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宁愿他们把他的照片放在客厅的椅子上,以代表他参与这次活动,也不愿意将吃饭的地点改到他的房间。
突然一阵风轻轻地刮过王一博的全身,接着是脚步声,看不见意味着听觉,嗅觉,触觉会更加敏感,那个人的脚步很轻,走的也很慢,越来越近,还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沐浴露的同款香味,是肖战。
他的脑中不期然冒出肖战说他没穿衣服的画面,仅靠想象就让他不太自在起来。王一博不重欲,仅有的遐思绮念都因肖战而起,对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心神悸动,想想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王一博也很开心吧?姨,你看,你眼球在眼皮子底下动了一下。”肖战观察的很仔细,也的确如此,梅清妍看见了,欣喜地道:“今天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当王伯山回家时,发现整个一楼二楼都空无一人,在打开王一博房间门一看,“嚯”是不是到了外太空?
所有人都挤在一起,房间里已经摆了一个小圆桌,管家手里还端了一个大大的托盘,托盘里装了四样菜,显然是准备在房间里吃饭。
好像霸总都自带洁癖,不允许将吃食带到房间,更不允许在床上吃,这一次倒是很例外,老王霸总喝得不少,已经想不到这些旁枝末节的东西,小王霸总更是无力反对。
所以他们此次团建的地点就定在了王一博的房间。
王一博被迫参与了肖战的庆祝仪式,也算是心满意足吧,他安慰自己:幸好他们吃的不是火锅。
别无他法,这底线是一降再降!总有一天会对他没有底线。
闻着香喷喷的饭菜,王一博有些煎熬,一年没有尝过这滋味,现在冷不丁闻到就更为想念了。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肖战只拎着个小包就去报到了,王一峰已经毕业,也被梅清妍安排了故地重游。
“小哥,你行礼呢?”
“我走读。”肖战打开后座将自己扔了进去,他现在还有些晕头转向,他知道,王家为他开了一扇门,一扇通往外界的大门,一旦他打开之后,就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乡下躲着的见不到人的私生子了。
待到A大门口,他已经头重脚轻了,半躺在后座的座椅上,抬起手臂遮住额头,像躺在一片羽毛上。
“你还好吧?我没想到你晕车这么严重,之前出门也没见你这样啊?”王一峰在学校里一直是清矜金贵的模样,现下半弯着腰看向车内,已经有熟悉的学弟学妹看过来了。
肖战努力放松着,不让自己吐出来,“你还好意思说,你把车子开那么快,这条路再长一点,我就要吐你车上了。”
王一峰大惊失色:“那你可快点下来,吐我车上了还要洗!”
“王一峰?”迟疑的声音响起,是刘向松,肖战听到他声音从后座探出头来:“刘老师!”
“肖战?你是来报到吗?”刘向松知晓他被A大录取了,今天是报到最后一天,就想着来碰碰运气,显然他运气不错,被他碰个正着。
“咦,是你啊?你怎么阴魂不散?”王一峰转头看向他,侧了侧身,让出了肖战。
难以言喻地瞥了他一眼,肖战拿出兄长的姿态,“你这么说话就不好听了。”
“那如蚁附膻?”王一峰换了一个词,就触及到肖战的知识盲区了,他拿出手机来查,这行为让僵持的气氛缓解了几分。
肖战想起刘向松已经毕业了,就将疑惑问了出来。
刘向松解释道:“我送我妹妹来报到的。”
说说着一个圆脸的可爱姑娘跑了过来,一看到刘向松就抱怨:“说是送我,一到学校人就跑的没影了,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
狐狸精?肖战一个激灵,忍不住看过来,只一个侧脸,雌雄莫辨,那姑娘恍然道:“那是我嫂子?”
刘向松犹豫着,话里有话道:“你怎么看?”
他们几个人在校门口实在显眼,王一峰同系学弟与他关系不错,也过来打招呼:“学长,今天怎么有空来?”
“送人来报到。”
“是我小嫂子?”学弟顺口开了一句玩笑,怎料王一峰赶紧摇手撇清关系:“别胡说,那是我小嫂子。”
学弟露出一丝茫然,王一博原本可是A大的风云人物,王一峰入学后受到不少照拂都与他有关,现在带来一个说是嫂子的人,如果不是拍照不礼貌,学弟就要掏手机发学校表白墙上了。
待肖战终于缓过劲来下了车,偷看的学弟学妹们眼前一亮,这相貌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面容清俊,肌肤如凝脂般白皙,深邃而清澈的眼眸如同澄澈的湖水,但是怎么看怎么有些眼熟?
“对了,有些像高配版的肖祈。”一个女声响起,周围一片附和之声。
王一峰微微一笑,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心高气傲的肖祈听到这个评价是多么憋屈了。
说他们护短也好,听过肖战的遭遇之后很难对肖家有好感,“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学生会的学长学姐。”
他心中有着气,带头走在前面,肖战就背个包跟着,迎新的学生会成员看到王一峰大都忙里偷闲和他打个招呼,那学生会主席是个女生,她懒洋洋地躺在一旁的椅子上,半眯着眼,懒洋洋地望着蓝天、云朵在空中悠然飘荡。
长发披散而下,如同那被风吹动的柳枝,随意摇摆着。偶尔,一只小鸟掠过,她的眼角微微一亮,随即又放松下来,继续享受这份宁静的慵懒。
“萧忆柳,大伙儿都在忙,就你在这里躲懒,像不像话?”王一峰老远就在喊她,显然关系不错。
女生早已对这些语言免疫了,她把一把普通的椅子做出了摇椅的感觉,晃晃悠悠地保持着平衡。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现在正是夏秋交界之际,更是应该养精蓄锐。”萧忆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懒洋洋的姿态透露出无尽的慵懒与舒适,似乎对这简单的快乐充满满足。
“就你歪理多,生前无需多睡,死后必将长眠,现在睡多了不是浪费美好的青春?”
“小伙子,你别看我现在年轻,其实我早已七八百岁了。”女生用种极其诡异的声音平静地道。
看似在胡扯,肖战却上前蹲在她面前,“萧奶奶,你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在上学,实在是辛苦。”
王一峰诧异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啊。”两人都呵呵一笑,萧忆柳刚想从椅子上站起来,肖战就想伸手扶她,王一峰眼睛都瞪大了,仿佛看到自家哥哥脑袋上绿油油的帽子。
他在这三十多度的下午,感觉到冷飕飕的。
“那你干嘛喊她萧奶奶?”
“是她自己说她已经七八百岁了吗?”肖战比他疑惑更甚。
“不,这,七八百岁喊奶奶怎么行?要喊她老太婆。”虽然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是打不过就加入,总行了吧?
萧忆柳哈哈大笑:“也不是不行,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认识。”
这就说得通了,王一峰恍然大悟,“既然你们认识,就带他去报到吧,我走了,晚间还约了人。”
萧忆柳不置可否,大方地笑了笑。
待王一峰走远了,她才好奇地上下打量肖战,“小狐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狐狸精呢!你几岁了?”
“叫你萧奶奶,你真把自己当奶奶了?你化形的时间说不定还没我长呢?”肖战敛了笑意,晃了晃手中的水杯。
萧忆柳被噎了一下,不甘示弱的道:“我化形也快一百年了,怎么没你长?”
“那你怎么才上大学?装嫩?”
“说得这样直白不好吧?谁让我们植物成精的脑子笨呢?单高中就上了十二年,才考上大学。”萧忆柳是草木成精,的确是个木头脑袋,学习学不进,却自带亲和力,在学校里很受欢迎。
低头看了眼腕表,“时候不早了,走,带你去报名。”
她个子高高的,脚步轻盈,不着粉黛,若不是脸上看不出来,气质却沉稳得更像是老师。
先是带他领了饭卡,得知他不住宿,好心提醒他,“还是住宿方便一些,大一大二课程比较多,有时还会上早八,不住校起得来吗?”
“当然可以,我们狐狸可勤快了,不似你们植物成精的,不喜欢动弹。”二人往楼上走着,肖战主动接过她递过来的一大叠社团宣传单页,漫不经心道:“这是什么?”
“社团报名表。”萧忆柳头发随风飘散开来,“他们说王一峰说你是他的嫂子?”
肖战羡慕的看着她的头发,“这样就能收集讯息了?好方便。”
又道:“是啊,我是王一博的人嘛。”
这话如果被其他人听到,难免有各种各样奇怪的神色,但萧忆柳却了然地点头:“哦,情劫。你们狐狸在化形方面得天独厚,又聪明,但就是看不破情爱,前赴后继的找人渡劫。”
她一个劲儿地盯着肖战瞧,只把他瞧的不自在。
有学生会主席带着,肖战样貌又出众,没多久就被拍照贴到了表白墙上,标题很显眼:今年最帅神颜已出炉,不服来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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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