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名远想要把那个录音笔抢过来。
肖战握紧录音笔后退两步:“你问心无愧,你怕什么?”
陆名远伸出去的手落了空,便停下脚步没有再上前抢夺,而是笑了起来:“幼稚!你以为凭这样一支录音笔,就可以改变什么吗?我完全可以说你是剪辑过,又或者是存心预谋,引我说出这样的话。”
“你以为我会没有做任何准备吗?”
“好啊,那我们法庭上见!”肖战点点头,刚一转身,后面就有人堵了上来。
他再回头,看到陆名远还站在原地,不紧不慢的从西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慢悠悠的点燃吸了一口。
肖战看着他挑了挑眉:“你要用强的?”
“我没打算对你用一些非常手段,毕竟这么多年我们都是最要好的朋友。”陆名远一手夹着烟,偏着头用小指挠了挠头皮,缓步朝他走过来:“但是……我好话说尽,利害关系也跟你摆明,你还是这么固执,这么不听话,那我只好先让你冷静冷静,等你想明白了,我们再谈!”
说完,他下巴一扬,冲着那几个人递了个眼神,接着就转过身去等待结果。
下一刻,身后就响起了呼呼的风声,隐约还有拳脚交加的肢体碰撞声。
陆名远皱了皱眉,刚想转身让他们动静小点,对付一个娇软的omega还用这么费劲,可身体刚侧过一半,人就已经僵在了原地。
一股凛冽的风从面颊拂过,几乎同时,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匕首的刀刃泛着森寒的光,陆名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凉意,可见是开了锋的,绝不是闹着玩。
冷汗顺着颊边的发就流了下来,陆名远的牙齿都有点儿打颤了:“你这是……干什么?”
“那就要问问你想干什么了。”肖战冷冷道。
此刻的他没有一丝一毫属于omega的柔弱,整个人冷厉极了。
“你怎么会……”陆名远迟疑着,愈发的糊涂。
这几天,他觉得就跟做了一场梦似的,还是有生以来最大的一场噩梦。一个他认识了五年的人突然变成了陌生人,他甚至都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肖战,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肖战,只是同名同姓罢了。
陆名远:“你别冲动!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先放下来再说。”
“陆名远,我的要求很简单,把属于我的还给我,我们就两清!”看着他虚汗涔涔的模样,肖战只觉得鄙夷。
陆名远脱口而出:“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脖子上那股压力陡然减轻,而他定神看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已经远去的背影,两个保镖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呻吟。
见鬼!
陆名远低咒了一句,心底除了焦躁,更多的是不安。
本想用怀柔的办法哄回肖战为他卖命,这是最简便也最行之有效的,可没想到他竟然软硬不吃,现在事情倒变得棘手了。
走到外面的大路上,肖战这才甩了甩手腕,他打算叫个车先回去再说。
有些日子没练拳脚了,到底是生疏了,对付方才那两个小喽啰,竟然会觉得手酸。
环顾左右,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灯冲他闪了闪,明晃晃的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肖战抬手挡了一下,眯了眯眼才看清车的模样,一颗紧绷着的心忽而就放松下来。
“你怎么会来?”在这个时候看到王一博,肖战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王一博瞥了他一眼,体贴的将后排的空调风调小,拿过外套给他披上:“遇到麻烦了?”
差一点,他就打算下车亲自过去看看了。
“一点小事。”肖战手指比划了一点点缝隙,表示问题并不大,结果抬手的时候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听到他倒抽凉气的声音,王一博拧眉拉起他的手:“受伤了?”
他面色冷冷的,声音更冷,脸上的每个线条都写着:他很不爽!
肖战连忙解释:“没有,只是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有点发酸而已。”
生怕他不信,肖战侧过身面向他:“不信你看,我哪里有受伤?”
王一博凝视着他,忽然伸出手来,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他的脸颊两侧。
肖战:“……”
王一博将他的下巴稍稍抬起,视线仿如x光片,狠狠的将肖战全身上下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才点了点头:“嗯。”
肖战的脸腾的一下就热了起来。
王一博并没有多过火的动作,可肖战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他用目光爱抚了一遍,身体燥热无比。
“答应我一件事。”王一博的手最后又回到了他的下巴处,拇指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唇瓣。
肖战:“什么?”
王一博:“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让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说话间,肖战忽觉手腕上一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只银色的手表。手表不算奢华,但做工很精细,里面的指针正在不疾不徐的走动着。
肖战鲜少戴手表,而且王一博这么突然的送他手表,实在有些意外。
王一博淡淡道:“这块表有全球定位和一键呼叫的功能,你要随身带着。”
“……”肖战怔了两秒,接着笑了起来:“你这是变相监视我?”
他当然知道王一博送他这块表,意味着自己随时可以寻求他的帮助,难为他想的这么周到,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王一博一手捏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依旧在他的唇上留恋不舍:“不是变相监视,是实时追踪。”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看着他的眼睛,肖战不无疑惑的问道。
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王一博对他的好已超乎想象。
“因为……你是我的人。”话落,王一博已然靠近,直接贴上他的唇,辗转索取。
肖战仰起头,主动配合他,带着点羞涩却不逃避,然而他的回应对王一博来说,是极大的鼓励。
他满意的勾唇,并加深了这个吻。
陆名远回到家的时候,灰头土脸。
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威胁,那个人还是肖战。既然他一点都不顾念多年情谊,那就不要怪他把事情做绝。
陆名远很快在公司的主页贴出律师函,放言要起诉肖战,让他公开道歉,并赔偿公司的损失。
他不但在主页贴出来了,微博贴吧等等的社交平台都有蔚蓝的声明,看上去是动了真格。
蔚蓝表现的如此硬气,再加上新生那边一声不吭,整个舆论倾向再明显不过。虽然那天在记者发布会上的事让人觉得扑朔迷离,甚至有人相信肖战是无辜的,但很快也因为蔚蓝的表态改变了立场。
相较于蔚蓝的兴师问罪,肖战表现的属实太过平淡,他倒是做了回应,转发了那条律师函,并在上面回复了四个字: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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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