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掏!挖!
短短三步便要了一个人的命,整个过程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对方连一声惊呼都未发出便去见了上帝。
一颗鲜活尚在跳跃的心脏赤裸裸地摊在男孩儿掌心中,像枚熟透的果子,散发出甜蜜的芳香。
徐笑白望着跳动的心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丢在地下,像丢垃圾那般随意。然后又将沾满血的手在衣服上反复擦拭干净,这才捡起守卫的胸牌打开了通往禁闭室的大门。
一路上,男孩儿走的飞快,一边走一边用手敲击着每一扇铁门,学着李健宁的样子呼唤纪清舟:“舟哥?”
然而得到的只有沉默。
直到最后一扇门时,里面才传来了男人的疑问声:“徐笑白?”
“啊!爹!”欣喜万分的男孩儿急忙帖在门上:“你在里面吗?”
纪清舟的疑问同时传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先别管我怎么进来的,我先带你出去。”徐笑白利用守卫的胸牌打开了禁闭室大门。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这对于嗅觉灵敏的凯门鳄而言完全就是一场酷刑。
“呕!”
徐笑白连连干呕,撒开腿便往外跑,一边跑还不忘一边提醒纪清舟赶紧离开那个恶心的地方。
男人正准备抓着男孩儿好好问一问他是怎么找到禁闭室、又是怎么拿到钥匙的,结果对方一溜烟就不见了,只余下一声:“太臭了!”
纪清舟歪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呕!”确实臭。
他赶忙向外走去,远离这个恶心的地方,结果却被一具死尸拦住了去路。
尸体面色惨白,双眼圆睁,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
胸口处,一个巨大的血洞触目惊心,边缘的皮肉翻卷着,褐色的血迹尚未凝结,像是一幅狰狞的画作,而心脏就落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与之前那个半兽人的死状如出一辙!
纪清舟皱眉,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尸体,眸底的疑云逐渐消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慢慢清晰。
“不不不,不会的,肯定是想错了!”
纪清舟根本不愿意相信事实,就像他不愿意相信徐笑白和徐家那些人一样心狠手辣,他无条件的相信着那个孩子。
可若这样,眼前这具尸体又该怎么解释?
“喂!你还不走干嘛呢?”
徐笑白见纪清舟迟迟不走,又捂着鼻子拐了回来,结果就看见男人蹲在那守卫的尸体前紧皱眉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男孩儿瞬间就乐了,打趣儿道:“你居然还有这爱好啊?”
话音刚落,纪清舟便抬起头,眼神雪亮,声音低沉:“是不是你干的?”
“啥?我干的?我干嘛要杀人呀?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徐笑白摊摊手,死活不承认,明媚的俏脸上是一层藐视生命的不削。
这种表情纪清舟简直太熟悉了!
毕竟暗杀部每一个榜上有名的杀手都是这副草菅人命、不以为然的模样。就连他自己,也是。
纪清舟一时半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蹲在那具尸体前直勾勾的盯着徐笑白,徐笑白也直勾勾的盯着他,两人就这样不发一言的隔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安静得可怕。
周围的一切声响似乎都被吞噬,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他们,仿佛时间也在此停滞。
就连尘埃也被这压抑的气氛定在了空中,整个空间仿佛被抽成了真空,让人感到窒息。
纪清舟和徐笑白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冷和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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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