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彻底消散时,沈屿带着几名刑警快步走进废弃仓库。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王一博和肖战紧握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有的锐利。
“人跑了?”沈屿问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跑不掉。”王一博松开肖战的手,将手里的录音器和U盘扔过去,“他碰过的甩棍,还有沿途的监控,足够你们锁定他了。”
沈屿接住东西,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算你还有点分寸,没自己动手。”
他转头对身后的刑警吩咐:“立刻去查码头和市区的监控,把人给我抓回来。另外,把这两样东西送去技术科,尽快提取里面的内容。”
刑警应声离去,仓库里只剩下三人。沈屿看向肖战,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你没事吧?林蔓的人下手向来狠。”
“我没事。”肖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王一博身上,“他早有准备。”
沈屿轻笑一声,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行,那我先回局里。人抓到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市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得刺眼。
被抓回来的跟踪者瘫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铐住,脸色惨白如纸。他叫阿坤,是林蔓养了多年的打手,手上沾过不少脏污。可此刻,面对沈屿的目光,他却连头都不敢抬。
“说吧,林蔓让你去盯肖战,到底想干什么?”沈屿的声音冷硬如铁,手里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的声响像是敲在阿坤的心上。
阿坤咬紧牙关,沉默不语。
沈屿也不着急,将一个U盘扔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以为你跑得了?肖战口袋里的录音器,把你说的每句话都录下来了。还有,2010年雨夜,你抢王一博玉佩的事,我们也查到了。”
阿坤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林蔓对你不错吧?”沈屿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可惜啊,她这种人,从来不会留活口。你今天失手了,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破了阿坤的心理防线。他想起林蔓平日里的狠厉,想起那些不听话的手下的下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招。”阿坤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林蔓让我去盯肖战的,她说肖战身上有王一博的底牌,让我把东西抢过来,顺便……顺便解决掉肖战。”
“解决掉?”沈屿的眼神骤然变冷,“她就不怕留下把柄?”
“她不在乎。”阿坤苦笑一声,“她说王一博现在没了日记,就是个没牙的老虎。只要肖战死了,王一博就成了孤家寡人,翻不起什么风浪。”
沈屿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继续追问:“1998年,王一博母亲坠楼的事,你知道多少?林蔓和林菀的关系,你清楚吗?”
提到1998年的事,阿坤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犹豫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知道的不多。只听林蔓偶尔提起过,她有个姐姐叫林菀,二十年前就失踪了。还有……还有一次,我听见她打电话,说什么‘那半块玉佩,必须拿到手’‘林菀那个废物,当年就该……’”
后面的话,阿坤没敢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屿将阿坤的话一字一句记录下来,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他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坤:“你说的这些,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好好配合,争取宽大处理。”
阿坤瘫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刑警走了进来,将一份报告递给沈屿:“沈队,录音器和U盘里的内容都提取出来了。录音里是阿坤威胁肖战的话,U盘里是林蔓挪用公款、买凶伤人的证据,还有她和佣人通话,让佣人偷日记的录音。”
沈屿接过报告,翻了几页,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证据确凿。”沈屿低声道,“林蔓这次,跑不掉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王一博的电话。
白屿岛的别墅里,王一博正和肖战站在实验室里,看着屏幕上稳定的时空坐标。手机铃声响起,王一博接起电话,听着沈屿的话,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知道了。”王一博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肖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阿坤招了。林蔓的罪证,已经握在我们手里了。”
肖战的眼睛一亮:“那我们……”
“不急。”王一博抬手,轻轻抚摸着时空共振仪顶端的淡蓝色晶石,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这些证据,足够让林蔓坐牢。但我要的,不止这些。”
他看向屏幕上1998年7月15日的时空坐标,声音低沉而坚定:“等我们拿到更直接的证据,等我们找到时空的临界点,就回去。”
回去那个夏夜,改写一切。
实验室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身影。雪松香与寒梅香交织在一起,成了跨越时空的誓言。
而审讯室里的阿坤,成了压垮林蔓的,又一根稻草。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