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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级Alpha实则是Enigma冰川玫瑰味池&S级Alpha檀香味|青提味郭
!!!如有撞梗 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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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郭城宇刚走到吸烟区不远,就停下了脚步,抬眼扫向喷出一口烟雾氤氲了半张脸的汪硕,汪硕没说话只是顺手将烟头摁灭扔进了垃圾桶,一手揣兜最后吐出一个烟圈,抬手打散后离开,郭城宇微眯了眯眼,话语淡淡的,“专程等我呢?还有什么招没使?”话里意思明显是不管汪硕有什么目的,他都招架得住,就看他乐不乐意。
汪硕眉头紧锁,刚抽了两根烟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浮躁却因郭城宇淡淡的反应又漫了上来,开口话语很冲,“郭城宇,你到底他妈的知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长了颗瘤,六年治疗时间,你怎么不直接放弃治疗一了百了。”
“担心我啊,没想到硕硕你还有是人的时候。”郭城宇漫不经心地瞧着他,汪硕见他这副样子差点气得心梗,还要说些什么,郭城宇继续说话,这会儿完全是不耐烦不想再纠缠的神情,话自然好不到哪去,“和你有关系吗?你不是恨不得我死,怎么地怕我真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是和我没关系。”汪硕脸色沉了下来,抬手在郭城宇肩上点了点,积压的情绪被破开一道口子彻底爆发,“池骋呢?和他也没关系?郭城宇你还真他妈变了,之前六七年的恨不得每时每刻待人身边,现在是想干什么?急着和池骋脱关系然后自己美美玩消失。”
“你他妈是在报复自己还是在报复池骋啊?我还就不信了,吴所谓他一个穷吊丝能有多他妈大的能耐,能他妈的把你俩分开,把你郭城宇,池骋满眼都是你的人逼走?”
郭城宇一把抓住汪硕点自己身上的手指,猛地甩开,冷哼了一声看着汪硕急得跳脚的模样,搁心里冷笑不以为意,汪硕死死地瞪着郭城宇被甩开的手虚空指着他,“输给你我拖了六年才不得不他妈心服口服,但输给他,想都别想。”
郭城宇侧身看着汪硕气急败坏走远的身影,深深抽了一口气,扯了扯唇角没笑出来,还是这样经不起刺激。
天又开始纷纷扬扬下起了雪,冷风吹着人,郭城宇不禁吸了吸被冻得通红的鼻子,攥紧的手松开灌进一股强劲的寒风,更冷了。
“你他妈到底走不走!?”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大喊,郭城宇回头看着汪硕站在停车场边上,勾了勾唇角笑了,说错了,比之前要好点,可能受的刺激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汪硕都没开车来,看来另一位估计还不知道。
郭城宇一走近嘴上就开始发力了,“我可没工夫送你。”
“你去哪我去哪。”汪硕没脸没皮地靠郭城宇车上,郭城宇刚一开锁,汪硕二话不说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郭城宇给了他一大白眼,“真他妈爱而不得开始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了是吧?我副驾不是谁都能坐的,要不你来开车,我坐后座。”没给汪硕说话的机会,又恍然想到什么对他表示了理解,“我差点忘了,神经病不能开车。”
“……”
汪硕环手靠着,一看就是还没调节好。
“硕硕这是不会说话了?那刚才在医院就得一下治了。”郭城宇把着方向盘,瞥了旁边的汪硕一眼,见他拿起手机对着个聊天界面很久都没发出一条消息,哼笑一声,“害我白担心,也是,你不服气的人现在可是把人管得死紧,没把你删了还是看在当年情分。”
“……”
“池骋当年那么亲你都还他妈活着,也是有原因的。”汪硕盯着手机失神,他就是想立刻把消息告诉池骋怎么了,喃喃出声,“郭城宇,你不是说想反过来试试能不能因恨生爱么,现在恨没了,那爱呢?”说着扭头眼含深意地望向郭城宇,试图在郭城宇反应或者身上物件找到点证据,并没有就连郭城宇一直戴着的那枚戒指都他妈摘了,不禁眯了眯眼,捏紧了手。
郭城宇看着前方,视若未闻,真他妈气得不轻,都他妈开始说胡话了。郭城宇觉得自己就这么把人送出来是个天大的错误,应该把人送到精神病住院部,但汪硕的视线像是要他整个人贯穿,想忽视都难,他最后还是笑着说了一句,“你还是别他妈说话了,这会天也黑了,雪也下大了,到时候天打雷劈还得牵连我。”
汪硕关了手机,比外边的天还要阴晴不定的,张口就来,将上个话题短暂地翻篇,“请我吃饭。”
“你觉得我俩是能坐一起吃饭的关系么?”
“不是么?到时候婚宴上我俩不还是得坐一桌,提前适应一下也行啊。”汪硕又去瞧了瞧日历,锁定了印象中的日期,声音晃悠悠的,“为什么不定在下个月初六,这么着急啊,十二月二十六就结了?话说我好歹要去当个伴郎吧。”
“想去哪适应。”
“你去哪我去哪,最近比较挑,要是你回家给我炒两菜也行,好几年没吃你做的饭了,你都不知道我差点就因为这个回国了,要不是命比较重要点。”汪硕回忆了下,眼珠转了一圈,话里满是感慨。
说的什么屁话,他什么时候给汪硕做过饭?
六七年前蹭的池骋的吧。
“行。”郭城宇云淡风轻地一口答应了,反倒是汪硕觉得不对劲了,声音都有点不稳,“你他妈再说一遍?我操完蛋了完蛋了,我就说郭城宇怎么可能突然性情大变,你来这什么目的?”
郭城宇给他一大白眼,脾气上来了,开口就是一顿痛骂,“那你就该早他妈回来,耗了六七年你真他妈牛逼。”
“……”
汪硕欲言又止,闷头不说话了,平时不能吃一点亏的性子,这会儿竟然硬生生接下这骂名。
这一沉默就是一晚上,他们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谈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池骋。
来来回回,不管怎么转移话题,怎么翻篇跳跃最后都会往这六七年上扯,比如上会儿,比如现在。
“到底为什么把时间定在十二月二十六?”
“为啥不能定在二十六?怎么还是你们什么特别的纪念日啊?真他妈深情汪硕。”郭城宇闷了口酒,垂眸盯着汪硕,随口附和一句。
汪硕趴桌侧头枕自己手臂上,手把玩着面前的酒杯,声音带着点哑意含糊不清,也醉的得不轻,“你忘了?郭城宇你什么都他妈能忘,唯独不能忘这个。”
郭城宇没搭理他,汪硕没得到郭城宇的回复,心里燃起一簇气焰,“池骋的易感期,他易感期就他妈是十二月,两三年一次,上次是在二十五六……”说到这哽了哽,刚窜出来的气焰被酸涩的泪浇灭了。
“你真以为我一躲就是六年?”
“你说你他妈活命要紧,不就是不敢回来,不就是知道吴所谓的存在以后才回来的。”郭城宇不以为然,一把靠上身后的沙发,侧头瞥向汪硕,“难不成你真敢半路就回来?再说了和把婚礼定在二十六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他以往的易感期都他妈是和谁过的?”汪硕手笼着酒杯猛地放上桌,酒杯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慢悠悠地将自己撑了起来,缓缓摊靠在沙发上,抬眸凝视着郭城宇笑了笑,笑得好他妈瘆人。
“和谁过不是过?”郭城宇神情自若,视线上下扫了扫,觉得汪硕小事大吵没必要。
“那你呢。”汪硕又问,“你上次易感期又是和谁过的?”
郭城宇如他的愿,敛下了笑意,没再说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些模糊不清被掩盖的真相重新浮出水面。
郭城宇对于他上次易感期压根就没有任何记忆,觉得过了就过了管他怎么过的,而在他的印象里,池骋上一次的易感期发生在六七年前,他们彻底闹掰的那个时候,汪硕转头就跑出国的时候,那么现在汪硕凭什么信誓旦旦地说池骋易感期是在他二十五六岁??
汪硕回来过,在三年前。
“我以为池骋他就他妈是玩个新鲜,玩就玩了反正不会长久,那现在呢,领证结婚好好过日子了?!放他以前梦里都会被吓死的吧操。”汪硕一句有一句地输出,转头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烟瘾比之前大了,不对汪硕以前抽烟么,谁记得。
郭城宇就一边冷眼看着,听着,不追加任何评价,也不同汪硕搭话,手里的酒杯晃了又晃,将杯里最后一点儿酒水灌进嘴里,又搭腿上继续晃最后“当啷”一声随手放桌上,汪硕靠着沙发渐渐地口齿不清,郭城宇快要分辨不出他的话,没必要了,毕竟想知道的真相已经摆到了他面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的汪硕没动静了,侧倒在沙发上抬手搭在脸上挡住了眼睛,郭城宇这才有了动作,起身走过去,俯身拿过汪硕放桌上倒扣的手机,果然有了几个未接来电,郭城宇扫了眼备注点了回拨,对面几乎是秒接,接通后却没有说一句话,郭城宇开口不着调地说,“Choiey酒吧288,来接人,限二十分钟内。”
对面好半天没说话,最后应了声先一步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不到,还挺快。
郭城宇目视着汪朕阴沉着一张脸进来,对方干脆利落地把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攥紧拳头差点就向着汪硕脸砸下去,郭城宇站起身来手里拎着汪硕的那一袋药,出声提醒,“东西别落下了,毕竟花了钱的人用不上转手就当垃圾扔了。”
汪朕身形顿了顿,松开拳头,一手拖着汪硕靠自己身上,回过身眯了眯眼,依旧没一句话一把夺过郭城宇手上的药袋子,毒辣的目光打在郭城宇面上,郭城宇不以为意扯了扯唇角,没再说话绕开桌子往外走,刚走到包厢门口身后传来一声冷硬的疑问,“他,有了?”
郭城宇回头这下是真笑了,笑得不怀好意,“哟竟然会说话,他?谁啊,你他妈不是会说话么去问本人啊,反正……”余下的话没说完,留人自己意会。
汪朕视线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没了人影才收回一手揽在汪硕腰侧,垂眸扫了一眼袋子里的药,不屑地哼了一声,手在汪硕腰上狠狠地掐了下,汪硕几乎是立马从汪朕怀里弹了出来,疼得他直嘶声原来的一点儿醉意也被掐灭了,抬手捂着自己腰又揉又搓,骂骂咧咧,“你妈神经病……”骂人的话刚一出,又咽回嗓子里润了润才吐出来,“疼死我了我操,你丫是不是就他妈见不得我好!?”
汪朕瞧着他无动于衷,半拖半拽地拎着汪硕的手臂离开了包厢。
汪硕不跟他一般计较,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一想到刚才自己爆发式的演技,没忍住闷着笑出声,越笑越他妈猖狂,最后得到他哥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至于真假,或者说有多少真又掺了多少假。
只有汪硕自己才扪得清了。
郭城宇出了酒吧一辆车停在不远,拉了拉自己的围巾,温着半张脸几步走了过去,坐驾驶座上的李旺跟他打了声招呼,“郭少,都安排好了。”郭城宇答应一声,拉开车门上了后座,靠上靠枕眯上眼睛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回闪着各种各样的话,弄得他脑壳疼,“行回去了,明早你就回去,我再待几天。”
有多少真,有多少假的,压根就他妈不重要。
李旺得令驱车离开,隔了会儿才搭话,带着不解和疑问,“郭少您不和我回去?”
李旺他不是不知道郭城宇在海城整整待了五天,这是第五天的夜晚,原来说的项目对接早在来的第二天就搞完了,让他按照郭城宇的安排做事,自己反倒不回去,明明郭城宇才会是关键中的关键,所以才忍不住这么问了句。
郭城宇抬眸望向后视镜,正巧李旺透过后视镜看他,视线对个正着,郭城宇轻叹出一口气,嘴上说让李旺别多问,心里冷嘲办事也是够他妈磨蹭的,难不成非要他在外边待个十天半个月。
好体贴。
真傻逼。
郭城宇回到住处已经是十一二点了,接近凌晨时分。郭城宇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大雪纷飞却仍旧遮盖不住海城的繁华夜景,真怪,走了就走了呗,神他妈还把失眠症状给带了过来,真嫌自己不够累的。
窗外的严寒好似透了进来,就连卧室里的暖气都压不住,郭城宇不站了回神躺上了柔软却陌生的床,让自己陷进去一点,再陷进去一点,落入黑夜,再溶于黑夜。
真他妈冷。
开玩笑,他郭城宇从来不信什么命中注定,他只信自己。
只信,自己。
15
不知道什么时候入的梦,梦里虚无地律动着颜色,组建成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画面,一个又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剧情,终于猛地从梦里挣脱出来意识清醒过来,这不是吴所谓第一次做这些梦,自从他开始吃那些药以后,几乎是没日没夜都被噩梦折磨。
吴所谓目光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卧室里还徐徐吹着的暖气让他一身冷汗后生出些许热,扭头才发现自己身边没人,怔了怔刚才心惊肉跳的感觉又窜了上来,吴所谓心底翻涌出一阵恶寒——
池骋不见了,又不见了和梦里的一样,从他身边消失了。
吴所谓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失魂落魄地靠在床头,努力收了收失落的情绪,扭头借着床头柜上昏黄的小夜灯,视线落在了床头的撑柱上,上边还挂着一个被解开的镣铐,耳边回响起自己当时和池骋说的话。
“把我铐上?你是真敢想啊,再说了我知道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不会趁你睡觉拉你做的,这点我还是扪清的畏畏。”池骋听到他说要把他铐上时候,第一反应是不答应,随后是不解,回答得也占理。
“你这段时间总是大半夜往外跑,有时候我还因为睡太死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吴所谓说着一把抱上池骋,眼里已然不自觉闪着点泪光,声音也伴着点哭腔,好似知道池骋招架不住自己依靠他时候的示弱,吸了吸鼻子闷声继续说,“……那我怎么办啊,池骋明明知道我只有你了,我真不希望你出事。”
最后还是他软磨硬泡池骋才肯答应的,钥匙就让他藏好第二天再给池骋解开。
所以这几天池骋都会在他身边老老实实睡觉,就算失眠也不会瞎跑,就在吴所谓以为池骋这毛病彻底治好的时候,池骋又跑出去了,还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解开了手铐。吴所谓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平时都是池骋铐他,池骋当然再熟悉这手铐不过,所以到头来铐住了的只有他自己的疑心病。
吴所谓不禁攥紧了手,手隐隐发抖,不再胡思乱想搞坏自己心情,从床上爬坐起来赤着脚找衣服换了一身,换鞋,拉开帘子望向窗外,院子里的路灯还亮着,积了厚厚一层雪,一闪一闪的,不过雪已经停了。
吴所谓抓着车钥匙揣着手机匆匆下楼,池骋不见了,但无非就是去一个地方,郭城宇家,几天前他就是在郭城宇家逮到的池骋,这么想着吴所谓眯了眯眼睛,心里又翻腾出一阵酸涩,出门寒风吹着他头疼,却更清醒,晃了晃头让自己保持着理智,到车库取车往目的地开。
车在郭城宇家的院子外边停了下来,吴所谓下车关门动作干脆利落,进了院子走到大门的时候还是停了停,门是关着的,池骋真的会在里边么,可不得不承认郭城宇这会又他妈不在,就算池骋在也不会怎么样,郭城宇家这时候应该就姜小帅一个人在才对。
吴所谓回想着郭城宇家门锁密码,池骋之前跟他说过但是基本上都是他俩一起来或者池骋自己一个人来,池骋压根用不着密码,指纹摁上去就自动解锁了,吴所谓想到这手攥紧成拳,输入了密码“7771”,起初吴所谓就算对池骋能开锁有点不平衡,也没气撒毕竟是郭城宇家想设什么密码是他自己的事,但在知道密码不是池骋生日时候还是下意识松了口气。
推门而入,吴所谓灯都来不及开打着手电就往楼上走,阶梯一个个减少,吴所谓不知道为什么步伐变得沉重起来,呼吸不自觉加重了,心脏噗通直跳好似有什么厄运即将要降临在他身上。
上到二楼,吴所谓先去了侧卧,上次池骋就睡的侧卧,再说姜小帅还在主卧睡,就算池骋想进去都会被锁在门外,也不知道是自我安慰还是对人对事的了解推测,吴所谓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不往最坏的状况想,就连理智都拉不回,除非让他亲眼看到池骋安安静静地躺在侧卧的床上,他已经把限度拉得很低很低。
不要让他失望。
吴所谓拉下门把的手不可抑制地抖,就连心都在发颤,缓缓推开了卧室门,灯光往里照去视线紧随其后。
床上空无一人,就连暖气都没开,冷意向他扑面而来,吴所谓好似被烫了一下猛地松开了手,飞快地转身往主卧走去,或许是受了前一刻的刺激这次吴所谓想都没想打开了卧室门,甚至连灯光都没照上去,轻垂在手上。可当床上的人影光景蛮横地闯进他视野时,吴所谓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一瞬间就连呼吸都停了,下意识想出声抬手捂住了嘴,最后发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失了声。
床头柜上放着小夜灯,晕出的微光照着人凭空增添了点暖意,却让吴所谓觉得恶心和酷寒,捂着嘴抑制住干呕的想法……
两个人,密不可分地,抱在一起,池骋抱着姜小帅,躺一张床上,睡得很是安稳。
吴所谓心底的恶意揣度被眼前的画面彻底证实了一般,无限滋长,他好师傅好兄弟朋友此时此刻不明不白地和他爱人对象睡一起,或许也并不是不明不白,谁知道。而这时床上两人的动静给吴所谓肆意翻涌的怒意添了一把火,姜小帅闷头蹙着眉头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挣了挣发现动不了翻不了身,池骋大概是搂紧了人将人往自己怀里摁,含糊一声近乎呓语,“别闹……”带着磁性的沙哑平时只有他能听到的话。
现在却犹如一道利刺猛地刺破了吴所谓的耳膜,刺进他的大脑,最后刺穿他的心脏。至于背后的那一道,刺得最疼,要是实际的早就血流成河了吧。
操不能这样,不能这么对他,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就说为什么姜小帅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池骋和郭城宇堪比出轨的关系慢慢地不怎么担心,甚至还反过来劝他说池骋和郭城宇一直都这样让他别太敏感多疑。
他算是知道了姜小帅冒着风险也要给他找让Alpha退化的孕囊重新发育的药,知道姜小帅为什么平时劝这劝那偏偏在他想出假孕的法子时什么都不说,池骋自始至终都更喜欢Alpha,知道他给池骋喂安眠药导致池骋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劝他让池骋去医院检查……
那他妈池骋呢?所以他防一防二防郭城宇其实防错了人?所以池骋几次三番其实来找的是姜小帅??那缺失的信息素难不成也不是早没了人影的岳悦,而是姜小帅的么?不对不对,那怀疑了那么久的Omega信息素其实是Alpha信息素??之前的葡萄味Omega信息素呢,只他妈是个幌子么??
怎么可能!
疯了吧,这可是你师傅帮过你那么多的人,如果没有他,你当时追人得追到猴年马月……
可是,眼前的难道还算不上赤裸的真相么?!
疯的人到底他妈是谁!!
他一直没往Alpha方面想,差点忘了姜小帅的信息素不就他妈是树葡萄么?
似乎没有继续深入的意义了,吴所谓捏紧了手机前无仅有地保持着冷静,或许是心早已千疮百孔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再疼了。
吴所谓颤抖着手打开了手机相机,对着卧室里的情景一连拍了好几张,收手机的时候差点砸落在地,好不容易把手机揣进大衣口袋,手离开门把时已经浸出了一层汗,随意地拉拢了门没上锁,敞开一道明显的缝,逃也是的下楼。
吴所谓怎么都没想到明明撞破秘密的自己,才是最委屈最有理站在那里指控他们的人,现在却抓着个证据落荒而逃,狼狈不堪。
这压根就不是他的作风,池骋之前信誓旦旦地说如果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认了。
然后呢……
如果他抓着这个不放,最后结果呢,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池骋迟早有一天觉得自己烦了,找新鲜感找下一个?和他离婚??
那样他什么都得不到,就算是他手里握着的那些一损俱损的证据,吴所谓现在都拿不出手。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吴所谓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赢来的,是他靠自己得来的,怎么可能突然说没有就没有。
吴所谓吹着外边的寒风都不觉得冷,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热,下定决心般的握紧了拳。
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可事实真是如此么?
并不。
池骋当夜又失眠了,内心的烦躁即将翻腾而出,手腕上的手铐传来凉意,他定睛瞧了好一会儿,又看着怀里熟睡的吴所谓,身上散发着轻微的Alpha信息素,他不算特别喜欢,平时也只有压制比较多,再后来才不与人对峙,感受着时间分秒流逝,而心里那股劲越来越难以压抑,伸手看了眼手机。
凌晨三点。
池骋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立马执行,松开了怀里的人让人抱着团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眯着眼睛看向床头的镣铐,三两下给解开了,随意地搭了件衣服,开了卧室门出去了。
不算特别喜欢,那就去找特别喜欢的信息素。
吴所谓是知道姜小帅最近诊所事情多的,经常挨到晚上十点的都有,但他选择忽略这个事实,或者说他没选择这个事实。
所以就连姜小帅都没注意到卧室的门没锁,洗漱完就把自己扔回床上抱着满是檀香味的被子很快入睡,就连每天给人打电话的精力都没有。但他睡眠很浅,当潜意识察觉到房门的动静时,姜小帅一下就醒了警惕地翻了个身,不会是郭城宇的他才同自己说了可能要晚几天,而知道他家门锁密码的人不多……
没给姜小帅自己找到真相的机会,视线相触间来人已经分晓,池骋脱了身上带着寒意的大衣随手放一边,然后往床边走,姜小帅立马抱紧了被子,紧张地喊出声,“你你你别过来——”
池骋没搭理他,刚一折腾现在困得要命,就势要上床躺下,刚跪上床想拉开被子自己躺进去,又被姜小帅死死地攥着被子,眸色沉了沉干脆直接隔着被子抱上人,姜小帅一个劲挣扎没得个效果,“你他妈放开!池骋你疯了吧操,你把大畏怎么了?!”
池骋被姜小帅放大的音量震得耳膜疼,脸埋进被子里嗅了嗅,确实是熟悉的檀香,心里的浮躁非但没被抚平,还升起一丝抵触,这他妈本来就是他的床,现在给人睡一下还反过来理所应当了操。
池骋这么一想,隔着被子拍了姜小帅一把哼笑一声威胁,“再闹腾,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再他妈睡觉。”
“你他妈敢碰我,我……”姜小帅又挣了挣,池骋冷冽的信息素向他扑了过来,惹得他直哆嗦被压制得失了力,后边的话也被掐断了,眼神倒是坚定。
“要么老实待着各睡各的,要么滚去外边睡,自己选。”池骋又说,对于自己鸠占鹊巢的恶劣行为没一丝的惭愧,完全一副上位姿态。
姜小帅怔了怔,闷着松开了攥紧的被角,他就说之前看到的失魂落魄的池骋是错觉,“收收好你的信息素,等会我要吐床上一个别睡。”
“……”
池骋不轻不重地应了声,顺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鼻尖是温暖的木质檀香,熏香和信息素混在一起,也不管身边还有姜小帅这么大个人,倒头就睡了。
姜小帅一直心惊胆战了半小时,说实在的把床让出来他又不乐意,最后耐不过困意,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意识模糊时候感觉有双手圈住了自己,还在叫人,好像不是在叫他。
谁知道。
事实上,
他不想去探究,也经不起他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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