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晚君月份越大时他便越想回到妖族,镜希明白他的心思,于是让魏子琛寻来了最好的戏班。
魏子琛不敢怠慢于是想到了自己的好友——谭子镜,谭子镜手下正巧有一个戏班,这个戏班里全是男人,于是便有人猜测到此戏班中有谭子镜看上的人。
成穆驰身为谭子镜的表弟自然十分清楚自己的表哥在爱着谁,自己的表哥眼里从来只容得下阮知闲,可笑的是阮知闲的心里只有寒酥一人,而寒酥是班主的哑巴独苗。
三日后一场好戏上演,晚君对此意外之喜十分欢喜,却未料到最后竟出了人命。
成穆弛趁无人之时将佩剑调了包,在他上场后每一刻都在期待着阮知闲命丧戏台。
随着一声‘妾随大王生死无悔’落下后,阮知闲的新血喷洒在了戏台上,众人瞬间从好戏中抽离出来。
寒酥对上成穆弛的眼睛明白了一切,于是在外人眼中好欺负的哑巴上了戏台抽出腰上的软剑向成穆驰的心脏刺去。
朝中的老臣欲向皇帝开口,却被年轻的帝王遣退:“真正的好戏才开始。”
谭子镜欲要提剑杀了成穆弛却被魏子琛拦下,只见戏台上的成穆弛嗤笑道:“就凭你一个哑巴还想替他报仇?”
寒酥握紧了软剑,班主连忙劝道:“儿啊!万不能一时冲动丢了性命。”寒酥虽舍不得至亲,却无法不为爱人报仇。
他见成穆弛避开后继续向仇人攻去,半个时辰后成穆弛败下阵来,寒酥看准机会向成穆驰的心脏狠狠刺去,成穆弛被软剑刺透了身体倒在了戏台上怒睁着双眼。
班主见此昏死了过去,几个徒弟连忙扶住了他。寒酥的清泪滴在了阮知闲的鼻梁上,随即寒酥毫不犹豫地用利剑自刎,最后倒在了阮知闲的尸身上。
下一刻戏台上仿佛响起了一声‘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他们就此结束了短暂的一生,晚君在心中感叹着世事无常:“希,你听到了吗?”
镜希握紧了他的手:“听到了。”
一个月后谭子镜因病离世,因好友生前的遗言魏子琛将他生前亲手画的阮知闲画像放入了谭子镜的棺中,可怜他没能走到放下的一步,若有来世只愿他不再历此情劫。
戏如人生,悲往往多出于喜。
之后镜希与晚君算是渡过了平淡的一段时光,无人料到几日后两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平静……
此刻在一个墓室中一只惨白的手从上好的棺木中伸了出来……一身宽松的白袍将本就清瘦的男人衬得像是皮影中的公子一般。
铜镜中的男人一头乌发垂腰,精致的面容宛如画中谪仙,然而他的一句“江南初还不快死起来!”打破了如画的一幕。
另一副棺木中的少年郎闻言立即坐起,下一刻重重地摔在了玉砖上,“小爷的腰要断了!”
铜镜前的程瀞影早已习惯了他的嗓门:“快起来别装死。”
江南初闻言乖乖起身拿起木梳为男人束发:“哥哥可真是偏心,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细声细语。”
程瀞影翻了个白眼:“你这条大笨蛇,到底要老子说多少遍,我和她已经断干净了!”
江南初故意扯疼他:“奥!哥哥可真好!知道让别人安心!”
程瀞影吃痛起了个坏心思,故意转过身面对江南初,一把将他扯入怀中,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伸入了江南初的寝衣中……
江南初顿时红了脸一把将程瀞影推开,头也不回地跑走了,留下程瀞影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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