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你要嫁给他,一辈子,相濡以沫,相伴到老。”
不过肖战歪着头,似乎不是很能理解相濡以沫相伴到老的含义,毕竟作为人鱼,肖战是不会死的,更不会老,他的容貌会永远保持着现在的模样,直到最后,这片海域不复存在,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相伴一生这种事情对于肖战来说,是一个近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是此时的王一博并不知道人鱼不老不死,只是认定了要和这个人走一辈子。
王一博看向肖战,眼里几乎满是期待。
肖战想了一会这句话的意思,觉得自己还是不明白,所以还是将荷包交给了王一博。
“那我嫁给你!”
“你知道嫁给我是什么意思吗?”
王一博的心里其实很希望肖战能够知道嫁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明显,肖战并不知道,所以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和王一博想的一样。
毕竟他作为这片海域唯一的人鱼,几百年间,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更不用说嫁娶这些事了,离他太远了。
虽然王一博心里隐隐有几分的失望,但是骗到了对方,他一样心满意足。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从今天开始,你在我们面前,可以唤我夫君,在外人面前,便唤我一博,可好?”
王一博的坏心思肖战浑然不觉,甚至因为这样独立的称呼觉得开心。
他激动的点了点头。
连着叫了几声夫君。
“夫君!夫君!”
王一博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肖战的呆萌几乎快要将王一博的心融化了。
“嗯,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只是这句话,王一博是在心里悄悄说的。
只是因为肖战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再加上王一博自己都觉得自己确实离开了太长时间,自己和肖战当天就准备启程。
直到两个人真的准备上岸的时候,王一博犯了难。
肖战的身体和自己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他的衣服,肖战穿着虽然好看,但还是有点大的。
肖战穿在身上,觉得很不舒服,上了岸以后,他的眉眼间蒙上了一层面纱,尽可能的遮挡着自己的眼睛。
穿着一身白衣,束冠而出,肖战站在这里,更像是一个神官一样。
美到近乎失语。
就是这样的人,只要站在这里,就会惹来无数人的追捧。
两个人原本是紧紧牵着手的,但是没走几步,肖战就耍赖了。
“不走了,我的脚好痛啊!”
肖战蹲在地上,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双腿,娇气的跟什么似的。
我只是王一博心里早就想到肖战很久没用双腿走过路,所以他转身,就直接将肖战打横抱起。
“前面有给你准备的马车,我抱着你,一会我们只要坐在马车上就好了,好吗?”
听见不用走路,肖战虽然蒙着面纱,但还是欣喜的点了点头。
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双手的搭在了王一博的脖颈上。
“好!”
王一博感受着肖战的气息,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心脏里跳出来了。
抱着肖战走到马车边的这一路上,他心里得小鹿不知道撞死了几个。
王一博将肖战抱到了马车前,却看见了拉车的人是自己身边的副将。
云出山看着莫名消失了三个月的太子殿下突然抱着一个男人走到他的面前,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王一博将所有的士兵都当成兄弟看待,恩威并施的同时,和自己身边的兄弟几乎都处成了很好的兄弟,身边的云出山更是从十五岁开始就跟在了王一博的身边。
“臣恭迎殿下。”
他行礼问安,得到对方的一个点头,起身想要接过他怀中的人准备亲自扶对方上马车。
却不想,王一博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的双手,直接大步一跨,将肖战放在了马车上。
“殿下,这是?”
“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肖公子。”
听见是王一博的救命恩人,云出山就立刻将心中那些旖旎的想法全都收了起来。
“肖公子万安。”
他的态度恭敬,让王一博觉得很是满意。
“好了,舟车劳顿,我累了,赶紧回军营吧。”
“是,殿下。”
他们早就应该启程回朝,多在边关待一天,坐在上头的那个对王一博的疑心病就更重。
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三次圣旨唤王一博启程回朝了。
但是王一博不在,他们也不敢随便做主,就只能一直拖着,皇上已经用这样的理由为难了不少王一博在朝中的亲信了。
但碍于现在王一博功高震主,就算是他有心想要处理,也不能随便动手。
王一博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他本以为两个月足矣,也没想到会拖延了这么长时间。
但是对于那位的心思,王一博还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他并不将抗旨不尊放在心上,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让他怀疑自己,这样也能够让他想着当初自己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不过云出山还是担心王一博会被皇上为难,所以一路上都是快马加鞭。
这马车毕竟不是王一博御用的马车,快马加鞭就更加颠簸。
起先肖战勉强还可以接受,但是到了后面,他甚至觉得自己一身的鳞片都快要被颠散架了。
“夫君,慢点好不好?我尾巴好痛!”
肖战小声的在王一博的耳边说着,他不敢随便和外面那些人说话,也记得王一博的嘱咐,所以现在就只是不舒服,他就只能将这句话小声的说给了王一博听。
王一博看向肖战很是难受的脸,立刻就心疼了起来。
太子纡尊降贵的给人按摩着腿。
“出山,慢点。”
他的命令下来,就算是云出山在怎么着急,也只能减速慢行。
但是肖战还是觉得太快了,脸上难受的表情就几乎没下去过。
“云出山,再慢点!”
云出山虽然觉得无奈,但只能将马车的速度降到了最慢。
这一次,肖战的表情总算是好受了一点。
这边王一博一边给肖战按摩双腿,一边还在轻声道歉。
“抱歉,他们都是武将,骑马骑惯了,赶车还是第一次,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我很抱歉。”
肖战只是笑了笑。
“没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啊,我想出去玩!”
离开海上,肖战对这些事物都觉得很是新鲜,就连坐马车,都还是第一次。
“马上就可以出去玩了,等到时候我先带你换一套衣服。”
那边的锦星已经收到了王一博专门用信鸽给自己传来的信纸。
他原本以为王一博是有什么紧急情况需要自己帮忙。
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让他去按照自己的身材材质一身苏锦的衣裳。
得到这个消息的锦星都被气笑了。
甚至拿出纸条和上官无双一起吐槽。
“等到殿下回来的时候,你还是给他看看脑子吧,这里可是边关,我去哪给他找苏锦的衣裳啊!”
但是两个人都对这段时间王一博的反常觉得奇怪。
先是莫名消失了整整三个月,现在就是紧急情报是要自己做衣裳,甚至还要打出一副发冠来。
他跟了王一博这些年,也没见到对方什么时候这么贪图享受过。
苏锦是京城权贵最喜欢的布料,布料极其柔软,一般都是用来裁制婴儿的衣裳和贵族小姐们的衣裳,一寸就是千金。
“咱们殿下不会是在哪里抱得美人归了吧?离开三个月就是去见自己的心上人了?”
锦星瞪了上官无双一眼。
“不会,你我都了解殿下,他不是沉溺儿女情长的人,心里只有边关将士和百姓,什么心上人,怎么可能!”
上官无双略感认同的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王一博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是裁制衣裳的纸条都已经怼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都还是相信王一博是另有他用,就是没想到,王一博真的会带回来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男子。
锦星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准备好的那身衣裳是给这个公子穿的。
那男子的脸上蒙着面纱,被王一博牵着手,迎着一路上士兵的目光,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军营之中。
锦星和上官无双两个人都快要把自己的眼睛瞪出来了。
不过等到王一博走近的时候,几个人还是齐齐鞠躬行礼。
“恭迎殿下。”
王一博没有让众人起身,只是将肖战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位是肖公子,是孤的救命恩人,从今以后在军营中,见到肖公子就等于见到了孤,若有一人胆敢冒犯,军法处置!”
听见王一博已经自称孤了,众人便明白了整件事的严重性。
“臣等遵旨。”
王一博满意的点了点头。
“平身吧。”
说完,他就带着肖战走进了大帐中。
刚一走进去,肖战几乎是立刻就将自己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
甚至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衣带。
“你这是做什么呢?好端端的,脱衣服干什么?”
“睡觉,难道不脱衣服吗?”
他们人鱼可没有穿着衣服睡觉的习惯。
王一博也想着,肖战确实很累了,不过自己的营帐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要是肖战脱光衣服,他不敢想自己还能不能把持住。
“好,你先好好休息,我不会让人进来的。”
肖战几乎对王一博没有半点设防,愉快的当着王一博的面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王一博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确定没有流鼻血,这才放心的转过身去亲自将肖战的衣服收拾起来。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拿合适的衣服给你。”
“好,那你要早去早回哦,我们一起睡觉。”
原本还能忍住的鼻血在肖战说完这句话以后,彻底忍不住了。
笑死我了!博哥,鼻血喷三次了,你没有一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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