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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庭前备战 伪证藏凶

书名:彻骨温阮 作者:纳兰雅诺 本章字数:4948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深秋的晨光像滤过蜜的纱,透过沈家老宅雕花窗棂的碎格,细细铺在紫檀木地板上,浮起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庭院里落尽的桂花被昨夜的风扫得干净,只剩空气里还飘着缕淡得近乎无迹的甜香,漫不经心地驱散了昨夜庭审筹备时攒下的紧绷。

温阮是在软枕的温香里醒的。鼻尖先缠上沈彻身上惯有的清冽雪松味,紧接着触到身旁空了的位置——微凉,想来他是天不亮就起身,去对接看守所和律师团队的事了。枕边早放着一杯蜂蜜水,瓷杯壁凝着细润的水珠,是他十几年的习惯:从温家老宅的老藤椅旁,到沈家别院的飘窗边,无论换多少地方,这杯温水的温度,永远刚好润开她晨起干涩的嗓子。

她伸了个懒腰,指尖蹭过眼尾,圆眼惺忪着,眼尾泛着点浅粉,全然没了昨夜谈及庭审对峙时的锐利。小口喝完蜂蜜水,甜润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人也彻底清醒。起身换上沈彻提前叠好的浅杏色针织裙,裙摆软乎乎地贴在腿上,衬得肌肤愈发莹白,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发梢垂在锁骨处,晃一下就带起细碎的痒。她站在穿衣镜前理了理领口,梨涡浅淡露出来,看着还是那副软fufu的糯米团子模样,可眼底沉定的光,藏着与外表全然不符的冷静。

推开房门,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细碎的交谈声,混着沈母温软的叮嘱,和张叔应答时沉稳的声线。温阮扶着雕花栏杆慢慢往下走,刚到楼梯转角,就撞见沈彻从客厅侧门进来。他穿了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肩线挺拔得像精心雕琢的雕塑,平日里冷硬的眉眼,在瞥见她的瞬间,瞬间柔成一汪温水,快步上前时,脚步都刻意放轻了,自然伸手扶住她的腰侧,指腹蹭过她后腰的软肉,怕她踩空台阶。

“怎么不多睡会儿?眼底都泛青了。”沈彻的声音压得极柔,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角,带着心疼的温度,“庭审的事有陈律师和团队盯着,你不用操心,回房补一觉,我叫你。”

温阮顺势挽住他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软得像棉花糖:“睡不着呀,想着今天要和律师对庭审的细节,可不能偷懒。再说了,有你在身边,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反倒踏实得很。”她微微催动情绪共情力,轻易捕捉到沈彻心底翻涌的情绪——是对阮星眠的冷硬决绝,是对庭审的笃定周全,还有藏在最深处的、怕她受半点委屈的小心翼翼。这份全然的偏宠,像温水淌过心尖,暖得她鼻尖微微发酸。

两人并肩走进客厅,沙发上已经坐了两个人。沈彻请来的顶尖刑辩律师陈律,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身边放着个鼓囊囊的文件箱,箱角露着印着法院标识的文件页;他身旁的助理,正低头整理着一叠打印件,笔尖不停。沈父沈母坐在主位的红木沙发上,沈母手里攥着块绣着桂花的手帕,眉头微蹙,沈父则指尖轻叩着扶手,神色严肃。张叔站在沙发旁,手里端着个白瓷托盘,上面摆着刚温好的花茶,随时准备添茶。

“阮阮醒啦!快过来坐。”沈母一眼就瞥见她,立刻收起脸上的凝重,满脸笑意地招手,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张叔刚把早餐端上桌,都是你爱吃的,水晶虾饺、奶黄包,还有小米粥熬的甜汤,趁热吃,别凉了。”

温阮笑着点头,先跟沈父沈母问了早安,才挨着沈彻坐下。沈彻拿起筷子,动作娴熟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先夹起一只水晶虾饺,吹凉了才放进她碗里,又剥了颗水煮蛋,剥得干干净净,蛋白上连点碎壳都没有,推到她面前。全程他眼皮都没往别处瞟,满眼只有身边的小姑娘,连陈律坐在对面,都被他自动忽略了。陈律看着这场景,心里暗自感慨——这位在商界说一不二的沈总,对着温小姐,竟能软成这样,真是一物降一物。

一家人慢悠悠用了早餐,佣人收走餐盘,客厅里的气氛渐渐沉下来,正式进入庭审筹备的议题。陈律打开文件箱,将一叠证据按类别码在红木茶几上,红色的口供本、透明的证据袋、打印的流水单,整整齐齐排开。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指给众人看,声音沉稳有力:“沈总,沈先生沈太太,温小姐,阮星眠雇凶伤人案的证据链,已经全部闭环,没有任何漏洞。”

他先捏起一本印着红印的口供笔录,指尖点着上面的签字和按印:“涉案的三名混混,三次口供完全吻合,没有任何出入。他们明确指认,是阮星眠出资十万雇佣他们,目标是绑架温小姐,先付两万定金,尾款八万到东郊废弃厂房交接。所有时间、地点、对话细节,都和温小姐、沈总描述的仓库对峙现场完全一致,没有偏差。”

接着,他拿起一个透明证据袋,里面装着打印的转账记录和聊天复原件:“这是阮星眠给混混头目转两万定金的银行流水,时间戳清晰,账户信息可查。还有他们用匿名社交软件沟通的记录,我们已经通过技术手段复原,做了司法公证,具备完全法律效力,铁证如山。”

最后,陈律又搬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册,封面写着“阮星眠恶意行为证据汇总”:“除此之外,我们还整理了阮星眠近一年来针对温小姐的所有恶意行为——故意损毁设计稿、伪造亲密照挑拨关系、在沈老先生面前造谣污蔑、暗中截胡你的设计项目,每一条都有证人、物证、监控录像。足以证明,她对温小姐的怨恨是长期的,这次雇凶伤人,是蓄谋已久,绝非临时起意。”

汇报完,陈律合上文件,语气笃定:“单凭这些证据,庭审上阮星眠绝无翻案可能。雇凶伤人罪名成立,至少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她想脱罪,根本是天方夜谭。”

沈父听完,指尖松开扶手,脸色缓和了几分,沉声道:“证据扎实就好。一定要让阮星眠受到法律的严惩,这丫头心肠太歹毒,不能再让她祸害阮阮。”沈母气得拿手帕擦了擦眼角,气愤道:“我们沈家待她不薄,好吃好喝供着,她居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判多少年都便宜她了!”

温阮安静地听着,指尖轻轻叩着茶几,圆眸里没有半分松懈。她抬眸看向陈律,声音甜软,却条理清晰:“陈律,阮星眠拒不认罪,还扬言有‘关键证据’推翻指控,您觉得,她会拿什么出来?”

陈律眉头微蹙,思索片刻说道:“温小姐放心,我们早有预判。阮星眠本就擅长伪造证据,之前伪造照片、装委屈的事没少做。这次的‘关键证据’,大概率是伪造的聊天记录、虚假证人证言,或是编造的‘被胁迫’说辞,目的是混淆庭审视线,博取出庭人员的同情,再抹黑温小姐的名声,试图扭转局面。”

沈彻握紧温阮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冰冷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不管她拿什么出来,都翻不了天。陆舟已经安排人24小时盯着看守所,她会见律师、联系外界的每一个动作,我们都一清二楚。她但凡有任何小动作,我们都能第一时间截住。”

话音刚落,客厅门被轻轻推开,陆舟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的文件,神色凝重地走到沈彻身边,俯身低声汇报:“沈总,刚收到看守所的消息,阮星眠今早会见代理律师时,情绪彻底失控,不仅拒不认罪,还拿出了两份伪造的证据,交给了律师,说是庭审上的‘杀手锏’。”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桂花香都仿佛淡了几分。温阮微微挑眉,催动情绪共情力,透过陆舟传递的信息,隐约捕捉到阮星眠心底的疯狂与偏执,还有一丝藏在最深处的心虚——那所谓的证据,不过是她困兽犹斗的最后挣扎,根本经不起推敲。

沈彻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眼底瞬间凝起冷冽的寒芒,将文件递给陈律:“你看看,这就是她的‘杀手锏’。一份是伪造的我胁迫她的聊天记录,想颠倒黑白,说是我们设局陷害她;另一份是找了个无业游民做假证人,污蔑我们花钱逼混混改口供,涉嫌司法行贿。”

陈律翻完文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简直荒谬!这份聊天记录,时间线对不上,IP地址更是跨了三个城市,一眼就是伪造;那个假证人,我们一查就知道是个无业游民,根本没有在场证明,纯属胡编乱造。阮星眠这是狗急跳墙,连基本的逻辑都不顾了,庭审上只会自讨苦吃。”

温阮听完,反倒笑了,梨涡浅浅露出来,软萌的外表下,疯批不内耗的性子显露无遗:“我还以为她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原来就是这种漏洞百出的假玩意儿。既然她想在庭审上丢人现眼,那我就亲自出庭,当场拆穿她的把戏,让她无话可说。”

沈母立刻拉住她的手,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满是担忧:“阮阮,不行!庭审现场人多眼杂,阮星眠又疯疯癫癫的,万一她当庭乱咬,说些难听的话污蔑你,你受委屈怎么办?有律师和阿彻在,一样能胜诉,你就别去了。”

“妈,我不怕。”温阮反握住沈母的手,眼神坚定,亮得像淬了光的星星,“她越想抹黑我,我就越要去。当着法官、旁听所有人的面,拆穿她的伪善和恶毒,才是最好的回应。我温阮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她想毁了我的名声,没那么容易。而且我有情绪共情力,能精准感知她的每一句假话,只要她开口,我就能当场戳破,让她无处遁形。”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没有半分退缩。她清楚,阮星眠的目的从来不是脱罪,而是毁掉她的名声,挑拨她和沈家的关系。若是她不出庭,反倒会让阮星眠的阴谋得逞,让旁人误以为她心虚。

沈彻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没有再阻拦,只是满眼宠溺与支持,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好,你想去,我就陪你一起。庭审当天,我会安排二十名专业安保人员,全程护着你。不管阮星眠耍什么花招,我都会第一时间挡在你身前,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沈父也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阮阮心意已决,就按她的意思来。我们沈家的女儿,本就该有这般底气。有证据在,有全家在,不用怕任何流言蜚语。”

随后,陈律根据阮星眠的伪证,完善了庭审的应对方案,从证据质证到突发状况处置,一条条梳理得明明白白。陆舟又补充汇报了谢砚辞的情况:“沈总,谢砚辞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全部证词,还主动提交了一段录音——是阮星眠之前威胁他,让他编造谎言污蔑温小姐的录音。他说会准时出庭,绝不反悔,真心想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温阮微微颔首,没有过多言语。她能感知到谢砚辞心底的愧疚与释然,没有半分算计,是真心想要弥补。对于谢砚辞,她早已没有怨恨,过往的恩怨一笔勾销,只要他能如实作证,助力庭审胜诉,让阮星眠得到应有的惩罚,便足够了。

商议完所有事宜,陈律和陆舟相继离开。晨光愈发和煦,透过窗户洒在一家人身上,暖得让人心里发沉。沈母拉着温阮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庭审当天别紧张,穿舒服的衣服,提前吃点东西,别饿肚子;张叔也在一旁附和,说已经准备了温阮爱吃的薄荷糖,到时候让她含一颗压压惊。

沈彻坐在温阮身边,全程默默陪着,时不时帮她添一杯温茶,剥一颗橘子,橘瓣上的白丝都剔得干干净净。他知道温阮看似冷静,实则昨夜未必睡得安稳,直面庭审的压力,终究是有的。他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他在。

而此时,十几公里外的看守所,阴冷潮湿的监室里,灯光惨白得像敷了一层霜。阮星眠坐在冰冷的床板上,头发依旧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疯癫又恶毒,手里紧紧攥着伪造证据的复印件,指节都泛了白。她刚跟代理律师交代完庭审计划,嘴里不停念叨着,声音又尖又哑,像被砂纸磨过:“温阮,你给我等着!庭审上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心机深沉的贱人,是你陷害我!沈彻,你终究会后悔的!只有我才配站在你身边!”

她心里清楚,这些假证据漏洞百出,根本翻不了指控,可她就是不甘心。哪怕最后依旧要坐牢,她也要拉着温阮垫背,也要让温阮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这是她最后的疯狂,也是她偏执十年的最后反扑。

她的代理律师看着她疯癫的模样,满脸无奈,心里清楚这场官司必输无疑,可碍于委托,只能硬着头皮整理材料。阮星眠却不管不顾,沉浸在报复的幻想里,眼底的恶毒与偏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将她彻底吞噬。

沈家老宅里,温阮靠在沈彻肩头,看着庭院里暖洋洋的阳光,神色平静。她知道,庭前的暗流已经汹涌到了极致,阮星眠的疯癫反扑,即将在庭审上彻底爆发。这场关乎善恶、关乎公道的较量,很快就要拉开帷幕。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沈彻的手,声音甜软却坚定:“沈彻,明天就是庭审了,我们一起去。让阮星眠为自己做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沈彻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像落下一片温柔的雪,语气笃定又温柔:“好,我们一起。善恶终有报,她的恶意与偏执,终究会被彻底戳穿。谁也护不住她。”

夜色渐渐降临,沈家老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全家围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庭审的证据材料,沈母给温阮剥着橘子,沈父和沈彻低声商议着后续的安排,张叔则在一旁添茶。所有人都在静待庭审的到来,做着万全的准备。

而看守所的监室里,依旧是阴冷死寂。阮星眠蜷缩在床板上,手里攥着假证据,嘴里反复念叨着报复的话,疯癫的执念在黑暗中愈发浓烈。

一场没有硝烟的庭前较量,已然到了最后关头。明日的法庭之上,所有的伪装都将被揭开,善恶终有分晓,正义终将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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