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城市,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晕。饭后,林卿时独自一人漫步街头,清风拂面,带来丝丝惬意,他本就想趁着这闲适的时光散散步,好好消消食。
不知不觉间,他的脚步竟又将他带到了懿安大学附近。这座大学承载着许多回忆,熟悉的街道、建筑,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林卿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经意地一抬头,目光瞬间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所吸引。
竟是夏鸣烨!他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简约而时尚的休闲装,嘴角带着一抹爽朗的笑。夏鸣烨显然也注意到了林卿时,热情地抬起手,用力挥舞着,大声打招呼道:“嗨!林少尉。”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这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带着十足的活力,仿佛能驱散林卿时心中那一丝淡淡的惆怅。
林卿时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嗨,真巧啊。” 夕阳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为这偶然的相遇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温馨。
林卿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夏鸣烨,礼貌地问道:“夏老师,出来吃饭吗?” 他的声音沉稳而舒缓,在这渐浓的暮色里,仿佛融入了几分岁月的悠然。
夏鸣烨听到询问,轻快地点点头,眼神明亮,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回应道:“几个同事约着聚餐。正好大家忙完了一段紧张的教学任务,想着聚一聚放松放松。”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那动作透着几分随性与自在。
“也是,忙碌之后的聚餐总是格外惬意。” 林卿时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他的目光在夏鸣烨身上停留片刻,又下意识地扫了眼周围,这熟悉的大学周边,弥漫着青春与活力的气息,与夏鸣烨身上那股开朗的气质相得益彰。
“是啊,大家平时都各忙各的,难得有机会凑在一起,聊聊工作,也聊聊生活。” 夏鸣烨兴致勃勃地说着,眼神中满是对这场聚餐的期待。此刻,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灯光柔和地洒下,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仿佛一幅静谧的画卷,记录下这短暂而又温馨的对话瞬间。
就在林卿时与夏鸣烨交谈甚欢,氛围融洽之时,丁筠却如一道不合时宜的黑影,冷不丁地出现了。只见他眉头微蹙,眼神阴鸷,迈着大步径直上前,不由分说地伸出手,重重地搂住了夏鸣烨的肩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夏鸣烨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身体也下意识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丁筠这一搂,不是友好的示意,而是一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入他的内心。
林卿时目睹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意外之感。他清楚地记得,夏鸣烨曾满脸无奈与苦恼地向自己倾诉过,提及这个助教丁筠性格异常偏执,无论自己如何坚定地拒绝,丁筠都好似听不进去,依旧我行我素地纠缠不休。可亲眼见到丁筠这般肆无忌惮的举动,林卿时还是忍不住为夏鸣烨感到担忧。
此刻,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却仿佛驱散不了这一幕所带来的压抑与紧张。夏鸣烨在丁筠的桎梏下显得那般无助,而林卿时,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对丁筠的行为感到愤怒,另一方面又为夏鸣烨的处境焦急,一场无声的对峙,在这看似平常的街道悄然拉开帷幕。
丁筠那阴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夏鸣烨,眼中满是不容抗拒的威胁之意,仿佛在警告夏鸣烨不许有任何忤逆的举动。在这令人窒息的目光压迫下,夏鸣烨的嘴唇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慌乱。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赶忙向林卿时解释道:“林少尉,他是我的伴侣,我们得走了。” 夏鸣烨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林卿时对视,似乎在刻意回避他的目光。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丁筠那紧紧搂住他肩膀的手,可丁筠却像铁钳一般,死死地钳制着他,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林卿时听到夏鸣烨这般解释,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与担忧。他清楚夏鸣烨对丁筠的态度,怎么突然就称丁筠为伴侣了呢?看着夏鸣烨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林卿时心中明白,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但在丁筠那充满敌意的目光注视下,他一时间也不好多问。
“哦…… 那你们先忙。” 林卿时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关切。他眼睁睁地看着丁筠半推半拽地带着夏鸣烨离去,心中暗自担忧夏鸣烨的处境,却又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中的疑虑,期待着日后能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此时,街道上行人匆匆,却无人知晓这短短几分钟内,三人之间发生的这场充满诡异与不安的纠葛。
在那略显昏暗的街道上,丁筠拽着夏鸣烨,脚步匆匆,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公寓内灯光昏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刚一进门,夏鸣烨便急着解释,眼中满是慌张与忐忑:“我和他是偶遇。真的,就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生怕丁筠不相信。
然而,丁筠却没有回应他的话。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怀疑,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他一步一步朝着夏鸣烨逼近,夏鸣烨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丁筠伸出手,轻轻捧住夏鸣烨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夏鸣烨想要躲开,却被丁筠紧紧禁锢住。紧接着,丁筠低下头,猛地堵住了夏鸣烨的嘴,动作粗暴而又急切。夏鸣烨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地推着丁筠的胸膛,可丁筠却像一堵无法撼动的墙,死死地压着他。
这个吻,与其说是爱意的表达,不如说是一种占有欲的宣泄。丁筠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让夏鸣烨明白,他只能属于自己,不容许有任何与他人接触的机会。而夏鸣烨,在这近乎窒息的吻中,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丁筠的手上,可丁筠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仿佛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执念之中。
使用天文望远镜观察星星的方式,依夏鸣烨看可以总结为两种。
一种是快速扫描型:不在意望远镜的细微角度调整和观测姿态,追求的就是一个快,以最快的速度转动望远镜,扫视整个星空区域,在短时间内尽可能多地捕捉星星的大致位置与亮度信息,练的就是瞬间捕捉目标的敏锐感知。
另一种是精准定位型:使用姿势要规范,调焦和校准要精细讲究,将望远镜精确地对准目标星星,力求每次观测都能清晰、准确地获取该星星的各种特征,练的是每次都能深入、细致地观测特定目标。
晓峰,时而采用快速扫描型,时而切换到精准定位型,两种方式灵活自如地交替运用,仿佛天生就掌握了这门技巧。
作为一台新的天文望远镜,短时间内承受几百次频繁的角度转动与焦距调整,哪怕品质再精良,各个部件也难免会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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