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
哑巴管家像是没有发现肖战的局促。
冲着肖战友好的笑了笑,恭敬地给他一串钥匙。
无声的给肖战对口型,说:【一博少爷就在里面】。
交代完毕,就丝滑转身离开。
肖战看着眼前这扇门,陷入了焦灼。
他在门前伫立了很久,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他有洁癖的毛病,自打遭遇家庭变故,便不与常人触碰。
不停深呼吸给自己打气,最终鼓起勇气,打开了门。
可推开门的一刹那……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朝着他裹挟而来!
霸道的琥珀香草味alpha信息素,浓郁到粘稠,无孔不入钻入他的鼻腔……
泛着暖意的清香让肖战呼吸急促,让他双腿一软,只能无助地抬手撑着墙面……
肖战涨红了双颊,不停粗喘。
后颈的阻隔贴明明贴得很牢固,此刻他的腺体却兴奋地突突直跳。
强烈的心慌感让他心跳的七上八下。
灵动的双眼瞬间蓄满盈盈泪水。
肖战痛苦地发出一声声脆弱的呜咽。
Omega本能驱使令他热血沸腾……
他这个小叔子的易感期来了!
肖战瞳孔骤缩,惶恐不安,只想拔腿就跑!
可他转身,正要带上门,一只手却朝他伸了过来。
青筋暴起的手臂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往里一拽。
肖战整个人措不及防地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沉闷的关门响在耳边炸开,震地肖战脑子发蒙。
一阵天旋地转,肖战被凌空扛起,他还在感慨为何小叔子的触碰,他一点都不恶心。
双眼间的画面瞬间翻转,晕眩感袭来,还未调整过来,肖战被摔到了床上!
这床很软,宛如云朵,他深陷床单,不可控制的颠了颠。
还没来得及爬起身,滚烫健硕的身体朝着他压了下来。
肖战痛苦地呻吟,双颊因为alpha信息素再次烧红,Omega信息素被逼出来,香甜可口。
刚成年不久,首次迎来易感期的王一博,已经被欲望摧毁了所有理智。
他自打被不知名动物咬伤之后,短暂失明不说,还丧失了嗅觉。
打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哪里遭遇过这种操蛋的挫折!
生病之后的他整个人非常消沉,宛如一头病弱的雄狮,整天躲在房间里,默默舔舐伤口,哪也不去。
可现在易感期爆发,就算看不见、闻不到。
王一博还有敏锐的感官。
对这身下香软的Omega,胡乱地亲吻。
将肖战亲到意识迷失。
很快,他贴上修长的脖颈。
犬齿叼住了阻隔贴撕开,对着微凸的腺体便发狠咬下。
听见痛苦的呜咽,王一博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心疼。
可易感期的alpha只有兽性,他再次进攻,唇齿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肖战痛苦地哭叫,于事无补。
撕裂的声音下一秒在耳边炸开,一阵凉意舔过皮肤。
肖战还未来得及反应,长腿被抱起,被大腿肉被掐到变形。
一阵剧烈的痛苦,让他瞳孔扩散,想痛呼,却因为痛到了极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易感期的alpha只有原始的本能,只会一味的占有。
alpha会标记他选中的Omega,标记,成结,让Omega为他生儿育女。
况且叶一年的亲弟弟王一博还是顶级alpha。
首次爆发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四周。
这四周,肖战没有出过这个偌大的房间一步……
这个紧拉着窗帘、门窗紧锁的昏暗大套间里,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暧昧痴缠的味道。
肖战不知道自己怎么挺过来的。
如果不是他身强体壮,估计已经死在了这里。
他每天不止要被易感期的王一博压着吃干抹净。
还要负责给看不见、闻不到的王一博喂饭。
甚至每天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给王一博洗澡。
只因他伪装的身份是个口不能言的哑巴护工。
可每次给王一博洗澡,刚打开莲蓬头,王一博就会像一头发狂丧失理智的雄狮子,朝着他压过来……
但是王一博在没有被易感期折磨失控的时候,总会反复询问肖战,他叫什么名字。
肖战选择不回应。
既然他只是来借种的。
就不要和自己的小叔子王一博有太多牵扯。
可四周过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肖战恋上了王一博信息素,不抗拒他的任何触碰,甚至享受上了他蛮横的横冲直撞……
易感期最后一天,两人结束了缠绵,王一博抱着肖战,将头埋进他脖颈,再次询问。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好不好?
我爱你,等我眼睛好了,我一定娶你!”
这轻柔的话语,满是真情实感。
肖战还是没说话。
不过看着王一博蒙着纱布、一脸祈求的样子。
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拉住了王一博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下了三个字。
【小月亮。】
“你叫小月亮吗?这是你的小名吧,大名叫什么?”
肖战抬手触及王一博白皙的脸颊轻轻抚摸,眸中泛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复杂情感。
再次握住王一博的掌心,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着。
【等你病好了,我就告诉你。】
王一博抱住了他的小月亮,满足地将自己埋进小月亮饱满的胸肌里,调整舒服的姿势,很快陷入沉睡。
肖战被王一博折腾的够呛,扛不住困倦,闭上了眼睛。
可他睡熟之后,很快想起了一个月前的离谱往事。
梦境让他难受地皱眉,肖战很快浑身冒汗。
身上馥郁清新的冷感玫瑰Omega信息素涌出,瞬间铺满整个卧室。
可是抱着他安睡的王一博没有嗅觉,根本闻不到如此惹人的甜香。
梦境中。
肖战坐在名义上的丈夫叶一年面前。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一年哥,你确定吗?”
“战战,对不起,一年哥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叶一年扶了扶金丝边眼镜,收敛了凤眸里的复杂波光。
眼前人,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如今却要便宜了别人!
哪怕那个人是他亲弟弟王一博,他也想不通!
可为今之计,不得不这么做!
肖战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默默攥紧了双手。
若没有眼前人当时出手相救,他早成了江水里的孤魂野鬼。
当年他也是父母千娇万宠的珍宝,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十八岁时,父母经营的公司资不抵债,欠下巨款。
屋漏偏逢连夜雨,父母还在接他的路上,双双遭遇车祸意外身亡。
他刚成年分化成Omega,考上了心仪的大学,遭此变故,扛不住打击,一度精神恍惚,强撑着暴瘦的身体料理完父母的后事,可老天爷还不放过他。
债主上门日日威胁他还钱,他根本拿不出来,找亲戚借钱,没人搭理,谁也不愿帮他!
最大的债主更是留下最后期限,到期不还,就要把他卖到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让他以身抵债。
他不想这辈子肮脏的活着。
等要债的走了,肖战万念俱灰,直接去了江城最大的恒生大桥,跳江轻生。
可在他本以为自己就要去见爸爸妈妈,路过的叶一年跳江救了他。
之后叶一年替他还清了家里的所有欠债,资助他读大学,甚至后面出国留学。
但是从未找他要过什么。
肖战总问叶一年为什么救他。
叶一年只拿【想做好事】的理由搪塞。
没有叶一年,肖战早就成了江底的一具枯骨。
见肖战迟迟不说话。
叶一年心慌了。
“战战,一年哥现在是关键时期,你也知道,爷爷年纪大了,想要儿孙绕膝,所以……你能满足我这个无理要求吗?”
肖战深吸一口气,沉默了许久,还是小声嗯了一声。
一年哥说,让他给他生个孩子。
但是一年哥几个月前遭遇了一场严重车祸,虽然人救过来了,伤也养好了,却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
找他假结婚,是为了堵住家中一些叔伯长辈对他身体的猜忌。
他为了报恩,同意了。
现在让他生孩子,是为了稳住叶家族长叶正宵。
罢了,他欠一年哥太多,根本还不清。
虽然自己还是白纸一张,没谈过恋爱,莫名其妙英年早婚就算了,马上还要当孩子他爸了。
想想都真挺心酸的。
不过肖战很快调整好了自己。
“一年哥,你都安排好了吗?捐精对象……”肖战说到这里,难以启齿地咬唇,顿了顿,“也挑选好了吗?”
“战战,都安排好了,不过,我只要叶家的血脉。”
肖战愣在原地,无措地舔了舔唇。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随意的小动作有多蛊人,叶一年不着痕迹地喉结滚动,眼神深沉了下去。
“可是,一年哥,你不是已经……”肖战猛地再次顿住,急忙道歉,“对不起,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没事,战战,我不介意,我还没跟你说过吧……我其实还有个亲弟弟,只是他一直跟着我母亲在国外生活。”
肖战乖巧点头。
叶一年的母亲王女士,他从未见过,他和叶一年办婚礼的时候,都没出现过。
听家里的佣人说,这位神秘的王女士和他公公已经离婚十几年。
“我弟弟姓王,叫王一博,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战战,你现在知道一年哥让你做什么了吧。
我安排好了一切,你一会儿就动身,去我的私人岛屿住一阵。”
画面一转,肖战梦见了叶一年为了让他答应,直接给他下跪,各种卑微祈求!
为了报恩,他同意了。
同意了和小叔子王一博通奸借种的荒谬请求!
不过肖战再三确认了和叶一年的婚姻协议,他们是假结婚,他们婚后分床睡,两年之后协议终止。
这些画面模糊之后,镜头一转,肖战坐这私人飞机来到了叶一年的私人小岛。
当哑巴管家将他领到了王一博的房间之后,骤然消失。
他开了这扇门之后,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被易感期爆发的王一博拖进去,强制了整整四周。
旖旎的影像让被梦魇着的肖战双颊通红,汗珠密布,身上的玫瑰冷香愈发浓郁,他再次将身子缩进王一博的怀中。
可梦境忽然破碎,措不及防的戛然而止。
肖战被吓得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
王一博还睡得很香,因为治疗短暂失明和嗅觉的药物有安定成分,他还做着有关肖战的美梦,嘴角勾起,奶膘起飞。
此刻房间静谧的可怕。
肖战抬手抚摸王一博眉眼,控制不住的鼻酸。
到了这会儿,在王一博睡着的时候,装哑巴的他才敢出声。
“王一博,为什么我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你?”
享受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