过马嘉祺的照片,财经杂志的封面,男人眉眼冷硬,气场强大,一看就是个无趣的工作机器,跟他八字不合。
可爷爷的话不能不听,他捏着香槟杯,不情不愿地拨开人群,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马嘉祺比照片上更有压迫感。男人身形高大,肩宽腰窄,侧脸的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目光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丁程鑫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雪松信息素,冷冽又清贵,带着顶级Alpha的绝对压制力,让他这个Omega的后颈腺体,下意识地微微发紧。
丁程鑫皱了皱眉,强压下那股不适感,扬起一抹惯有的张扬笑容,伸手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马总,久仰,我是丁程鑫。”
他的动作太过随意,甚至带着几分轻佻,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林舟都下意识地捏了把汗——谁不知道马嘉祺最讨厌别人随意触碰,更何况是这种带着纨绔气的动作。
果然,马嘉祺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落在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冷冽的气息骤然散开,雪松信息素不再压制,带着刺骨的寒意,直逼丁程鑫。
丁程鑫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刺痛,那是顶级Alpha信息素对Omega的天然压制,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猛地收回,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与难堪。他从小被宠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这马嘉祺,也太不给面子了!
“马总这是干什么?”丁程鑫强撑着面子,眉眼一挑,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张扬,“不过是打个招呼,马总何必这么大的火气?”
他的信息素抑制剂被马嘉祺的雪松气息震得微微松动,一丝清甜的白桃混着香槟的微醺,悄然逸散出来,与冷冽的雪松在空气中相撞,形成一种极其诡异又和谐的交融。
马嘉祺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活了28年,见过无数Omega,顶级Omega也不在少数,却从未有过一种信息素,能让他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清甜的白桃裹着淡淡的香槟酒香,像一缕暖风,撞碎了他多年来筑起的冰山,让他沉寂多年的Alpha本能,瞬间躁动起来。
他的雪松信息素,竟在不自觉间,朝着那缕白桃香槟信息素靠拢,带着一种想要包裹、想要占有、想要将其彻底标记的冲动。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马嘉祺瞬间回过神,强行压制住心底的躁动,冷冽的目光落在丁程鑫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强撑着倔强的模样,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张牙舞爪,却又脆弱得很。
他薄唇微启,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压迫:“丁少爷,注意分寸。”
说完,他不再看丁程鑫,转身对林舟道:“我去露台透透气。”
留下丁程鑫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马嘉祺离去的背影,牙咬得咯咯响。
马嘉祺!你给我等着!
这是丁程鑫对马嘉祺的第一印象:冷漠、傲慢、不近人情,就是个没情趣的冰山木头!
而马嘉祺站在露台,晚风拂过,却吹不散心底的躁动。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冷冽的雪松信息素在指尖萦绕,而那缕清甜的白桃香槟,却仿佛刻在了他的鼻尖,挥之不去。
丁程鑫。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深邃。
这场初遇,像冷冽雪松撞上清甜白桃,像冰山撞上烈火,像烬火遇上融雪,注定是一场无法收场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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