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太伤他的自尊心了?不行的话就再考一年?”梅清妍带两个儿子都大学毕业之后,才感受到了养儿的难度。
“那悄悄的?”如果是王一博或者王一峰让他往A大捐款,只为进去读书,王伯山少说要打断他们的腿,但轮到肖战,不但同意捐款,还要悄悄的不让他知道。
转眼就到了高考的日子,肖战第一次进他所在的高中大门,送考的王一峰悄悄吐槽:“幸好考试的地点就在你自己的高中,不然高考过后,你连学校的大门都没进去过。”
“怎么和你小哥说话呢?”自从王一博的状况越来越好,梅清妍就让王一峰换了称呼,这算是在家庭内正式承认身份的意思。
“妈,肖战比我小好几岁呢?我怎么叫的出口?”王一峰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表示不说了,实在是每次和肖战出门,喊他哥总会引来其他人的侧目。
“没关系,你叫我哥,我也叫你哥,我们各叫各的。”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葡萄味的糖果撕了开来。
“这更奇怪了好不好?”王一峰小声嘀咕。
随着钟声的敲响,考生们陆续走进校门,手中握着考试用品,目光中透着坚定与不安。脸上的表情五光十色,有的眉头紧锁,心中似乎在默念着复习过的知识;而有的则显得平静,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即使是安静的考场,肖战进门后夜引起一阵骚动,他刚坐下,离开场还有十五分钟,身后的一个女生就用笔戳了戳他,“你哪个学校的?”
这同学好像一点儿都不紧张,就不知道是天生的大心脏还是胸有成竹,肖战眨了下眼,抬头看见同学睁着亮亮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回答道:“本校的。”
“这不可能!我就是本校的,校园里哪个帅哥能逃过我的法眼?我要想知道一个人的长相,哪怕戴着帽子都会将它薅下来,戴着眼镜捋下来,戴着口罩拽下来,竟然还有你这位漏网之鱼?”女孩鼓了鼓嘴,难得的困惑。
“咳咳”隔壁组一个男生连连咳嗽,女孩不甘心地坐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就在这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中,考试的钟声终于响起,当试卷终于发下来的那一瞬间,肖战的目光扫过那些题目,不得不感叹最后这一个月王家给他请的老师是多么的师资力量雄厚,押题押的准。
整个考场在这时显得异常寂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回响。
考场的门口,家长们焦急而期待地聚集在一起,面庞上写满了复杂的情感。有的父母手足无措,不停地用手摩挲着裤子,心中绞痛的期盼与焦虑交织,仿佛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对他们孩子未来的深刻考量。
王一峰看着焦急的穿着旗袍的梅清妍,寓意着旗开得胜,旗袍上的图案不是别的,是一个个“✓”的符号,审美非常好的她,根本不在乎这样的旗袍穿上去会不会好看?
“我和哥高考时,你们甚至都没回来,就更不要说穿这样的衣服到考场外来等候了。”
“那能一样吗?肖战又聪明又贴心,哪像你们兄弟俩,生来就是讨债的。”
“你这么说我就算了,说我哥可不行,他那是自愿的吗?他是被迫讨债!”王一峰振振有词,梅清妍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那也是王一博情况好转,医生说他有醒来的迹象,王一峰才敢口嗨,不然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引了母亲流眼泪,高低要被揍一顿。
校园的钟声敲响,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标志着这一段漫长而又紧张的旅程终于结束。
考场的门缓缓打开,刺眼的光线如潮水般涌入,考生们犹如被释放的小鸟,雀跃而出。
考生们纷纷走出教室,心中早已积攒了无数的情绪。有人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如清泉般在校园里流淌;有人则默默低头,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回味刚才的考题。
“考得怎么样?”肖战抬头,再左顾右盼,是再考试前与他搭话的女孩,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声询问:“你问我吗?”
“是啊,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女孩目光里透着关切与好奇。
“还有被你遗忘的青梅竹马。”考试前那个咳嗽的男生阴恻恻地站在他俩身后,声音幽怨。
感到背后的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女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Hi,那小竹马你考得一定很好吧?”
“还,还好吧……”男生的脸瞬间涨红,心跳骤然加速,肖战饶有兴趣的等待了一下,发现没有他的事,就悄然离开了。
要说他为何不尴尬呢?那还不是因为尴尬的场景经历太多了,刚刚那个完全是小儿科。
要说最煎熬的,不是考试的肖战,也不是陪考的王一峰和梅清妍,更不是要出差谈生意的王伯山,是躺在家中听念经的王一博。
在肖战哭唧唧地拼命复习背书时,管家也学会了转发锦鲤拜遍中外八方神仙保佑他们家小少爷能够得偿所愿,肖战知道了也很感动,他跟着管家一起拜:“管家伯伯,我们的信仰好广泛啊,这就是电视上说的团粉吗?”
“童言无忌,大风吹去,天上神仙多,你也不知道哪个神仙正好在倾听下届,体察民情,可不得全部念叨一遍,宁可错说不可放过。”管家振振有词,肖战愣愣地点头,可能这就是网友说的神仙组合吧?
谁也没觉得肖战要考A大是眼高手低,他只是想要和丈夫同一个学校,又有什么错呢?
自从哲惠和尚说那些小沙弥念经无太大作用之后,他就不再认真听了,这次更是心不在焉,与其在这里给自己念经,还不如帮忙求求神佛,让肖战考好一些,还说哲惠和尚会做生意呢,做逢考必过、金榜题名、前程似锦等等的相关符咒,还不赚得盆满钵满?
甚至可以安排小沙弥们去给考生念个经,不需要太久,只要让考生静心就可以。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暗自思量,母亲知道让哲惠给自己念经,怎么不知道让他给肖战加持一下呢?叠加一个buff更好一些。
自从知晓肖战狐狸精的身份之后,唯物主义的科学理念有选择性的崩塌了,在高考这种科学的选拔过程中,大部分家庭用科学的方式学习、食补,用玄学的方式祈祷,甚至还会在吃食上做文章,双管齐下,主打一个有什么信什么。
在这三天里,肖战被勒令单独睡一个房间,但是他已经习惯与王一博睡在一起,分开后谁也睡不好。
王一博正躺床上默背各种经文,哪怕是如此晦涩难懂的经文,在听了几百上千遍之后也能倒背如流了。
阳台方向传来了一些声响,王一博竖起耳朵仔细听,这个时间,不出意外应该是肖战。
他又担心起来,这三楼这么高,当初建造房子时是怎么设计的?怎么不能将阳台的边沿建造的宽一点呢?不对,应该将两个房间的阳台打通,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他完全忘记了,刚入住时只有他想要清净一些,才单独住在三楼,也正是他不愿意与其他房间相通,才选择了这个房间,现在那些选择的理由都变成不合适的理由。
没一会儿,就听到了落地声,紧接着是爪子挠门的声音,可能是狐狸的形态不方便开门,不用看王一博就知道那木门上的漆被挠掉了不少。
这小笨蛋,变成人身开门啊,不然明天管家看到满地的碎屑,以为有野猫跑进来,把门锁上可怎么是好?
王一博想的很周到,但苦于无法表达,他想着待醒来之后就将两个房间打通等等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感觉身边滚进了一个毛团子。
看来肖战终于挠开了门钻了进来,六月的晚上,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圆润而明亮的月亮,洒下柔和的光辉,像是洒下的碎银。
待他将自己团成团,窝进王一博肩窝,后知后觉地发现阳台的门没有关,他不情不愿地转了几个圈,在他耳边“呜呜呜”地嘀咕个不停。
偏头在王一博的颈窝蹭,依恋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沐浴露香。轻咬他的脖子,声音有些含糊,湿漉漉的鼻尖在耳后蹭来蹭去,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脖子上的筋络,酥酥麻麻的痒。
这是在干什么?哪里受委屈了吗?哪怕听不懂,王一博也心有灵犀的感觉到他在告状。
肖战在抱怨着阳台外,花园的铁栅栏在月光下散发出冷冷的光辉,是那么令人心悸,树影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无数双眼睛,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也会吓得他腿软。
走过来时那阳台的边沿太窄,右后退差点滑下去,等等等等,不一而足,现在还要让他去关门,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可惜王一博听不懂他的呜咽,不然早就把他抱在怀中不住的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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