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睁圆了眼睛。
多少?五千万?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实力吗?
随随便便就让他一周花五千万。
王一博为什么想让他花他的钱?
他们的关系建立于利益,王一博图他身子,他图王一博帮他拿回股权。
可是这段时间王一博总是很忙,和他做的次数也少了,不再像之前那么频繁。
王一博,倒也不是沉溺情色的人。
没等肖战深想,王一博伸出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吃饭,菜要凉了。”
肖战回过神来,夹起那块小炒肉送进嘴里。
*
次日,王一博一早就要去机场了。
离开之前,王一博摁着肖战亲了一顿,“乖宝,我走了。”
“你该说什么?”
昨晚他们刚做过,肖战正是疲倦的时候。被王一博亲了一通,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半睁着眼睛张开手臂去抱王一博。
他抱住王一博的脖颈,亲亲王一博的下巴。
“老公拜拜~”
王一博伸手揉了揉肖战乱糟糟的头发:“拜拜。”
他又去亲肖战的脸,“宝宝。”
王一博出发去机场了。
肖战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
他在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一件事。
王一博走之前,好像喊了他一声“宝宝”。
但肖战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那会儿困得意识涣散,说不准王一博还是喊的“乖宝”。
肖战慢吞吞地起床去洗漱。
洗漱完,他正想下楼,想了想,又回卧室换了件衣服。
昨晚,王一博弄得他脖子上还有胸前一片红痕,睡衣根本遮不住。
还是换件衣服遮一下比较好。
见肖战下楼,张婶微笑着问他午餐想吃点什么。
“小酥肉吧。”肖战说。
平常,他是不怎么喜欢吃这种油炸的酥肉的。
爱吃小酥肉的是王一博。
但今天,肖战忽然很想吃小酥肉。
“其他的张婶你看着做。”
张婶去做午餐了。
张婶做事麻利,不到一个小时就做了四菜一汤。
肖战坐下来,正准备吃饭,手机上忽然弹出来一个陌生电话。
肖战看那电话是本市IP,就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肖战瞬间变了脸色。
来不及吃饭,肖战直接跑了出去。
*
纽约。
这两天,王一博忙的脚不沾地。
他从落地到现在,连轴转了四十八个小时。
长时间的工作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事,等到终于有时间回酒店休息,王一博才想起来,从落地到现在,他还没顾得上给肖战发消息。
王一博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黑卡的消费记录。
消费记录是空白的。
肖战还没有用他给的黑卡买东西。
王一博打开微信,给肖战发消息:乖宝,在干嘛?
肖战没有回。
王一博等了一会儿,有些撑不住了。
他太累了,现在必须睡觉。
王一博把手机设置了强提醒,然后合上了眼睛。
他这一觉睡了十个多小时。
等到王一博醒来时,他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王一博皱了皱眉,正准备给手机充电,秘书洛琦敲响了他的房门。
“王总,您醒了吗?您该去公司开会了。”
王一博拿上手机,走到门口开门。
“你有没有充电宝?”
洛琦点头:“有的,我带了适合您手机型号的充电宝。”
王一博让洛琦带上充电宝去楼下等他。他换个衣服就来。
十分钟后。
王一博坐进车里,洛琦立刻递上充电宝。
王一博给手机充上电,然后摁了一下开机键。
但手机因为电量过低开不了机。
没办法,王一博只能暂时把手机放下,打算等它多充一会儿再开机。
——
距离江宁市一千公里外的南新县。
“战战呐,这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也没办法。”中年男人抽了口烟,吐出几个烟圈,“你放心,这葬礼的事,表舅会帮你的。”
肖战眼睛早就哭肿了。
三天前的上午,姥姥突发脑溢血,没有救回来。
肖战不想把姥姥葬在江宁市。
姥爷和母亲都葬在南新县的墓园里,他想,姥姥应该也想和自己的丈夫女儿葬在一起。
肖战带着姥姥的骨灰回了南新县。
母亲是姥姥姥爷的独女,姥姥姥爷这边的亲戚少,现在唯独剩下一个关系不算远也不算近的表舅。
肖战吸了吸鼻子,“谢谢表舅。”
表舅咧嘴一笑,露出一嘴被烟熏黄的牙。
“这客气啥,大家都实在亲戚。”
“不过,战战......”表舅又吸了一口烟,一双小而浑浊的眼睛盯着肖战上下打量,“你可真是长成大孩子了。”
“比起以前,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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