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谢棠打了个电话,叮嘱谢依惠明天早上别吃东西,等他回来。
钟寒青知道他心里着急,大早上两个人就去了他家,他坐在车上等。
谢棠一路忐忑,进门就问,“没吃东西吧?你把衣服换上。”
谢依惠很抱歉的说,“哎呦,我把昨天中午的米饭炒着蛋吃了。”
他是掐着谢依惠平常起床的点回来的,怎么可能呢,谢棠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妈……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带你去体检?”
“体检?”谢依惠大声道,“干嘛?我又没病。”
谢棠说不出反驳的话,叹了口气,“我预约好了,明天你别吃东西,我们去医院。”
“哎,我不去,我这几天都没时间,还跟你妈犟上了,你有这时间精力不如去谈个恋爱,我还想有个干女儿呢。”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她每说一句谢棠就多怀疑一分,“我去上班了,明天来接你。”
“没事少回来,你还是一天闲的才疑神疑鬼,我倒是看看我不去你能不能把我五花大……”
“妈,”
谢棠打断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房间里刚还因为谢依惠的语气而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求你了。”
谢依惠无奈的妥协,“行行行,等过完年吧,我还想和你说今年过年回临客过呢忘了,你小舅舅叫我了,我们都多少年没回去了?”
“不能等。”
谢棠摇摇头,谢依惠推了他一把,“我说过完年就过完年,你差不多得了,我现在好好的你非要咒我呢,听我的,要是真有点小病,我连年都过不好,要是没有,还预示明年平安健康呢,别死心眼。”
谢棠浑浑噩噩的被推出了门,完全凭借身体的本能走过去上了车,见没带人下来,钟寒青等着他解释。
谢棠坐进了副驾驶,“不行,我怎么说都不去。”
钟寒青给他系安全带。
其实谢依惠怎么看都状态不错,他说,“别担心,长辈都比较抗拒去医院。最后怎么说了?”
“等过完年。”
钟寒青看他还是一脸愁苦,“要不,来强的?我联系人过去?”
……你什么都会来强的。
“不用,等从临客回来吧,”然后谢棠商量的说,”对了,跨完年,我要去临客一段时间,你到时候,也会在家待着过年吧。”
总不至于自己那时候还得跑到达南来陪他吧。
钟寒青没说话,送他去了工作室。
中午,芮渔和万栩斐出去吃饭了,谢棠懒洋洋的趴在前台的桌子上睡觉,正午的阳光打在身上,脸上一半阴暗一半明亮。
他的身体舒适地倚靠在桌子边缘,呼吸均匀而平静,在喧嚣中找到了一片宁静的港湾。
钟寒青买了点吃的喝的,大包小包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
他看了一会儿,简直跟二十小时候蜷缩着晒太阳一摸一样。
心是软的一塌糊涂,但身体还是做出了恶劣的行为,谢棠被亲醒以后烦躁的揉了揉眼睛,大白天也要扰人清梦呢。
“给你们送点吃的,那两个呢?”
“出去吃饭了。”谢棠又趴下,“谢谢大善人。”
“我下午的票,想着来你们这里坐坐。”
这个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视察工作的,谢棠小声敷衍道,“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正说着,门口又停了一辆雷克萨斯。
来人迈着大外八,谢棠还以为是客人,没想到是那个被送进了派出所的,这会光鲜亮丽的,还换了新发型。
“芮渔呢?”
他笑的贱兮兮。
最近心情一直很沉重,要是没钟寒青,谢棠真想不管不顾的拿他当个发泄对象。
“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他说,“不过就是让她看看我过的照样很好,她们算什么有本事。”
“我没听错吧,打架?”钟寒青抓住了关键词,朝他走了一步,“你和他吗?什么时候?”
见对方个子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男人用最怂的语气说最狠的话,“你又是谁,你们这堆人怎么都这么爱管闲事,关你屁事……”
谢棠心虚的盯着一处发呆,
钟寒青根本懒得搭理,陷入了沉思,良久他侧过头看着谢棠,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天?你又骗我?”
芮渔和万栩斐边聊天边推门进来,看清了之后,她的表情一下垮了,冷冷的问,“你来做什么?没拘够?还想进去?”
“当然是来看看你了,我的前女友。”男人挺直了腰板,“怎么样,看到那些人点评,说你这女的看起来也不三不四的时候,后悔了吗?有一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说的真对。”
怒火攻心,万栩斐和谢棠又对视一眼,妈的,真忍不了。
还没动作,钟寒青就拿出手机,对着此人的脸拍了一张,
钟寒青说,“听着是嫌自己现在过的太好了。”
那就让你过的不好。
话音刚落,又进来了一个人。
大家都做好准备看后续剧情发展了,钟寒青把袋子朝谢棠推了推,谢棠坐着从袋子里翻出一杯咖啡,诧异的喝了一口,今天真格外热闹。
“是你们啊!我从车里就觉得很眼熟呢。”
人是从门口的车后座下来的,话是对谢棠和钟寒青说的。
这也太巧了,谢棠想。
叫什么来着?对,单呈玉。
单呈玉把男人推了出去,“算了算了,这我都认识,你别闹事,先上车等我。”
没了他气氛总算有所缓和,单呈玉说,“原来你的店在这啊,还是……真是太巧了。”
“他是?”谢棠问。
“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单呈玉两眼一转,“哎呀,你跟你男朋友说,就别搞他了,他就是那样水性杨花的性格,今天借我的车找场子呢,没想到是你的店……”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钟寒青满意的掐了一把谢棠的手,小声的说,“听到了没,快跟你男朋友说啊?”
……
钟寒青抬眼看了单呈玉一眼,“你也,搞纹身?”
“不啊,我是无业游民,”单呈玉点头微笑,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倚着桌子,“其实就是什么爱好都沾点,四海为家。”
谢棠疑惑的问,“你不是跟我说你缺人?”
“哦,那个,”单呈玉咳了两声,尴尬的要逃离,总不能说这是想泡他的话术吧。“我朋友那儿缺人,……祝你们百年好合哈,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带人走了,放心,我会劝他别多事的,也给我个面子,别为难他了我不好交代啊。”
这场闹剧算是告一段落,芮渔嘟囔着说,“借个车也要来装一把,我真是瞎了眼。”
来客人了,谢棠松了一口气逃离钟寒青的磁场,“我先忙会,你坐。”
钟寒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跟谁都没打招呼。
万栩斐逮住机会问他,“你什么时候社交圈子这么广泛了,还有,他刚才说,男朋友?”
谢棠摇摇头,“挺复杂,但也就那么回事。”
吃过晚饭,谢棠才看到手机有两条未读。
钟寒青平常是不会和他隔着手机闲聊的,
当天晚上他却连着发了两条,谢棠想他可能是刚下飞机吧。
一个是视频,谢棠打人被拍的,偷拍视角模糊不清,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的,可别是被人发网上了,谢依惠看到不得爆炸,
一条是,
不错,很勇猛嘛,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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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