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丢了……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没多久,他们就到达目的地,路时雨一下车就看到了在门口徘徊的红衣女鬼。
那个npc非常会看眼色,谁表现出害怕就吓谁。
路时雨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那npc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他身后,身高优势使他轻松靠近路时雨,在后者肩头喘气。
颈侧的痒意吸引了路时雨的注意力,他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就这样跟七窍流血的女鬼对上视线。
路时雨惊呼一声,差点原地起跳。
别说旁边的谢意知,连正跟鬼屋负责人密谋的工作人员都被吓了一跳。
当然,即便这样,也没多少人担忧路时雨等会儿进去会不会有事。
盛嘉辞就是完全不担心的那个。
他此时正坐在某个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路时雨恨不得整个人趴在谢意知身上的人,冷哼在房间内炸响,关橙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喘,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就不应该接受盛嘉辞的投资。
但那笔钱真的太多了!
她家里有点小钱,但跟盛家比起来,恐怕也不过是人家的一栋房……
盛家辞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着,他长久地望着路时雨那张委屈中带着惊恐的脸。
路时雨……
似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金丝雀不听话了。
“让他们进去吧,按照计划来,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他站起身整理西服,“听懂了吗?”
关橙大气不敢出,对于这个人,他自然是有所耳闻的,连他爸都对这个人敬而远之,她自然不敢出什么披露。
“懂了。”
直到盛嘉辞离开,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看着被无情丢在怀里的手机,路时雨他们已经进去,四周很黑,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的胳膊。
此时的两人已经走进去,一开始是一条走廊,昏暗的红色光线,以及无处不在的背景音乐,让路时雨不得不死死抓着谢意知的手臂寻求安全感。
视线慌乱地乱转着,就怕从黑暗的地方冒出来一个人。
像是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袖一般,路时雨眯着眼睛看过去,正好和窗口里冒出来的头对上,路时雨屏住呼吸,毫不意外发出一声惊呼,谢意知拦腰一楼,顷刻间就把他抱到了另一面。
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路时雨都没心思管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了。
谢意知边带着他往前走边温声安慰他。
【这……不至于吧?又不是真的,都是NPC有什么好怕的?】
【看看两人这连体婴般的姿势,啧啧啧……】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意揣测别人?有的人就是会害怕这些东西啊!你不怕就觉得害怕的人都是装的是吧?】
【我们可没说他是装的,明明是你们自己说的。】
【懒得跟你们掰扯。】
此时的路时雨他们已经走出去一段路,拐了个弯之后,眼前漆黑一片,闭着眼睛对路时雨颤颤巍巍道:“怎么不走了?”
“没事,别睁眼。”
谢意知借着门帘下照进来的光看清了他们面前的棺木,背景已经没了任何声音,以至于某些极小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那是来自棺木里的声音,像是长长的指甲刮蹭在木头上,路时雨也听到了,他睁开眼睛,直接和面前泛着绿光的脸贴上。
路时雨:“!!!”
这次不仅是路时雨,连谢意知都被吓了一跳。
微弱的光亮只允许他看清楚脚边的棺木,前面有个人都还真没看见。
这下吓得属实有点狠,路时雨边往谢意知怀里钻边喊:“啊啊啊啊啊!!!我靠!谢意知你快让他走!这什么东西啊!”
npc:“……”
他手里拿着手电筒,一步一步接近两人。
路时雨乱飘的视线看着这个飘过来的人头,他喊得更大声了。
谢意知感觉自己短暂地耳鸣了一下,他伸手拦了一下,“好了,为了嘉宾的生命安全,咱们还是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的好。”
“嘿嘿……时雨,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这个声音?
乔棠放下手电筒,四周也配合地亮起红色灯光。
路时雨气急,可惜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乔棠自顾自道:“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了。”
“……”这是什么垃圾游戏规则?乔棠怎么回事?不仅不粘着盛嘉辞,居然还来找她组队?
心里暗骂盛嘉辞的同时,他正想问节目组能不能拒绝,就听乔棠继续道。
“谢先生,我也有点怕,你能不能像保护路时雨一样保护我?”
路时雨:“……”
谢意知:“……”
两人双双沉默。
盛嘉辞有病吧?乔棠不是他带过来的吗?
“我可以拒绝吗?”谢意知嘴角的微笑都消失不见。
乔棠摇摇头,“这就是游戏规则,您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这是哪个脑瘫想出来的脑残游戏规则?建议拉出去枪毙。
这么想的自然不止他们两个。
【这个换约会对象的规则……绝对是我看了这么多恋综里面最随便的,也最措不及防的。】
【丝毫没有提示就搞这种,节目策划是不是大脑发育不完全?】
不管他们怎么说,谢意知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被拉走。
虽然棒打鸳鸯不太好,但看着路时雨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乔棠怎么看怎么高兴。
要是手里有手机,他一定会愉悦的欣赏路时雨狼狈的在里面乱窜的模样。
他确实应该庆幸,不然到时候看到盛嘉辞去找堵路时雨,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引开谢意知的工具人,恐怕会嫉妒到眼睛发红。
路时雨眼睁睁看着谢意知离开,而他被节目组的人带去了另一条腿,他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甚至出言让摄影师探路。
“我走前面就拍不到你了。”
这话无懈可击,路时雨认命地缓慢踱步。
往前的路越来越黑暗,路时雨根本就看不见前面的路,他只能在黑暗中艰难前行。
他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咚地一声脆响,脚边似乎有桌子,路时雨发出一声疑惑,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动作,身后就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
“!!!”
门关上了?
周围很安静,似乎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路时雨小声道:“大哥?”
没有回应……
这时候要是有人告诉他自己被困在某个房间里了,而且这里还只有他一个人都话……
他真的会骂人。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此时他直播间的画面已经换成了这个房间的监控画面。
【如果路时雨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什么东西的话,画面一定很精彩。】
如这位网友预想的一样,路时雨在脚尖提到什么东西之后,他在开始摸索着。
手下的触感很奇怪,像是木桌,但木桌应该是光滑且平整的吧?手下的东西带着弧度。
他顺着往左边摸去,等摸到最边上之后又顺着回来,这个长度?
“我靠……”路时雨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小声嘀咕:“这玩意儿不会是棺材吧?”
咯吱咯吱——
路时雨在心里狂骂盛嘉辞的同时,他快速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墙面也丝毫没在意。
在路时雨双手捂着眼睛紧张兮兮地半蹲着时,一道声音打破沉默。
“时雨?是你吗?”
虽然很不想回复,但路时雨还是嗯了声。
“我马上过来找你。”接着就是钥匙插入锁扣的声音,没几秒钟,门开了,盛嘉辞的声音情绪起来,“时雨?”
他往前走了几步,和路时雨一样撞上了中间的棺木,“这是什么?”
盛嘉辞走几步就喊一次路时雨的名字,似乎是在听他在那个方向。
没过多久,盛嘉辞已经走到了路时雨面前,“手给我,我牵着你走。”
这里实在是太黑了,路时雨伸出手虚空摸了一下,正好碰到盛嘉辞胸口,后者趁机抓住他的手,“我带你出去。”
你最好真的是要带我出去……
路时雨心里觉得盛嘉辞不怀好意,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自觉往坑里跳。
“你跟谁一对的?他人呢?”
“……”你觉得呢?
在走过这两个房间之后光线足起来,但对于路时雨这个夜盲症来说跟没有也差不多。
他们走过走廊,期间盛嘉辞一直在找话题,而路时雨始终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163那的事实汇报告诉路时雨,盛嘉辞对于他这个爱搭不理的模样很不爽。
盛嘉辞站定,借着微弱的光亮看着有些懵懂的人,“时雨是在生气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理哥哥呢?”盛嘉辞抬起路时雨的下巴,“还疼吗?哥哥又不是故意的,谁让时雨不听哥哥话呢?”
盛嘉辞逐渐靠近,直到把路时雨逼到墙角,后者微仰起头,在暧昧昏暗的光线下,盛嘉辞好像看到心里一直想着的人。
“不是故意的?那是……”
话音未落,盛嘉辞扬手捂住他的嘴,低声威胁:“不许说话。”
“……”又来。
在书里,原主和盛嘉辞所谓的白月光只是气质相像,在折磨路时雨的时候喜欢听他痛苦的呻吟,但在其他时候经常不允许原主说话,偶尔还得带着口罩。
似乎是被盛嘉辞叮嘱过,摄像师并不在两人身边。
路时雨也大胆起来,在盛嘉辞放下手的第一时间出声:“要是他知道您找这么多替代品,您猜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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