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域初现:民国戏楼

书名:博君一肖:午夜当铺阴缘当主
作者:废墟造梦师

肖战点头,长命锁贴紧手腕发烫。王一博从怀里摸出半块锁片,和长命锁相碰,两道红光缠成光带:“双锁合,诡域开——这是你弟用记忆换的入口。” 契印与诡印相贴处热度没退,肖战跟着王一博跨进暗门,门后是狭长甬道,暗门瞬间闭合,戏腔绕在耳边,分不清男女。

王一博侧身挡在门前,手按肖战胳膊,另一只手碰肖战掌心契印:“我用诡印压了你身上死气,这印能控阴邪,现在碰秤不会反噬,只够撑到取第一块碎片。” 肖战抓过古铜秤,秤杆金光转,和长命锁红光缠上。王一博抬眼:“跟紧。这里规矩就一条——背后有人叫你名字、唱戏,别回头,更别应声。”

甬道两侧贴满褪色戏报,红纸泛黑。青石板沾冷露,踩上去吱呀响,和戏腔凑成诡异节拍。走到雕花木门前,王一博推条缝看,转头对肖战偏下巴:“进去别乱看,目光盯我后背。” 两人站戏楼入口,四周漆黑,舞台中央亮孤灯,台面桌椅蒙白布。

青衣身影背对观众站着,水袖垂身侧,随戏腔轻扬,动作慢得诡异。戏楼只剩戏台亮着,光影拉着青衣身影变长,投在幕布上成扭曲黑影。老唱片杂音突然响起,戏腔怨哀拖长,绕在耳边。

肖战刚站定,耳边贴来弟弟清亮声音:“哥,回头看我——” 他脖子动了一下,后颈汗毛全竖。一只冰凉手掌捂住他嘴,拽紧后领把人拖进怀里。肖战踉跄两步,后背撞进坚实胸膛,檀木混阴寒气息裹过来。

王一博下巴抵他发顶,气息扫过耳廓:“想死?” 肖战身体僵着没挣扎,抬手想掰开捂嘴的手,手指碰到王一博冰凉皮肤,对方握得更紧,手掌按得他唇瓣发麻。

戏台传来水袖翻动声,青衣转半圈仍背对他们,水袖甩高甩急,戏腔突然拔高怨毒刺耳:“良人归,良人归,黄泉路上无人陪——” 王一博胳膊勒着肖战腰,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贴耳边沉声道:“是诡物仿的声音,你弟记忆封在秤里,不可能在这叫你。再动一下,我直接把你捆起来。”

肖战眼睫抬了一下,手顿了顿,慢慢放下手。契印在掌心烫得厉害,和王一博按在腰上的手相贴处,热度顺皮肤窜过去,两股温度缠在一起驱散寒意。“放开,我不动了。” 肖战闷声说,声音从指缝漏出含糊不清。

王一博盯着戏台看青衣动静,两秒后松捂嘴的手,胳膊仍圈着他腰,手抵在腰侧布料:“记住,这里阴邪靠声音勾魂,你弟的声音是你软肋,它们专挑这点下手。” 肖战侧头,鼻尖离他下颌极近,能看见嘴角抿紧和下颌绷着的弧度。沉声问:“为什么不早说,它们会仿熟人声音?”

“说了能忍?” 王一博转头看他,眼睫扫过他脸颊,气息相缠,“真听见了,你能忍住不回头?” 肖战喉结滚一下,没说话。

戏台传来脚步声,青衣在台上踱步,水袖拖地面擦出沙沙声,和老唱片杂音混在一起。它走得极慢,每一步踩在戏腔节拍上,背影透着诡异。“台上那是什么?” 肖战压低声音盯青衣背影,“它一直背对我们,是时机没到?”

“不是不敢,是时机没到。” 王一博手压在他腰侧,“这戏楼是民国青衣怨魂所化,她是诡域主人。”

肖战心里沉了一下:“她的执念是什么?我们找的记忆碎片在她身上?” “在她手边戏本子里。” 王一博抬手指戏台中央红木桌,桌上放泛黄戏本,“你弟的第一块记忆碎片封在那里面。每个进戏楼的人都要过她的关。”

话音刚落,青衣停步,戏腔断了,老唱片还在沙沙转。戏楼静得只剩两人呼吸声。青衣抬一只水袖遮半边后背,另一只手碰戏本封面。黑暗里亮起无数绿莹莹的眼睛,密密麻麻盯着两人。

“它们是来看戏的。” 王一博把肖战往身后拉,自己挡前面,抓过他手里的古铜秤掂了掂,“也是来抢你的。你体质特殊天生招阴,对它们是难得的补品。” 肖战抓紧手腕长命锁,长命锁红光暴涨。“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硬抢?”

“抢不过。” 王一博摇头,扫过四周绿眼,“她是诡域主人,在这她最强。得按她的规矩来,陪她唱完这出戏,才会把戏本给我们。” “唱什么戏?” 肖战问。“她生前最后唱的《锁麟囊》。” 王一博声音沉些,“这戏被改了,高潮要台下人替她了心愿,要么毁容貌嗓子,要么留在这里。”

肖战心里沉了一下:“这不是选,是死路一条。” “也不是没转机。” 王一博转头看他,目光落掌心契印上,红光和他掌心诡印呼应,“你我契印相契,你先祖印能镇阴邪,我诡印能控诡域规则,合在一起或许能破她执念。”

他抬手握住肖战的手,掌心相贴。契印的烫和诡印的凉瞬间交融,红光黑光缠在一起顺手臂往上爬,古铜秤突然震动,秤杆金光转,穿透黑暗照向戏台。青衣受光发出尖锐嘶鸣,转过身,水袖甩得笔直朝两人飞过来。

肖战看清她的脸,浑身发冷。那张脸没有五官,只剩平滑白脸,诡异得很。她的水袖是黑的,沾暗红污渍,飞过来带血腥味。“闭眼!” 王一博低喝拽着肖战弯腰,水袖擦头顶飞过去打在柱子上,发出沉闷响声,木屑飞溅。

两人跌坐在地缠在一起,肖战压在王一博身上,能感受他胸腔起伏和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四周绿眼更近,雾气涌来裹住两人脚踝,冰凉刺骨。“别松手。” 王一博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发急,“我们的印相契,只有这样能挡住她的攻击。”

肖战点头,反手抓紧他的手,掌心热度越来越盛。他能看见王一博嘴角抿紧和额角渗的薄汗,维持屏障耗力不小。青衣又冲过来,手里拿把锋利剪刀,铁刃发寒光。她张着嘴没声音,嘴里涌黑气带臭味。

“就是现在!” 王一博拽着肖战起身,两人手牵手,红光黑光交织成光盾迎青衣冲过去。古铜秤在肖战另一只手里震动,金光暴涨照得青衣尖叫后退。光盾撞在青衣身上,她身体变透明发出凄厉嘶鸣。

戏台中央戏本翻开,白光飞出,被古铜秤金光吸住。秤杆纹路暴涨,碎片顺着秤身流入肖战掌心,王一博开口:“记忆先封秤里,再由你契印引出,才不会被诡域污染。” 戏本合上飞到肖战面前,他伸手接住,戏本写着《锁麟囊》,纸页泛黄起皱。

肖战脑子里涌入一段记忆——弟弟站在当铺里对王一博说:“我典当记忆,换我哥平安,不管以后他闯什么诡域,都要护他周全。” 记忆碎片很短,肖战眼睛泛红。

青衣的身体在光里慢慢消散,四周绿眼也消失,黑暗退去不少。老唱片停了,戏腔断了。王一博松开他的手踉跄一下,扶着柱子站稳,脸白了。他看着肖战,眼神沉了沉:“你看到了?” 肖战点头,声音沉哑:“他早就料到我会来,提前做了安排。”

戏楼后台传来脚步声,很慢很轻一步步靠近。王一博瞬间绷紧身体,抓过肖战手里的古铜秤挡在他身前:“有东西过来了。” 肖战抓紧戏本,长命锁红光护身。后台身影越来越近,是穿民国学生装的少年,身形像他弟弟,看不清脸。

少年走到戏台边停下,声音和他弟弟一模一样:“哥,我等你很久了。” 王一博眉头皱紧,低声对肖战说:“别应声,这不是你弟,是记忆碎片化的虚影。” 肖战盯着少年身影,心里翻涌没说话。

少年见他不应往前走两步,身影变透明:“哥,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回家。” 肖战的手抖了一下,碰到戏本纹路想起王一博的话,闭眼片刻再睁开眼神坚定:“你不是他。”

话音刚落,少年身影尖叫着消散。戏楼灯光闪烁忽明忽暗,墙壁和甬道青石板同时渗出血水,顺着墙面地面往下流。“不好,诡域要变天了。” 王一博脸白了,拽着肖战往暗门跑,“她的执念没彻底散,刚才只是暂时压制,现在阴邪要反扑了!”

两人跑过台下空座,身后传来桌椅倒塌声,白布纷飞灰尘弥漫。黑暗再次涌来裹住他们,戏楼里响起无数凄厉哭喊声。跑到雕花木门前,王一博推开门,外面甬道青石板裂开缝隙。他回头看肖战,目光发冷:“抓紧我别松手,这次可能没那么容易出去了。”

肖战抓过他的手,又抓紧怀里戏本,长命锁红光护体,和掌心契印热度交织,在血色甬道里成唯一光亮。他看着王一博冷硬的侧脸,心里没了恐惧,只剩一个念头——跟着他找弟弟,查清所有真相。

两人并肩冲进血色甬道,身后雕花木门轰然关上,隔绝了戏楼哭喊声,挡不住缝隙里渗出来的重怨气,还有越来越近的诡异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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