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美人蕉在王一博瘸着腿地细心照料下终于开始发芽。
肖战这几日总盯着窗外发呆。
地里的活拖拖拉拉到现在还没完事,他怕赶不上今年的播种季节。
前两天老肖还打电话过来问进度。
肖正远这次铁了心要治治儿子的性子,这么久了硬是不让任何人来村里看孩子。
气得自家老婆要跟他分房睡,买了好几个包包才哄好。
肖战跟母亲大人视频时,看着她两眼放光滔滔不绝地展示着自己的收藏,顿感无语。
“妈,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包重要?”
于女士严肃道:“当然是儿子重要。”
下一秒却不好意思地笑开:“可你现在不是没在妈妈身边嘛。”
“乖宝,妈妈看你这小脸怎么好像圆了一圈啊?”
“是吗?”肖战捏捏脸颊的软肉,“没有吧。”
他倒是好久没称体重了,等会得称一下看看。
当妈的看着儿子气色红润,那点子担心很快也散了。
“一博,你家里有体重秤吗?”肖战从院里进来开始翻箱倒柜。
王一博正在厨房里研究食谱,闻声探着个脑袋出来,警惕道:“找这个干什么?”
“称体重啊,还能干什么?我妈说我好像胖了。”
“你这段时间为了照顾我,人都瘦了一圈儿,上哪胖啊?”
肖战停下动作,回头用一副“你认真的吗?”的表情看着他。
说起“照顾”两字,他可真是担不起。
家里家外的活一点都没沾过手,王一博也根本不让他沾手。
有次小丁来送修改后的施工图。
看见老板拎个小铲子,拖着条不方便的腿在院子里给花施肥。
颇有点身残志坚的意思。
感动得他差点忘了老板是装的。
再看肖战,正在沙发上睡得香甜。
说话间看那人把毯子蹬了,王一博立即起身要去给盖上。
小丁说:“我来吧。”
然后成功收获老板一个眼刀。
他屏住呼吸,眼观鼻鼻观心,直呼恋爱中的男人可真可怕。
不对,他家老板现在还只是单恋。
咦——
那更可怕了!
王一博这边还在试图说服肖战接受自己一点都不胖,甚至瘦的可怜的事实。
那边栗子竖着耳朵歪着头正在努力消化两位主人的对话内容。
没一会儿,咧开嘴,迈开爪子吧嗒吧嗒跑到电视柜那对着抽屉一顿扒拉。
扒拉不开还急得直哼唧。
“栗子!”王一博发现什么似的猛然吼他一嗓子。
栗子委屈地呜咽,用爪子拍拍抽屉,像在问:“主人,我找的不对吗?”
肖战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瞪了弟弟一眼:“你别老凶它!”
王一博郁闷得不行,战哥跟自己的关系没什么进展,跟那条傻狗倒是感情突飞猛进。
他堂堂太子爷,居然有一天连狗都不如!
肖战上了称,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数字。
天呐!他居然胖了六斤!!!
虽然他不像小姑娘那么在乎体重问题,但男生一胖就容易油腻。
他可不想变成中年油腻男。
搞笑的是,减肥计划从诞生到破灭不过一顿饭的功夫。
天杀的!谁让王一博做饭这么好吃的!
他含泪吃了两大碗,最后暗暗发誓:下顿,下顿一定减!
转眼间,到了拆石膏的日子。
王一博怕肖战跟着去露馅,便让他留在家里跟工人定一下老宅翻新的事。
谢屿有些日子没露面了。
这会儿逮着好友损个没完。
“呦!怎么不多装些日子?好让你家那位再心疼心疼。”
“哦!忘了,人家还不是你家的呢。”
欠了巴登的语气听得王一博眉心突突地跳。
真想拿针把这小子嘴缝上。
谢屿又贫了两句,眼看着兄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才勉强正经起来。
“要我说你就直接跟人家表白算了,反正成不成的你都要把人掳走,还整那么客气干嘛?
王一博抄起抱枕,面无表情地对着那张渣男脸砸过去。
什么叫“掳”啊?会不会说话,他又不是土匪。
谢屿灵活闪躲,贱贱道:“哎?没打着。”
很好,王一博咬牙决定今晚就让小五把人扛到后山埋了。
明天他就给谢叔叔打电话,催生二胎。
谢屿不怕死的继续说:“都睡一张床了还没把人拿下,博少,你……是不是不行啊?”
说着眼神还故意在兄弟身上凸起的地方停留了几秒。
王一博看着他,森然一笑。
“谢屿,你完了。”
十分钟后,一条劲爆八卦飞速在京圈蔓延开来。
谢家的公子谢屿——不!举!
众人议论纷纷。
“真的吗?看着不像欸。”
“原来之前装的洁身自好单纯是因为不行啊?”
“唉,可惜了,居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更有好事者亲切且委婉地发来信息问候。
谢屿还纳闷呢,这群孙子怎么今天突然想起他来了?
哦——
果然,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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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