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一推开,肖战收拾好的行李箱就那么大咧咧地立在那。
王一博哼了哼,绕过箱子,在屋里巡视一圈。
肖战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他又起幺蛾子。
此时此刻,他充分理解了什么叫连呼吸都是错。
这间主卧原是王一博让给战哥的,就为了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他经常趁人不在家溜进来看看。
用溜这个词也不太恰当,这本来就是他的房子。
其实他进来也不做什么,只是看着他的地盘被战哥的东西一点点填满,心里就感到没来由的幸福。
打开衣柜,两人的衣服紧紧挨在一起,嘴角都快翘上天去了。
可现在。
卫生间的洗漱用品没了,桌子上的护肤品也没了。
衣柜里空了一大半,只剩他自己的衣服孤零零挂在上面,凄凄惨惨戚戚。
整个房子几乎找不出一丝那人存在过的痕迹。
“战哥打扫的挺干净啊。”
肖战摸摸鼻子没吭声,这话一听就不是好话。
拐杖一声一声敲击着地板,压迫感十足。
战哥甚至生出点想逃走的心思。
王一博看了一圈还没完,推着行李箱在床边坐下,对着箱子上上下下好一顿打量。
“箱子不错。”
肖战配合着笑了笑,很快又笑不出来了。
“什么时候收拾好的?”
“就……就刚收拾没多久。”他眼神盯着地板,回答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王一博慢悠悠地瞥他一眼,继续问:“准备搬哪去啊?”
“……租了个房子。”
“谁给你找的?”王一博边问话边研究起箱子的密码锁。
肖战支支吾吾半天,一句有用的都没说。
人家小姑娘怎么说也算对一博痴心一片,总不好因为自己再让两人生了嫌隙。
他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下来。
家是我自己要搬的,房子也是我自己找的。
有种你打死我啊?
王一博被他这副视死如归样儿气笑了。
不说是吧?向着外人是吧?
行,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在床上哭着认错!
行李箱里的东西怎么装进去的,王一博又让人怎么拿出来。
关了灯,空气中只有二人静谧的呼吸声。
两米乘两米二的床,足够宽敞。
肖战却只贴着床边,翻个身都能掉地上去。
王一博忍了又忍,忍无可忍。
“我身上有刺?”他没好气地问。
“我这不是怕碰着你腿吗?”
肖战撇撇嘴,这人也太难伺候了。
正委屈着呢,身后环过一只胳膊,勾着他腰身把人翻个面就拖走了。
手臂碰过的地方像过电似的,麻酥酥的,半天都消不下去。
这下离得可是够近的,半边身子都撞进对方怀里。
“一博……是不是太近了?”
回答他的是平稳且有规律的呼吸声。
睡着了?!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肖战只得悄悄蛄蛹两下,试图拉开点距离。
可身后那只虚虚环绕的手就跟焊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折腾半天,除了给他自己累出一身汗什么改变都没有。
“吃什么长大的啊?这么有劲儿。”他纳闷地嘀咕两句,慢慢地困意上涌,也跟着睡过去。
另一双眼睛悄然睁开,眼底一片清明,不见丝毫睡意,反而闪动着贪婪之色。
怀里的人温热的,香香的。
这个人是他的。
半夜,肖战不知怎么醒了。
看着卫生间的灯亮着,再摸摸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他怕王一博摔着,不放心地上前查看。
到了门口,手顿在半空听见一阵奇怪的粗喘声。
脑子嗡一下炸开了。
同是男生,他十分清楚里面在做什么。
这个,这个……
年轻体力就是好啊。
影影绰绰的影子映在磨砂玻璃上,不是王一博的,是肖战。
弟弟盯着模糊的身形,手上动作加快,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终于弄出来了。
果然,单靠想象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王一博除了行动有些不方便之外,什么活都没耽误。
拄着一根拐杖,洗衣做饭收拾家,样样不落。
肖战被安排在沙发上,被迫享受着对方端茶倒水的服务。
多次恍惚,他俩到底谁是病号?
可惜了战哥一片诚意,本来打算好好苦练厨艺,争取把弟弟照顾得妥妥帖帖。
等出栏那天多长几斤。
不是……等伤好以后多长几斤。
可王一博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连厨房都不让人多进去一步。
王家一贯的传统,没有让媳妇下厨的道理。
谢屿打上次在肖战面前差点露馅后,就被彻底拉进黑名单。
“喂,兄弟,讲讲道理好不啦,是你非对外说我是什么风水大师,怎么转脸就不认人了?”
他委屈,他难受,他要告到中央!
“要怪就怪你演技太差,怨不得别人。”
一想到这小子小时候还吵着要学表演,后来被他爹吊在院子里整整打了一天,王一博就觉得谢叔叔果然有先见之明。
就谢屿这货要是进了娱乐圈,靠演技得饿死。
最多靠色相勉强糊口。
不对,色相也够呛,他那狗脾气投资人得多想不开才能上赶着找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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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