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澜一大早就来骚扰白砚宁,见敲门没有人回应,便伸手推开了门。
“宁宁~别睡了,有任务了。”顾清澜腻腻歪歪的喊她。
“啧,换个称呼,恶心死了。”白砚宁被他不要脸的样子惊到了。
“砚宁,该起来了。”顾清澜也不开玩笑了,认真的说,“这次任务难度也不大。”
白砚宁不舍地离开心爱的床。
顾清澜识趣的关上门,下了楼。
白砚宁依旧是磨磨蹭蹭的,拖拉了半天才从二楼下来。
“砚宁,你拖拉的毛病该改改了。”顾清澜看着她半睡半醒的样子,气笑了。
“怎么了,我就是爱和我的床待在一起。”白砚宁在他对面坐下,“这次是什么任务。”
“一个年轻的妇人,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和他的哥哥争夺到继承权。”
这条内容听的白砚宁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他的哥哥不是自己的儿子吗?”
“不是,这位妇人的儿子是私生子。”
没接触过的剧情,白砚宁兴奋起来:“能不能具体讲讲。”
“这个要就等你自己去探索了。”顾清澜故作神秘的笑笑,“好了,抓紧时间,你该出发了。”
白砚宁再次来到那个不断变换着颜色的房间,闭上眼等待着顾清澜下达指令。
“3。”
“2。”
“1。”
再次睁眼,自己已经躺在了一间布置温馨的房内。
“主人,感觉怎么样。”熟悉的声音在脑中响起,“还能接受吗。”一一还是有些担心白砚宁的状态。
“可以,我已经没事了。”白砚宁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内布置的很可爱但同时又不失贵气,看得出来这家很有钱。
“一一,介绍一下吧。”白砚宁躺了回去。
“你这次的身份是季家的千金大小姐,季清皖,性格古灵精怪但又很礼貌声音很讨人喜欢。”
“哇,终于轮到我当有钱人了吗。”白砚宁兴奋起来。
一一没理会她的碎碎念,接着说:“你这次的攻略对象是江家二少爷,江屿白。”
“他的性格呢。”白砚宁见一一顿住了,一直喊她。
“他的性格……目前还不知道,因为委托人死时他年龄还小。”
“好吧。”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小姐,该起床梳妆打扮了。”听她的称呼,不难猜到是家中的佣人。
“好,我马上来。”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抱住被子开始打滚,“为什么大小姐也要早起啊呜呜呜。”
事实上已经下午了。
“好了,亲爱的大小姐,你该起来了。”一一调侃她。
白砚宁打开门,外面的佣人们站成一排,每个人的手中都托着一件衣服。
“还请大小姐选一下今天要穿的衣裳,今天是家宴,建议穿上礼服。”最前面的一人开口。
“嗯……”好多漂亮的衣服,好难选,“就,这件吧。”她随机选了一件,拿起来看了看。
是一条款式简单但设计让人眼前一亮的白色长裙。
“那就请大小姐洗漱后换上它吧。”
“嗯。”她放下礼服,往房间里的卫生间里去了。
她并没有抬头看镜子,而是低头刷牙。
当她洗脸时,被自己的容貌震惊到了。
精致小巧的脸蛋,美丽至极,最漂亮的还数那双美丽的桃花眼。
“一一,我怎么这么漂亮啊。”白砚宁感觉自己要爱上季清皖了。
“……”一一直接无语了,“先别沉迷自己的美貌了,外面的一堆佣人还等着你更衣呢。”
“好吧好吧,”白砚宁洗完脸,换上了那间漂亮的长裙。
全身镜中的自己,礼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更是美若天仙。
“别臭美了。再不出去外面的人可是要急了。”一一看不下去了,催促道。
“大小姐,我将会为您画上最符合您气质的妆容。”
“谢谢了。”白砚宁不敢想,自己已经美成这样了,再化上妆会有多漂亮。
等待的过程实在是无聊,白砚宁三番两次的想闭眼睡觉都被化妆师喊醒。
“还要多久啊。”白砚宁有些不耐烦了。
“还有半个小时,请小姐耐心等待。”化妆师手上动作不停,边画边说。
白砚宁总不能冲她发火,只好强忍着困意坚持着。
一一在空间一直笑,吵的白砚宁脑袋疼。
“闭嘴,笑什么笑。”
“主人,当了千金还是逃不过不让睡觉的命运啊。”一一笑的人都快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白砚宁烦了,把一一关进了小黑屋。
半个小时过去,化妆师终于停工。
“小姐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
妆容精美,再加上本身底子极好,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以了。”白砚宁站起身,被佣人扶着下了楼。
还没下楼梯,就听见楼下传来的交谈声。
“嗯好,谢谢江老爷子了。”年轻温柔的声音,是季清皖的妈妈——林月怡。
年迈苍老的男声:“咱家都是世交了,不用这么客气。”
“妈。”白砚宁小跑到林月怡身边,亲昵的抱住她的手。
“哎呦我们皖皖今天真漂亮。”女人夸赞着,“来,这位是你江爷爷。”
“江爷爷好。”白砚宁甜甜的喊他,乖巧的样子惹的苍老的老人哈哈直笑。
“皖皖真是越长大越漂亮了,我们上次见时,你还没我的拐杖高呢。”江老爷打趣她。
两家人和和睦睦的交谈着。
“我去一下卫生间。”白砚宁有点累,想找借口逃避一下。
“快去吧,别去太久了,马上要吃饭了。”
走廊上,一个年轻俊美的身影朝她走来。
“主人,他就是江屿白。”
白砚宁正在思考要不要“碰瓷”撞他一下,就感觉那人与自己擦肩而过,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味。
“……”白砚宁瞬间蔫了,这味道她太熟悉了。
“主人!振作一点啊!”一一见情况不对,赶紧喊她。
“我知道,我知道的。”白砚宁努力打起精神,进了厕所。
可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起他。
她回到客厅时,餐桌上已经坐了很多人。
除了刚刚和善的江老爷,和她擦肩而过的江屿白,还有一个陌生的面孔。
他长的和江屿白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令人有些不适。
“他是谁?”白砚宁拉开椅子坐下,脑子里问一一。
“江谨南,江屿白同父异母的哥哥。”
“皖皖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做点有意义的事了。”妈妈突然开口。
白砚宁抬起头看向她,嘴中还在嚼着肉。
“我和你江爷爷商量了一下,让你进到江氏集团体验一下生活。”坏了,不用上学也躲不过生活的苦吗。
白砚宁勉强的扯起嘴角:“都听您安排。”
“我们皖皖是好孩子,屿白,你多关照她一下。”江老爷慈祥的说着。
“嗯。”江屿白应了一声。
“对了,还有件事,”江老爷故作神秘,“我们两家是世交,季清皖要和你们其中一人联姻。”
“什么!?”白砚宁吓得筷子都拿不稳了,豪门还真有联姻啊。
“皖皖,先别激动。”女人拉白砚宁坐下,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背。
“屿白,谨南,你们俩不是一直在争夺江氏集团的继承权吗,给你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江谨南看上去更感兴趣一些:“什么机会。”
“联姻对象是皖皖在你们之间选择其一,被选择的人优先得到继承权。”
江屿白嗤笑一声:“我不需要女人助我得到继承权,这是废物才需要的。”
江谨南一下子炸了起来,冲江屿白吼道:“你什么意思!你骂我!?”
见他这幅样子,白砚宁在心里默默给他减分。
还是江老爷起来劝架。
“够了!屿白,谨南,你要让皖皖和林夫人看你们的笑话吗?”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胡子都有些颤抖。
“屿白知错,”但不改,他还是一副冷漠的欠揍样,仅靠一句话就能把江谨南惹的炸毛。
最后这场晚宴不欢而散。
为什么从榜上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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