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肖战睡得正熟呢,忽然被几滴水珠砸醒,他以为是做梦,不在意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结果没一会儿水珠汇成线,噼里啪啦没完没了。
他被迫睁开眼,却发现屋顶怎么往下漏水呢?
“啪”他把灯打开,呆呆坐在炕边,还没回过神。
直到脑门又被冰凉的水珠砸了两下才彻底清醒过来。
掀开窗帘一看,原来是外面下雨了。
老宅年久失修,以前做的防水早就不顶用了。
看看时间,凌晨两点。
他也不好意思去隔壁打扰王一博。
只能拿来几个盆放在漏水的地方接着。
然后自己一个人缩在墙角干挺到天亮。
栗子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过来叫肖战吃饭。
因为每次把人叫过去,主人都会给他加餐。
可今天炕上的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都叫了好几声那人也不动弹。
它飞身跳上去拿鼻子拱人,还歪着脑袋打量了肖战半天。
倏地,一路汪汪叫着跑回去找主人。
王一博被栗子咬着裤腿往外拽的时候才发觉不对。
等他跑过去时,肖战烧得都不省人事了。
“他没事吧?”
谢屿是王一博随行的私人医生也是发小,平时在村里另一间房子住。
今早他刚睁眼,脸没洗牙没刷就被好友的夺命连环call呼过来。
“没什么大事,挂完这几瓶点滴退烧了就好了。”
“哎,这人谁啊?”他挤眉弄眼地看着好友,满脸写着‘八卦’两字。
啧,这趟还真是不白来,居然能让他围观到博少的花边新闻。
“说说呗,怎么认识的?是村里人吗?看着不像啊,长得倒是不错。”
“你烦不烦?”王一博不耐地撇他一眼。
“没事赶紧走。”
“嘿!什么人啊你?用完就扔,好歹让我吃顿饭再走啊。”
他来的时候都看见了,桌上都是好吃的。
算这人还有点良心。
他刚拿起筷子准备夹个煎蛋,被王一博一巴掌给拍掉了。
“没你份,回去自己做去。”
王一博这趟回来随行人带的不多,除了谢屿,再就是两个助理还有四个保镖。
几人在村里租了两间院子,对外宣称是负责修缮祠堂的专业人员和风水先生。
村里人听了直咋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修个祠堂还能搞这么大阵仗。
“渴……”
两瓶点滴扎完,床上的人终于醒了。
肖战身子虚的厉害,起来都费劲。
王一博让人靠在他怀里,小心地喂了半杯温水。
“慢点喝,别呛着。”
“一博……”
”嗯,我在。”
“我这是怎么了?”他感觉脑袋沉的厉害,晕晕乎乎的。
“战哥,你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吗?”
发烧?
肖战费力地回忆着昨晚,气若游丝道:“哦,想起来了,可能是房子漏雨给我弄感冒了。”
王一博听他这么说才想起屋里摆的那些盆是怎么回事。
“漏雨为什么不来找我?”他拧眉不解。
“太晚了,怕把你吵醒。”
这个回答给王一博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刚想把人好好教育一番,低头一看,人家已经睡着了。
看着熟睡中的肖战,王一博一个头八个大。
他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但自认明里暗里的提示也不少。
不知道战哥是真看不懂,还是装糊涂。
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的谢屿又接到兄弟的电话。
一开口就是暴击。
“谢屿,你知道怎么追人吗?”
电话那头的人先是笑的快要断气了,等王一博威胁要把他小时候尿床的照片发给他女神时,对方才收敛。
“咳咳,那个,你……是认真的?”
王一博耐心剩的不多,“你说呢?”
“靠,以前也没看出来你好这一口啊?”
两人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混着,连出国留学都没分开。
要说王一博的感情史,只怕谢屿比他本人还要有发言权。
毕竟当年一众的情书和追求者的礼物都是送到他这来的。
没办法,谁让王一博是个扑克脸。
小姑娘那边正含羞带怯地告白呢,王一博冷冷瞧她一眼,说:“让一让,你挡我路了。”
可怜一颗芳心碎了满地,随风飘逝。
姑娘捂着脸一路哭着跑开,谢屿问他把人家怎么了。
王一博一脸莫名其妙地回:“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这样一个人,今天!在电话里!问他怎么追人?!
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的!男的!!!
苍天啊!谁来告诉他,好兄弟是什么时候弯的?!
谢屿简直想找一个真的风水先生来看看,这村里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磁场,居然能让王一博这棵铁树开花了。
难道是王家列祖列宗显灵了?
可……这性别是不是整岔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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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