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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书名:博君一肖:君心 作者:肖三十六计 本章字数:5290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凤仪宫,皇后身着华服,仪态万方,她微微俯身,端详着刚完成的墨宝,眼中满是自得。

贴身宫女宁儿莲步轻移,上前几步,目光落在纸上,恭维道:“娘娘这字越发有筋骨了,瞧这‘行看云起时’,一个‘云’字,写得飘逸十足,却又暗藏劲道,力量感十足,真真是笔力非凡,旁人想学都学不来呢。”

皇后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浅笑:“就你嘴甜,本宫不过闲暇时随意涂抹几笔,算不得什么。哪比得上皇上,自幼师从名家,笔锋游走如龙蛇,那一手字,才称得上是大家风范,名震朝堂呢。”

宁儿眼珠一转,赶忙接着道:“皇上自是天赋异禀又有名师教导,可娘娘您学的时日尚短,便能有如此造诣,这才是天姿卓然、聪慧过人呐。”

皇后被这番奉承逗得心情愉悦,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她轻轻摆手,命人去将皇帝过年时赏赐的墨宝拿来,想要再细细品鉴一番,回味那御笔亲书的神韵。

这时,高义躬身而入,他原是贵妃的侍从,如今转投皇后麾下,行事愈发小心谨慎。“皇后娘娘,”他低头垂目,声音低沉,“奉您的命令,奴才想去将肖战那小太监调到咱们宫里,可等奴才去的时候,却发现肖战的名牌已经不在兴庆宫了。奴才心中生疑,借着给德福公公送补品的时候,悄悄问询伺候的宫人,听闻这段时间乾清殿来了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小太监,年纪轻轻,职级却颇高,日日随身侍候在皇帝左右呢。”

皇后的手猛地一抖,原本正轻轻抚平宣纸褶皱的指甲,不觉间深深刺入刚刚写好的字中。贴身宫女宁儿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只怯生生地望着皇后。

皇后胸膛剧烈起伏,胸脯急剧地上下颤动,她扬起手,紧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着情绪,片刻后,涩声道:“我无事。”顿了顿,又咬着牙恨恨说道:“皇帝未免也太宠爱了。自贵妃一事之后,皇上就没进过后宫一步,如今倒好,竟将一个卑贱的太监养在身边……”

虽说皇后心中满是怨愤,可周围的宫人却没一个敢出声附和。在这宫中,非议皇帝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谁敢拿自家性命开玩笑。皇后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怒火,冷声道:“收拾一下,本宫要去找皇上。”

此时,皇帝正在宫外的射箭场,一身暗紫色长袍加身,看似平淡无奇,但若细细端详,便能发现那上面织就的暗色花纹,低调而奢华。皇帝幼年登基,多年来身居高位,举手投足间尽显君临天下的威严。他身姿挺拔,手持弓箭,眼眸平静地一扫,周围的侍从们便吓得慌忙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李沛站在一旁,额头上汗珠密布,心中忐忑不安。皇帝漫不经心地瞄准箭靶,北风呼啸而过,吹起他的长袍,猎猎作响,衣袂翻飞。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只听“嗖”的一声,利箭脱弦而出,如闪电般直中靶心。

“皇上好箭法!”李沛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忙不迭地高声喝彩。

“不值一提。”皇帝神色淡然,像是这百步穿杨的绝技于他而言不过是稀松平常之事,接着便又从容不迫地搭箭,准备再次弯弓射箭。

李沛瞧了瞧皇帝的脸色,见他不置可否,心里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直到皇帝又射完一组箭,他估摸皇帝心情尚佳,才唯唯诺诺地开口:“皇上,皇后娘娘还在这儿等着呢,您看,让不让她进来?”

皇帝放下手中沉重的弓箭,缓缓起身,稳步走到阴凉处坐下,端起一盏茶水,轻抿一口。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肖战,脑海中浮现出那小家伙练字时认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听到李沛的询问,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无可无不可地微微点头。

皇后刚踏入射箭场,漫天的黄土便扑面而来,呛得她捂住口鼻,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嫌恶,忍不住抱怨道:“怎么这儿如此呛人,皇上怎的偏爱往这儿钻。”

“回娘娘,”一旁的侍从赶忙解释,“这儿附近有一座跑马场,皇上兴致高的时候,也会骑马跑上两圈,故而尘土飞扬。”

皇后满心不悦,却也不敢再多耽搁,快步走到皇帝面前,刚要行礼,目光却先在周围伺候的宫人面庞上挨个扫视一圈,令她意外的是,并未看到与皇帝形影不离、疑似肖战的面孔。皇后心中一松,暗自揣测:看来皇帝出来游玩并未带上他,这份宠爱,或许也没想象中那般深重绵长。

皇帝瞧见皇后这一番打量的举动,眉头不悦地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冷声道:“不在你的凤仪宫好好呆着,跑到朕这儿来做什么?”

皇后满心委屈,眼眶微红,娇滴滴地诉说道:“臣妾许久不见皇上,心中实在想念,特来探望。”

皇帝瞥了她一眼,随口道:“那你看过了,也该回去了。”

皇后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又道:“臣妾听闻皇上最近多了个可心人,只是新人虽好,皇上也莫要忘了旧人呐。”

皇帝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脸上波澜不惊,那俊美的面容却被一层寒霜覆盖,让人捉摸不透。

皇后见皇帝这般模样,心中愈发哀切,为自己这不受宠的皇后之位暗自神伤。想当初刚入宫时,皇帝对她尚有几分尊重,可如今,这寥寥无几的尊重也愈发淡薄了。

“……没有了。”皇后声音低落。

“没有就回去吧。”皇帝起身,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向前走去,边走边道:“射箭场风沙甚大,皇后千金之体,日后莫要再来了。”

“……是。”皇后行礼后,缓缓退去。回去的路上,跟随的宫人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皇后坐在凤辇中,手指轻轻按压太阳穴,满心的委屈与愤懑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心中暗自思忖:皇帝宠幸太监,这算哪门子光彩事?皇上为何就不能将心思放在正道上?皇帝年轻爱玩,她并非不能理解,可再怎么贪玩,也不能将后宫妃嫔弃如敝履吧。为了那小太监,将贵妃打入冷宫,还把伺候了他几十年的德福打得几个月下不了床,皇帝这般行事,实在令人心寒。

越想越气,皇后趁着皇帝还未回宫,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命令道:“去乾清殿。”

乾清殿内,肖战正伏在自己那张小小的书桌上,全神贯注地练字。几日过去,他的字已有了些许进步,虽说还谈不上笔走龙蛇,但至少不再像先前那般鬼画符,能看出是用心书写的模样了。

肖战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张,端详许久,眼中满是欣慰,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珍而重之地将它放在一边,准备练习下一页字帖。短短几天,他的进步堪称神速,不仅字迹逐渐工整,更令人惊叹的是,字帖上的字他几乎都能认得。这般学习速度,连皇帝都啧啧称奇,李沛在一旁打趣道:“咱们殿内又要出一位文状元喽。”

肖战刚濡湿毛笔,准备下笔,便听到外面传来清脆的鞭声。他心中一动,暗自思忖:皇上回来了?刚直起身子,便见一位穿戴奢华、气势逼人的女子在众人簇拥下大步走进殿来。

来人正是皇后, 肖战见状,赶忙跪伏在地上,身旁的宫人也纷纷随之跪下,齐声高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一时间,殿内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一个高高在上,受万人簇拥;一个卑微如尘,似世间弃儿。肖战心中明白,从贵妃那日恨不得将他的脸刮花起,他便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会被人找上门来。皇帝的宠爱犹如鲜花炸弹,看似绚烂美好,实则危机四伏,他的命运像是走钢丝般,摇摇欲坠,全然由不得自己掌控。

于是,他也跟着众人高声呼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声音不高不低,沉稳有力,却难掩其中的一丝紧张。

皇后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踏在肖战的心尖上,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终于,皇后那长长的护甲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他伏地的头抬了起来。

肖战顺从地垂下眼皮,不敢有丝毫僭越之举。他长相出众,眉如墨画,目若朗星,面庞白皙如玉。此刻,他的模样看似乖巧温顺,实际暗藏锋芒。

“……”皇后沉默片刻,细细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缓缓开口道:“你长得倒是十分好颜色。”

在皇后眼中,这男孩子若不是身着太监服饰,单看长相,倒像外面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全然没有她想象中太监的猥琐之气。因久居深宫,不见天日,面容透着一种病态的白,可这苍白却衬得他的五官愈发鲜明动人。尤其是他的眼睛,圆圆的,瞳孔又黑又大,像是无辜的猫科动物,透着天真与懵懂。

但皇后深知,在这宫中,仅凭一张漂亮脸蛋,不过是能让皇帝闲暇时拿来把玩罢了。这小太监能被皇帝如此珍而重之地安置在乾清殿,放在眼皮子底下,教习读书习字,还悉心呵护着,他必定有一颗蛊惑世人的心。

“你们都退下去,本宫要和他好好聊聊。”皇后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乾清殿的宫人中有几个心思活络的,心中暗自猜测肖战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本想在皇帝回来之前护肖战一二,可皇后这气势汹汹的模样,瞬间将他们那点小心思扑灭得干干净净。

随着殿门缓缓阖上,偌大的乾清殿内,只剩下皇后和肖战二人。肖战依旧跪着,皇后未发话让他起身,他便不敢动分毫。

“你现在跪着,是什么心情?痛苦?无奈还是怨恨?”皇后紧紧盯着他,目光似两把利剑,试图穿透他的内心。

肖战的声音平静无波,不起半点涟漪:“娘娘,奴才只是一个太监,而您是尊贵的皇后。您无论怎样对奴才,奴才都甘之如饴。”

“是吗?”皇后不置可否,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我如果让你离开皇上呢?”

皇后低头打量着肖战写的字,眼神渐渐变得复杂,缓缓开口道:“自从前朝魏宗贤被处死后,后宫就对太监有学识一事忌讳颇深……这张纸上的笔锋,竟和皇上一模一样,而皇上,居然亲手教你写字……”她的语气中透着惆怅,有满腹心事难以言说。

肖战侧过头,沉默片刻,轻声道:“娘娘,为什么不重开选秀呢?”

“……你说什么?”皇后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重开选秀?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选秀三年开一次,当今皇上并不重欲,算来已有许久未开。若要重开选秀,朝堂上文臣武将必定欢喜,后宫再进佳人,皇上的注意力自然会转移,不必整日围着这小太监打转。

殿外,听闻皇后来了乾清殿,皇帝心急如焚,匆匆赶来,此刻他的面目隐在阴影里,看不清喜怒。殿外的宫人见状,吓得无声地垂下头颅,大气都不敢出。李沛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哀切,只求肖战不要作死,千万别触怒了皇帝。

殿内,皇后像被触到逆鳞,语气颤抖,带着不可置信,猛地将肖战扯起来,大声质问道:“什么意思?你愿意皇上宠爱她们?”

“我不想呆在他身边,真是腻烦透了。”肖战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腻烦?透了?王一博怔怔地站在门外,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他无微不至地照顾肖战,见他白日困倦,便让他整日休息,还亲自将他抱到龙榻上,自己则在一旁批奏折,时不时抬眼看看他,心里甜得要流蜜;知道他喜欢读书写字,便精心为他准备文房四宝,件件都是他心仪之物;手把手教他指法,耐心开导他不要自卑,悉心讲解何为“人格”。

烛火摇曳,二人耳鬓厮磨,他握着他的手,一点点写字,一点点描摹……那些美好的过往,如今却像一场笑话,到头来只换来肖战这冷冰冰的四个字——腻烦透了。

王一博猛地推开殿门,大步跨进,眼神冷冽如冰,直直地盯着肖战,那目光似要将他看穿,看透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皇后惊得后退一步,下意识地松开了扯着肖战的手,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肖战缓缓抬起头,迎上王一博的目光,脸上依旧平静,可心底却泛起丝丝涟漪。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愫、矛盾与挣扎,都要在这对视中被一一揭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王一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透着浓浓的寒意:“你说腻烦透了?”

肖战抿了抿唇,没有立刻作答,他能感觉到王一博周身散发的怒气,像汹涌的暗流,随时可能将他吞噬。他的心中有苦难言,这份宠爱于他而言,太过沉重,也太过危险。在这深宫内院,一个太监受宠,本就是犯了大忌,更何况他也不想让皇帝因他陷入两难境地。

皇后见状,心中暗喜,心想这小太监怕是要失宠了,刚欲开口添油加醋。

王一博却猛地转头,眼神如刀般扫向她:“皇后,谁准你私自来乾清殿的?”

皇后一僵,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嗫嚅道:“臣妾……臣妾只是想来看看……”

“看看?”王一博冷笑一声,“朕看你是管得太宽了,后宫之事你若打理不好,这皇后之位怕是坐不稳了。”

皇后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恕罪,臣妾知错了。”

王一博却不再看她,目光又回到肖战身上,眼中的怒火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伤痛:“肖战,你跟朕说实话,为何要这么说?”

肖战轻叹一声,垂下眼眸:“皇上,奴才身份低微,本就不该久居这乾清殿,受您如此宠爱。奴才怕……怕成为众矢之的,也怕耽误了皇上。您是一国之君,当以江山社稷为重,选秀充盈后宫,亦是为了皇家子嗣,为了朝堂安稳。”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似重锤,一下一下地敲在王一博的心坎上,回荡在殿内。

王一博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良久,他缓缓开口:“朕的心思,何时轮到你这奴才来揣测了?朕宠爱谁,不宠爱谁,难道还做不了主?”话虽如此,可那语气中的凌厉却减了几分,像被肖战的一番话触动了心底的柔软。

肖战心中一痛,他知道王一博动了真心,可这份真心于他而言,太过沉重,也太过危险。在这深宫内院,一个太监受宠,本就是犯了大忌,更何况他也不想让王一博因他陷入两难境地。

王一博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上前一步,轻轻抬起肖战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你以为朕会轻易放你走?”

肖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迅速镇定下来:“皇上,奴才不敢奢望别的,只求能为皇上分忧,哪怕只是一点。”

王一博凝视着他,眼中的柔情与霸道交织:“你只需在朕身边,其他的,朕自有安排。”这句话像是一道圣旨,不容置疑。

肖战心中明白,王一博是铁了心要将他留在身边,可这份宠爱究竟能持续多久,又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命运,他全然不知。

您看的是关于双向暗恋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双向暗恋,古代权谋,养成,博君一肖等元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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