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轻轻叩响,带着重庆清晨特有的温润调子,肖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软和得像浸了蜜:“战战,一博,醒了没?早饭做好啦,快起来洗漱吃饭喽。”
屋里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肖战刚醒透,指尖还蹭着王一博颈侧的软肉,闻言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王一博的脸颊:“醒了,妈叫吃饭了。你先去洗漱吧,我跟坚果玩会儿。”
王一博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睫毛颤了颤,侧头看了眼蜷在床脚的坚果。那只灰白相间的猫正揣着爪子,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床单,透着股说不出的审视意味。
肖战已经坐起身,伸手去捞坚果,指尖刚碰到猫背,就听见王一博低笑一声:“行,那我先去。”
他起身的时候,余光瞥见坚果忽然抬了抬下巴,那双眼睛里分明闪过一丝得意洋洋的劲儿,像是在说——算你识相。
王一博挑了挑眉,没戳破这只小"畜生"的小心思,转身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走。路过门口的时候,还能听见肖战在后面低声哄猫:“坚果乖,摸摸肚肚,昨晚是不是又偷喝我的牛奶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哗哗响起,肖战盘腿坐在床上,把坚果抱进怀里揉。坚果一开始还矜持地挣了挣,后来抵不过掌心的力道,干脆舒展开身子,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只是每当卫生间的水声停顿片刻,它总会竖起耳朵,往那个方向瞥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等王一博洗漱完出来,肖战才抱着坚果起身,去卫生间里快速洗漱。他刷牙的时候,王一博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余光瞥见坚果蹲在卧室门口,尾巴尖儿绷得笔直,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卫生间的方向,活像个监工。
肖战漱完口,擦了擦嘴,笑着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走,吃饭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坚果跟在肖战脚边,走得慢条斯理。路过王一博身边的时候,它忽然停下脚步,抬起爪子轻轻挠了挠王一博的裤腿,力道不大,却带着点挑衅的意味。王一博低头看它,就见它飞快地瞥了肖战一眼,见肖战没注意,又转头冲王一博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狡黠,差点让王一博笑出声。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白粥熬得软糯,小笼包冒着热气,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肖爸爸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看见他们过来,放下茶杯,眼底带着揶揄的笑意:“醒了?昨晚喝得不少啊,尤其是你,一博。”
王一博刚拿起筷子的手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薄红。
肖爸爸哈哈一笑,接着说:“昨晚喝到最后,你拉着我的手非要拜把子,说什么‘叔,我敬你是条汉子,以后你就是我亲爹’,还非要跟我碰杯,把杯子都碰倒了,你忘了?”
肖战“噗嗤”一声笑出来,转头看向王一博,眼里满是笑意:“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王一博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捏不住,只能窘迫地咳了一声:“叔,我喝多了,胡说的……”
“没事没事,”肖爸爸摆了摆手,笑得更欢了,“年轻人嘛,喝多了正常。我还跟你说,以后战战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肖战立刻抗议:“爸,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餐桌上的气氛热热闹闹。没人注意到,蹲在肖战脚边的坚果,正用爪子一下一下地扒拉着王一博的鞋尖。
它扒拉得很轻,肖战低头看的时候,它就立刻停下动作,假装在舔爪子。等肖战转回头去,它又立刻抬起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一下王一博的鞋,像是在报复昨晚王一博占了它的位置。
王一博低头看着这只记仇的猫,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他悄悄抬脚,轻轻碰了碰坚果的肚子,坚果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抬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别得寸进尺”的警告。
肖战正好夹了个小笼包递到王一博碗里:“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一博连忙抬头,对上肖战含笑的目光,连忙应了一声:“好。”
等他再低头的时候,坚果已经背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背影,尾巴尖儿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还在生气。
王一博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小"畜生",心眼比针尖还小。
可他看着肖战喂过来的粥,又看着脚边那只气鼓鼓的猫,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的阳光更暖了,漫过窗棂,落在餐桌上,落在一家人的笑脸上,也落在那只灰白相间的猫身上,暖洋洋的,像是把整个冬天的寒意都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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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