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人怎么处理?”
王一博看着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肖战,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小猫咪似的,萌的他心都化了。
转头却对着电话那头幽幽吐出三个字:“废了吧。”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早点把人料理掉,否则战哥也不必受这无妄之灾。
碰瓷,倒卖假货,他都能忍,甚至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无他,各人有各人的谋生方式,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爷爷教他的。
可这次不行,对方动了不该动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肖战,碰不得。
杨宝珠鬼鬼祟祟在王一博家附近转了好几圈,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你干嘛呢?”身后冷不丁冒出个声音,吓得小姑娘魂都飞了。
定睛一看,是周俊义这个憨货。
气得她对着人耍了一套中小学广播体操。
“疼,疼,轻点。”周俊义只知道跑却从不还手。
他妈从小教育他,不许和女生动手,欺负女生的不叫男人。
“杨宝珠,你这么凶以后谁敢娶你啊?”
“要你管!反正不嫁你就是了!”女生叉着腰秀眉紧拧,母老虎具象化了。
周俊义撇撇嘴,撸起袖子一看,好嘛,又是一片姹紫嫣红。
“你跑这来干嘛!”
“我……我来看人不行啊。”
“你?你看谁?”女孩敏锐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王一博看着监控画面,低眉沉思。
他的战哥,是不是有点太招人了。
蹲守一天,两人无功而返,想见的人一个都没见着。
肖战被王一博哄在卧室里看电影,有栗子作陪,连楼都没下。
杨宝珠听说他住进了王一博家,特意过来看看。
她连大门都还没进去过的地方,那人怎么就直接登堂入室了?
虽然他是个男的,但脸长成那样,是什么她都不放心啊。
不行,还是得想个法子让人搬出来。
这日,肖战出来遛狗,走到半路被杨宝珠拦下。
栗子低吼两声以作警告,肖战矮身摸摸它头:“没事,不是坏人,乖一点。”
“嗷呜。”狗狗应了一声,似乎真听懂了。
“宝珠?”肖战唇角含笑地叫出这个名字。
“你记得我名字?”杨宝珠先是有一瞬的惊讶,随后羞赧般低下头,像在偷笑。
“你……找我有事?”
小姑娘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赶忙咳嗽两声,掩饰方才的失态。
“对,有事找你,那个,你为什么要住王一博家啊?”
“我家老房子漏雨,正准备翻修,没地住,只能暂时借住在他家。”
“这样啊。”杨宝珠若有所思地挠挠下巴。
“要是我能帮你找到别的住处,你能从他那搬出来吗?”
搬出来?
肖战以为自己应该会很痛快的答应,可事实是他犹豫了。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件事上犹豫。
明明当初并不想麻烦人家,现在可以走了居然又有点舍不得。
“哎?你听见我说话没?”杨宝珠伸手在肖战眼前晃了晃。
“听见了。”肖战朝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听见就行,我喜欢他,虽然他现在还不喜欢我,但我会努力的。”
“你和他……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想法。”
她话没说完,不是故意这样。
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这两人走的太近了,不像是朋友,倒像是……恋人。
虽然这个词也不太准确,但肖战出事那天,王一博的做法足以证明这人在他心里的地位绝不是一般人可比。
“你不喜欢他吧?”
她一冲动,直接把心里话问出来了。
杨宝珠就是这么个性子,想什么说什么。
她最讨厌那些话说半截,遮遮掩掩的人。
长了一张嘴不就是为了能把事情说清楚吗?要是不用不如捐了。
肖战怔了两秒,突然有种秘密被人当街揭穿的窘迫感。
“不、不喜欢。”
王一博听到耳机里的回答,手一用力,笔尖戳破纸张,墨水洇了一圈向四周散开。
他盯着这团墨迹看了半晌,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缓了会儿,重新打份文件,干净利落地签上名字。
他的字如其人,狂荡不羁,力透纸背。
这人骨子里其实一直有种平静的疯感,只不过被他很好地掩藏在面具之下。
没人触碰,便不会发作。
现在那个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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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