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肖战是被腺体的刺痛与身体疼痛惊醒的。
王一博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正往他无名指套戒指。
棺材还在屋中,就那么的陪着他们度过一宿的洞房花烛,王一博也不嫌弃晦气,醒来后还在棺材旁转了一圈,那棺材板能有十公分厚,昨晚被他一拳打了个对穿。
这要是打到这个小东西的身上,怕是克妻的恶名洗也洗不清了。
看了眼睡得笑脸红扑扑的肖战,从见面就看出他胆子小的不行,动不动的含着眼泪珠子,没想到关键的时候还挺勇敢的主动安抚他。
这个联姻,好不错。
看着床上哭的眼皮肿肿惨兮兮的小脸,王一博难得勾起嘴角。
听话点的话,养个媳妇也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
肖战一醒来就看着王一博在自己的手上摆弄着。
戒指有点小,王一博手劲还大,痛的肖战忍不住出声。
“尺寸不对...”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
同样的也意识到自己还没死。
这个还没死,在肖战脑海闪过两个念头。
还没被克死。
还没被作死。
昨晚肖战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几度的以为他要死在了床上。
“右手无名指比左手粗0.3毫米。”王一博头也不抬地调整戒指圈号,最后顺利的给戴了进去。“你水肿了。”
调整过后的圈口戴在手上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圈口小带来的痛感也消失不见。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A王一博专注的侧脸上,肖战恍惚觉得,这个会注意到他手指细微变化的男人,和昨晚的野兽判若两人。
“为什么是我?”他又问了一遍昨天的问题。
王一博没急着回答,手指还捏着那枚刚调整好的戒指,低头检查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为什么是你?因为你有用。”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可那双深邃的眼却抬起,直直锁住肖战,带着点揶揄,“蜜桃味儿还挺甜。”
肖战被这话噎得一愣,脸腾地烧起来,气得想骂人,可嗓子哑得只挤出一句:“你……无耻!”他撑着床想坐起来,结果腰一软,又跌回被窝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腾满雾气,羞恼的瞪着王一博。
惨兮兮的小脸委屈又倔强,还挺有意思,王一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捞起他,像抱小孩似的把人塞进怀里,顺手拿了床头的水杯递过去:“喝点水,别把自己呛死,我可没空再给你找棺材。”
肖战瞪他一眼,接过水杯狠狠灌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沾湿了睡衣前襟,看起来更像个刚被欺负完的小媳妇。
王一博看的直乐呵,咋这么有意思。
肖家说肖战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O非常适合当家庭主妇,王一博在心里判定肖战是那种安安静静,说话斯斯文文的。
肖战抹了把嘴,咬牙切齿地嘀咕:“谁稀罕你找,我自己爬进去都行。”
可这话说得底气不足,毕竟昨晚他连爬都爬不动,只能软绵绵地挂在王一博身上。
“嘴硬。”王一博哼笑一声,手指在他腰侧轻轻一捏,故意的逗弄着肖战。
活泼点比安安静静的有意思。
肖战立刻像被点了穴似的僵住,脸红得能滴血。
他,他的手这么这么欠啊啊啊啊……
他敏感得要命,看着王一博一本正经的脸,完全没有做坏事的窃笑,但肖战很肯定,这人,绝对故意的!
“放手!”肖战挣扎着推他,可那点力气在王一博眼里跟挠痒痒差不多。
王一博也不恼,突然俯身在他腺体上舔了一下。
肖战浑身过电般颤抖,蜜桃香不受控制地溢出。
该死,这味道……
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王一博黑了脸。
标记过后,王一博对肖战的信息素完全没有抵抗力。
想必这就是肖家的打算吧。
呵!当我是色令智昏的人,你们的算盘可是打错了。
王一博冷眸漫不经心的撇了眼肖战,将一份合同拍在他胸口,“做好你本分的事,伺候好我,少不了你们肖家的好处。”
这小东西腺体基因与他匹配度达到99.9%。
信息素比我的特效药好还要好使。
王一博不知道肖家从哪里知道他的情况,特意的把这小东西送过来换取利益。
当然,王一博也不是小气的人,看在肖战昨晚那么辛苦的份上,那点小钱他还是不在意的。
如果肖战以后都是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王一博不介意养着肖家。
在他的掌控之内,那点的算计,无伤大雅。
王一博根本没讲肖家放在眼里。
合同上的红章刺痛了肖战的眼睛。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味药引子。
“今晚有个宴会。”王一博系好领带,突然捏住他下巴,“穿高领。”拇指摩挌着腺体上青紫的咬痕,“这里...只有我能看。”
房门关上后,门外的脚步声渐远,肖战咬着牙站起身,咒骂这王一博阴晴不定,恶魔,暴君,臭脸……腿软得差点摔回床上。
他扶着床头柜喘了几口气,嘴里嘀咕了一句:“混蛋,力气那么大也不知道收着点。”骂完又觉得自己这话有点不对味儿,脸颊不自觉地烫了起来。
宽大的床正对着镜子——镜子里,他脖颈后的腺体正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是被完全标记的Omega才有的色泽。
肖战颤抖着手指抚上腺体,那里还残留着王一博的信息素气息,辛辣醇厚的威士忌香气与自己的蜜桃香交织在一起,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眩晕感。
而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疼得发麻的腺体深处,尝到一丝隐秘的欢愉。
很可笑,又很无奈,这就是被标记的后果,即使在肖战再不情愿,也抵挡不了王一博信息素的诱惑。
肖战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瞥向那具破碎的棺材。
不知道王一博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在棺材里洞房。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面颊发烫。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在王一博的信息素攻势下失控,如何在那人的怀抱中颤抖求饶。
“呵...”肖战苦笑一声,扶着床沿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但他必须打起精神。
既然活下来了,那就要好好活着。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那些暧昧的痕迹。
王一博床上很疯狂,几乎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标记。
“夫人,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
“知道了。”肖战应了一声,关掉花洒。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红。
肖战仔细地挑选了一件高领的丝质衬衫,将所有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领口处的布料摩擦着腺体,每一下轻微的触碰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
“该死的敏感度...”肖战咬着唇,强忍住那股异样的感觉。
正当他准备系上最后一颗扣子时,房门突然被推开。王一博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身上的威士忌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就是标记后的表现,即使是贴着阻隔贴,肖战还是能清晰的闻到易感期中王一博信息素的味道,为这个味道心跳加速。
同样的王一博也是如此。
“还没准备好?”他冷冷地问,目光却牢牢锁定在肖战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马上...”肖战垂下眼帘,却在下一秒被王一博拽住手腕。
“啧,真是麻烦。”
嘴上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肖战的脖颈,替他系上那颗扣子。
这个动作莫名的亲密,却让肖战感到一阵窒息。
他能感觉到王一博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那股令人迷醉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再磨叽饭都凉了。”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看到肖战被自己揪的脚步不稳,王一博不耐烦的放轻了手上的力度。
他可不是关心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吃凉饭而已。
王一博的力气很大,系个扣子都像是在拉扯着人,本就浑身都在痛的肖战被他大力弄的更加难受,痛的他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
这个婚,其实,可以离的吧?
肖战不确定的想着。
“还有,老子不吃人。”看到肖战眼里雾气蒙蒙,王一博有点想暴躁了,音量不自觉的变大。
靠,真要是克妻,把这个小东西克死算了。
肖战气鼓鼓的瞪着王一博,心里骂着王一博阴晴不定。
那点小心思脸上都摆的一清二楚,王一博气笑了。
手指对着那白白肉肉的脸蛋捏了一把,“再哭 ,再哭就把你吃掉。”
肖战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雾气萌萌、害怕又气恼的模样逗的王一博没气了。
这小人儿,咋这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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