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活儿在他俩的较劲下,很快连播种都完成了。
肖战现在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站在地头观察玉米种子有没有发芽。
为此王一博还特地给他整了台相机,方便记录。
“娃子,你在这了啊,我正到处寻你呢。”
肖战听这声音耳熟,想了想才从脑子里匹配出人脸。
“李婶?”
“欸!”女人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说:“过两天我女儿结婚,请你过去喝杯喜酒,一块儿沾沾喜气。”
她还特别强调:“对了,把栗子也带上。”
李婶家有只大黄狗,今年十二岁,按照人类的年纪算是个小老太太了。
听说这狗刚满月就被李婶抱回家去,养了这么多年跟自己的孩子差不多。
甚至孩子的地位还不一定有它高。
那年李婶进山采蘑菇没掌握好下山的时间,结果天黑迷路困在山里出不来了。
正害怕之际,听见树林里有沙沙的的响声。
山里野兽多,指不定是哪个虎啊狼啊出来觅食。
李婶吓得双腿直打摆子,手里紧紧握着一根上山时捡的木棍防身。
“呜汪~汪汪~汪汪汪~”
大黄狗不知从哪蹿出来对着树林深处狂吠不止,小耳朵高高竖起,黑黝黝的眼珠子在夜色中反射出黄绿色的光,叫人莫名心安。
在它的带领下,李婶顺利回到家中。
打那以后,李婶的口头禅就由“天爷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改成“养你们有啥用,还赶不上我的大黄呢。”
不过前不久大黄差点被偷狗贼掳走。
多亏肖战和栗子反应快,这才把它救回来。
李婶为表感谢,在家里杀了一只鸡还宰了一头鹅送上门来。
“鹅是给你的,鸡是给栗子的。”
肖战推辞着不肯要,李婶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扭头就跑了。
农村的酒席办得热闹,一上午吹吹打打就没停过。
左右邻居都来帮忙,袅袅炊烟里是城里鲜有的烟火气和人情味。
王一博是不大喜欢这种场面的,太吵。
尤其一桌子要都是老太太,讲起话来脑袋都嗡嗡的。
故而谁家宴席若是请了他,皆是礼到人不到。
这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跟村里人接触。
太子爷表情管理做得好,心里再不喜,面上却分毫不显,总不好叫主人家难堪。
肖战不忍心,劝他:“你先回去吧,我待一会儿就回。”
王一博摇头,“没事,我陪你。”
怕什么来什么,入座时也不知道谁领的位,全坐乱套了。
王一博这桌十个人,除了他和肖战再无第三位男性。
各色目光欻欻欻欻向他们一一射来。
肖战不安地咽咽口水,无端生出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
“一博,要不咱换个地?”
王一博正有此意。
两人屁股还没离开凳子,被邻座两位大姨一左一右按回去。
“哎呦,娃崽子别害羞嘛,我们又不会吃人是不喽?”
肖战朝弟弟眨眨眼:救我!
王一博眼底一片死水:爱莫能助。
“哎呦喂,瞧瞧瞧瞧,他俩长得多标致啊,就跟那电影明星似的,一看就不是咱这村里能养出来的人。”
弟弟闻言脸色微变,手指紧张地蜷了蜷,侧目去看战哥的反应。
好在肖战只顾着闷头应付大姨婶子们的问题,没注意方才的话有何不妥。
“一博啊,你们怎么坐这来了?”村长出现的及时,总算把他俩解救出来。
临走前,几个大姨还拉着肖战不放,眉飞色舞地介绍自家女儿或侄女的个人情况。
“喔呦,加个联系方式交个朋友好啦,婶婶看你们可是郎才女貌登对得很啊。”
“抱歉了各位,他有对象了。”闹哄哄的人群中插进一道低沉且冷淡的男声。
肖战愣了一秒,猛一下抬头看他。
心想这家伙可别犯浑,要是当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现在就一头撞死在门口的猪栏里。
几人纷纷表示可惜了,没早点下手。
只一人,曹艳梅,锲而不舍地继续为家里的女儿争取机会。
“没关系的,年轻人嘛,随便聊聊也可以的,还是要多看一看才知道哪个更适合自己。”
其实她最先相中的是王一博,不过碰了两回钉子便老实了。
没多久肖战出现,她心思又活络起来。
王一博拨开她拉着肖战的手,声音沉了几分透着隐隐的不悦:“我说,他有对象了,你没听见吗?”
气氛陡然凝滞,前一刻还欢声笑语,这一刻鸦雀无声。
兴许是王一博先前的沉默不语,让她们产生一种这年轻人也没传言中那么难接触的错觉,故而大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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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