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宫墙高耸入云,朱红的墙漆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似是无声诉说着墙内无尽的悲欢离合与波谲云诡。
贵妃所居的宫殿内,气氛压抑得仿若暴风雨将至。她莲步急踱,钗环微晃,往日那端庄娴雅的仪态如今已被满心的焦灼所取代。贪污一案仿若鬼魅的阴影,紧紧缠住她的家族,每日都有不详的风声隐隐传来,每一丝消息都似钢针,刺痛着她的心。
为了探听虚实,她已遣出数拨亲信,可每次等来的,皆是如坠冰窟的回音。
“他们饱读诗书,是从科举的千军万马中脱颖而出的进士,一路过关斩将才得以身居高位、尽享荣华,这般人物,怎会堕落成奸佞之徒?”
肖战身着粗布青蓝太监服,身姿略显单薄,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困惑,仿若误入迷局的小鹿,清澈的眼眸望向白芷,满是求解的渴望。
白芷轻叹一声,恰似秋风拂过落叶,透着几分无奈与沧桑。
“这宫中、朝中,恰似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太监中未必尽是奸邪,大臣里又怎保人人清正?人心难测,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的。”她的目光仿若穿透宫墙,望向那看不见的权谋深渊。
肖战微微仰头,目光仿若追寻着天际的微光,似懂非懂间,思绪飘远,仿若想要探寻这深宫内隐藏在权力背后的真相密码。
乾清殿前,贵妃强打起精神,晨起便在梳妆台前精心妆扮。螺子黛勾勒出的秀眉,点朱唇的胭脂,皆掩不住她眼中的憔悴与仓皇。华美的宫裙拖地,随着她的脚步轻摆,却仿若拖着千斤重担。
“怎么样,陛下肯见我吗?”贵妃远远瞧见德福踏出殿门,仿若溺水之人瞧见救命的浮木,匆忙迎上前去,眼中的期盼之光瞬间点亮,却又在德福摇头的瞬间黯淡下去。
德福微微躬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娘娘,皇上此刻正与阁老商议要事,您还是先行回宫歇息吧。”
贵妃仿若被抽去了精气神,身形一晃,险些跌倒:“怎么会呢,皇上为何这般绝情,连见我一面都不肯……”那喃喃低语,饱含着哀怨、不解与不甘,往昔的恩宠仿若昨日黄花,转瞬即逝,如今她不仅失去了皇帝的宠爱,更揪心于家族命运悬于生死一线,仿若置身冰窖,寒意彻骨。
白芷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贵妃:“娘娘,越是此时,您越要保重自身。您若垮了,还有谁能为家人在这宫中奔走周旋?”白芷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仿若疾风吹散迷雾,试图唤醒沉浸在悲伤绝望中的贵妃。
贵妃深吸一口气,指甲不自觉地陷入白芷的手臂,仿若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稻草:“你说得对,我不能倒。”
兴庆宫内,满桌的珍馐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无人动筷。
贵妃对着膳食发呆良久,忽地,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希翼之光:“皇上想必还未用膳,本宫这就亲自送去。”言罢起身,风风火火地吩咐小厨房精心筹备。
“要什锦鸭子,配上黄瓜酱丝、黄豆猪蹄,那猪蹄定要炖得入口即化,还有……”贵妃一连串报出皇帝平日里最钟情的菜品,满心期许着能凭借这舌尖上的关怀,重新赢回皇帝的心,驱散家族头顶的阴霾。
白芷深知皇帝此刻心意,赶忙劝阻:“娘娘,今日您已去过一回,皇上忙于政务,实在无暇相见。若此时再匆忙而去,恐惹皇上厌烦,反倒适得其反。”
“那本宫该如何是好?”贵妃眼中的迷茫与无助仿若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白芷心思一转,轻言献计:“娘娘,不若遣两位宫人送膳,皇上若是用了,自是皆大欢喜;即便不用,也念着您的这份心意。”
贵妃略一思量,疲惫地应下:“那就让白桃和肖战去吧,上次他俩有幸面过圣,此次若能成事,必有重赏;若办砸了,哼,就算是白桃,本宫也绝不轻饶!”话语间,尽显主仆尊卑有别与被逼无奈的决绝。
肖战与白桃再次踏上送膳之路,肖战手提沉重食盒,苦着脸,仿若驮着一座大山,边走边叹气。
“白桃姐姐,您说皇上会见咱们吗?”
白桃苦笑,瞥他一眼:“皇上因张大人那档子事正恼着咱们娘娘呢,怎会轻易见咱们。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
“娘娘明知如此,为何还要罚咱们?”肖战气鼓鼓的,仿若一只被激怒的幼兽,眼中满是愤懑不平。
“只因她是主子。”白桃语气平淡,透着深深的认命,仿若在这宫围中早已习惯了身不由己。
“咱们回去,少说挨三十板子,你个粗使太监,只会更惨。”
不多时,二人便到了乾清殿。白桃强压心中忐忑,小心翼翼奉上食盒,柔声道:“娘娘今日身子不适,心力交瘁,却仍心心念念皇上龙体安康,特遣奴婢前来,望皇上万安,多加休憩。”
殿前驻守太监慢悠悠晃过来,斜睨一眼,随手拎起食盒
“哦,淑妃宫中来的啊。”言罢,毫不怜惜地将食盒往地下一扔
“行,我会转交给德福公公的。”
肖战见状,心急如焚,求情道:“求公公务必将食盒送到皇上面前,这可是娘娘的一片心意。”
驻守太监不耐烦地瞪他:“你谁啊,这般没规矩!”
肖战咬咬牙,正欲再言,却见那太监瞬间变脸,满脸堆笑地朝远处招手:“哎!德福公公!”
德福目不斜视走来,驻守太监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德福公公,您怎出来了,皇上可是有吩咐?”
德福冷哼一声:“皇上的吩咐还用得着跟你讲?”
肖战心中苦笑,真是世态炎凉,人心冷暖一瞬间。可一想到即将面临的惩罚,满心苦涩,仿若咽下黄连。
此时,德福目光扫向肖战二人,问:“那两人是干嘛的?”
驻守太监忙不迭地答:“贵妃让他们送膳来,被我打发了。哎,德福公公,我刚跟您说那事儿……”
德福皱眉,打断他:“你把这两人打发了?”说罢,怒捶其肩,抢过食盒走向肖战二人。
白桃面露喜色,仿若绝境逢生:“公公——”
德福却指向肖战:“你,提着饭盒进去,皇上何时饿了,何时奉上。”
肖战一怔:“怎么是我去?”
德福眼神一厉:“你有意见?”
肖战哪敢多言,仿若受惊的鹌鹑,战战兢兢提食盒入内。
宫门层层开启,肖战膝行而入,伏地叩首 “奴才肖战,奉贵妃娘娘命给陛下送膳食。”语毕,心跳如雷,掌心汗湿,仿若置身惊涛骇浪中的孤舟,大气都不敢出。
王一博未闻其声,肖战偷瞄德福,见其口型示意“继续跪”,无奈咬牙趴伏。
许久,王一博放下奏章,察觉有人,随口问:“何事?”
肖战忙应:“贵妃娘娘命奴才给陛下送膳食。”
声音清脆,仿若山间清泉滴落石盘,在殿内悠悠回荡。
王一博动作一滞,起身,步步走近。隔着屏风,那朦胧身影愈发清晰。
“抬起头来。”王一博声音平静,目光却似寒星,直直穿透屏风射向肖战。
肖战缓缓抬头,崭新的黑湖蓝盘领衣衬得他面若芙蕖,粉嫩娇艳,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与无辜,虽是太监装扮,却难掩周身的清灵之气,仿若误入凡尘的仙子,无端让皇帝忆起佛前供奉的那盘莲花缠枝盏,圣洁而惹人怜惜。
王一博呼吸一窒,目光紧锁肖战,仿若要将他看穿,探究他灵魂深处的秘密。
此刻,殿内静谧得仿若真空,唯有肖战急促的心跳声,仿若敲响了宫闱深处一场未知风云的前奏。
肖战心中惶恐,却不知,这一眼,已在王一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仿若命运的巨轮已缓缓启动,无人能阻挡它滚滚向前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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