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年年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点小倔强:“不用你公主抱,我自己能走。”
话音刚落,他便抬脚想往古宅里走。可温热的呼吸忽然拂过颈侧,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闻年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余阡陌一把揽入了怀中。
柔软的发丝被风扬起,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像小猫的爪子似的,痒得人心里发颤。
余阡陌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夫人怎可抛下夫君独自先走?罢了,自家的夫人,自然得由自家来宠。”
——
古宅深处,一股浓郁的陈旧腐朽之气扑面而来。
墙壁上的石灰大块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墙泥,像是老人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刻满了岁月的沧桑。
昏黄的烛火在廊檐下摇曳,微弱的光线下,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躲在黑暗里偷窥着。
地上散落着几件造型诡异的器具,看着像是祭祀所用,表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触目惊心。
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家具,木板腐朽的味道混着霉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管家的身影突然从廊柱后浮现,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冰冷的回响,听得人脊背发寒。
“客人们,欢迎莅临老爷的舞会。”管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舞会将持续三日,期间古宅内若发生任何危险,我等概不负责。祝各位……玩得尽兴。”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格外重,仿佛藏着什么不怀好意的暗示。
那刀疤脸男人吓得腿肚子直打颤,裤脚隐隐泛潮,显然是吓得失了态。娃娃脸少年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余阡陌,语气里满是疑惑:“余老大,您怎么亲自下副本了?”
余阡陌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追我家老婆。”
娃娃脸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突然发出一声土拨鼠似的尖叫:“不是吧余老大!你居然有老婆了?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不是吧不是吧!连你这种冰山都能找到老婆?!”
闻年年下意识地皱起眉,脱口而出:“他怎么就找不到老婆了?”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娃娃脸又是一声尖叫,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啊啊啊!你们果然是真的!刚刚余老大那么黏人,原来是有原因的!”
余阡陌的嘴角狠狠抽了抽,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他黑着脸看向娃娃脸,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时望,你最近是不是活得太潇洒了?”
时望立刻收敛了神色,眼角微微上翘,圆润的脸蛋上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他转向闻年年,恭恭敬敬地开口:“嫂子好!我叫时望。”
闻年年轻轻笑了笑,摆了摆手:“我可不是你嫂子,你嫂子另有其人。我叫闻年年,喊我全名就好。”
没等时望反应过来,余阡陌已经往闻年年身边靠了一步,手掌自然地落在了他的腰侧,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本就如此亲密:“时望,你嫂子脸皮薄,害羞了。”
闻年年刚要开口解释,某人却已经开启了“宠妻模式”。他抬眼看向时望,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罢了,我家老婆说什么都对。对了,你嫂子是第一次进无限流游戏,你多照看着点。我得守着我老婆,这辈子都要陪在他身边。”
闻年年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
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脖颈,余阡陌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年年,有我在。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别离开我,不然……我会疯的。”
一股熟悉的悸动突然涌上心头,闻年年微微一怔。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不久前,那个刚被他甩了的网恋对象,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
被彻底当成透明人的管家终于忍无可忍,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古宅房间有限,请各位客人自行分配!”
【这两个刺头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都不怕?!啊啊啊我要疯了!】
管家在心里疯狂咆哮,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五官几乎要拧成一团,看上去诡异至极。
——
推开一间破旧的卧室房门,却见一缕阳光竟穿透了厚重的白色窗帘,温柔地洒在宽敞的大床上。
床上铺满了厚厚的玫瑰花瓣,从浓烈的深红到娇嫩的浅粉,再到纯洁的雪白,层层叠叠,宛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淡淡的馨香在空气中弥漫。
花瓣中央,静静躺着一套黑色西装和一件蓝色的西装。西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每一寸布料都透着低调的奢华与优雅。
闻年年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无奈与错愕。
余阡陌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唉,老婆,看来今天我有眼福,能看到你穿西装了。我可不是故意想看,实在是……我只爱看我家老婆。”
闻年年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余阡陌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小怀疑:“你这家伙这么会撩,对别人也这样说话吗?”
余阡陌低头,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梢,眼底满是宠溺,笑着点头:“老婆怎知我比你小?况且,我这副样子,只对我家老婆才会有。”
闻年年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他下意识地轻咬下唇,心里忍不住腹诽:这人也太会撩了吧?根本顶不住啊……
——
古宅舞会厅的大门缓缓开启,沉重的木门发出“嘎吱”的声响,如同一张沉默的巨口,正准备吞噬每一个踏入其中的灵魂。
昏黄的灯光在陈旧的水晶吊灯上摇曳,光线透过蒙尘的水晶,投下斑驳的阴影,像幽灵般在墙壁上不停舞动。
厅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湿味与尘封的气息,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舞池中央,一个老旧的音乐盒正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尖锐而诡异的旋律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舞会厅的角落,一扇半掩的窗户在夜风中吱呀作响,透过缝隙望去,外面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蛰伏在黑暗里。
舞池边缘的蜡烛,正一支接一支地无声熄灭,留下一团团跳动的黑暗,不断蚕食着仅存的光明。
“老婆若是害怕,便抱着我走。”余阡陌紧握着闻年年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无论何时,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就在这时,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主线任务:完美扮演分配角色,不得崩人设。】
【隐藏任务:找到古宅女主人的下落。】
【玩家闻年年,分配角色:余阡陌的夫人。】
【角色性格:心机深沉却外表软弱,风情万种,酷爱勾搭异性。】
闻年年:???
勾搭男人?!我根本不是这种人啊!!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他瞬间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内心的崩溃几乎要溢出来,复杂得像是被打翻了的调料瓶,五味杂陈。
余阡陌是骚,本来是闷骚的,但是谁让他太爱小年年了~直接变成明骚了,本文搞笑文,主感情线,副本只是顺带的~宝贝们喜欢的话点个小收藏呗,可以多多评论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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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